“洛奥特,你在叹什么啊?”小杜塍问幼崽。

    霸总抬起小手,翻了翻那剧本,说:“人药向前看,两个阿姨总是回忆过去,窝觉得不好。”

    两个女孩一愣,彼此对视。

    “哪里不好了?这本来就是一个相见后,又重蹈覆辙的故事啊。”

    幼崽:“明知是辙,还要淌,这样的话,对谁都不负责。”

    “好像……是这么个理哎。”

    “那咱们的剧本是不是还要再改改?”

    “怎么改?”

    “向前看啊,豁达点,向前看。”

    霸总收回目光,继续练习自己的普通发,“锄喝日当午,汗滴喝下土……”

    -

    半个小时后,现场小组开会现场演绎,没上场的学生于一旁观看。

    场中,男女主角正在吵架。

    男:“你……我离开了两年,你给我生了个一岁的儿子,还说是我的种?你当我是傻逼吗?!”

    霸总噗的差点把嘴里的可乐喷出来。

    周围人哈哈大笑。

    女:“怎么了?我怀胎十二个月生的,不是刚刚好一岁吗?”

    男:“你、你无理取闹!”

    女:“是,是我无理取闹,你出去做生意,我打十次电话,八次都是女的在接,还特么次次声音不一样,你怎么解释!”

    幼崽:“……”

    霸总双眼眯成豆子眼,偏头露出疑惑表情,这剧情是不是有些太朝前了?

    小杜塍凑近,“洛奥特,这是什么意思啊?”

    幼崽:“……泥不必懂这些。”

    “那你懂吗?”小杜塍问。

    霸总沉默。

    小杜塍这一刻报表的智商居然弄懂了幼崽沉默的深刻含义,“洛奥特,你好厉害,你这都懂!”

    霸总:“……”

    到不用,连这个也崇拜。

    霸总已经看得乏味,但小杜塍却看得全神贯注。

    小杜塍:“我爸爸和妈妈就是这样的。”

    霸总疑惑的嗯了声,看向场中表演的人。

    男:“我都说了我忙!”

    女:“忙,因为忙,所以你就理直气壮的推卸掉家庭责任,因为忙,生孩子养孩子带孩子就理所当然的全是我一个人的责任,是吗?”

    男人哑口无言。

    小杜塍难过的低下头,霸总抬手,短短手臂搭在小杜塍的肩上,“窝理解你。”

    小杜塍用力点头,抬手抱住霸总的脖子。

    幼崽安抚的拍了拍小杜塍的背。

    -

    傍晚时分,山上学堂放学,幼崽和小杜塍背起书包从西楼回东楼时,项程正在书房挨罚。

    “大哥!大哥喂——”项程跪在书房里,各种中庭水渠和木船遥遥呼唤幼崽,“快来救我啊!”

    霸总:“……”

    管家守在项程身边,“二爷,太爷说了,你不该带着大爷出去凌晨才回,今天也要跪到晚饭。”

    项程立刻大喊:“啊啊啊我好惨啊,又要跪到晚饭,我的膝盖!我的脚!大哥快来救我啊!”

    小杜塍远远打量项程,忍不住朝幼崽吐槽:“洛奥特,大人都这么莫名其妙的吗?”

    幼崽脚步一顿。

    项程一看有戏,顿时放声大叫,“大哥,大哥!我——”

    霸总摸了摸小杜塍的脑袋,说:“项叔叔比较笨,不用理会,奏吧。”

    小杜塍:“哦。”

    项程:“……”

    项程低头,难过的擦泪,谁料掌心一片全是干燥,他盯了片刻,忽地笑出声,大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永远都是我大哥。

    -

    晚上摆饭。

    顾雾宜炖了红烧肉,一筷子一筷子朝幼崽碗里夹。

    霸总:“够,够了……”

    “杜杜也要!”嗷嗷叫举高自己的小碗。

    不等顾雾宜反应,幼崽已经接过小杜塍的碗,给他舀红烧肉。

    顾雾宜笑着说:“洛洛真懂事。”

    小杜塍嘴角全是酱汁,“我最喜欢洛奥特了!”

    幼崽微微一笑,“吃你的饭。”

    小杜塍:“哦。”

    顾雾宜又忍不住看着幼崽发起呆了,他真的和项章太像了,那个人也是这样,不管走到哪里,总能将人照顾得很好。

    “谁能知道,”始终一言不发的项程突然出声,“我那可怜的大哥也喜欢红烧肉。”

    霸总咂嘴,吃肉吃得香喷喷的,疑惑看了眼项程。

    项程:“顾老板知道吗?”

    “红烧肉……”顾雾宜喃喃,“我、我不知道。”

    项舟:“啊?可你不是他的未婚妻吗?”

    顾雾宜茫然看着项舟,“你、你怎么知道的?”

    项舟低头,做了一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他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知道我哥喜欢红烧肉。”话音刚落,项程感觉小腿被人踢了一脚,他飞快看向三头身。

    霸总朝后舒展身体,挑眉扫了眼项程,朝项舟说:“粑粑,我不要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