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刷的看向傅戎邢。

    傅戎邢:“可惜我忘掉别墅的方向了,需要有个地图指引一下,不然不清楚目的地,也是瞎忙活。”

    大家切了声,“那你说个屁。”

    傅戎邢:“……”

    项舟开始脱裤子脱衣服,爸爸们已经上山跋涉半天,又是山路,早就累趴了,一个个或坐或站躺在地上,看着项舟折腾。

    “项舟,你精力这么好?”

    项舟脱完衣服,穿件小裤衩,做了两个热身的动作。

    “你干什么?”

    “去打猎!”说毕跑到湖边,踹飞球鞋,一个纵跃,扑进湖里。

    众人:“……”

    傅戎邢也起身,“我来想办法生活。”

    爸爸们呆傻了,问:“钻木取火吗?”

    “没有打火机?要钻木取火?”

    “……”

    杜少川撑着腿起来,“那我去找找有没有可以用的工具。”

    顾墨:“……那那我?”

    “去拾柴吧,”傅戎邢看了眼时间,“我们十二个人,加摄影十四个人,估计今晚没法动了,先弄点吃的,等待救援吧。”

    “……”

    大家各自忙起来,湖里不断传来项舟扑水的声音,秦制片站在湖边,打着手电照着项舟,“项舟,你快回来吧!这湖里万一有鳄鱼……”

    “艹!”项舟的声音从辽阔的湖面传来,“鳄鱼!”

    “……”

    半个小时后,项舟捉了一堆鱼回来,秦制片紧张检查了下他的身体,确认没有什么蚂蝗和擦破才放心。

    项舟在水里扑腾半天洗掉一身汗腻,问:“要吃鳄鱼吗?要的话我去抓一条,就是没有刀,感觉不好处理。”

    “不了不了!”大家婉拒,“万一是保护动物怎么办?我可不想喜提几十年。”

    杜少川在附近转了一圈,找到一个水滴出凹洞,又风化掉些的大石头回来,“用这个熬汤吧?”

    傅戎邢处理掉鱼,别的爸爸把野菜洗了洗,从一边一条小河里打来活水,就着火堆开始炖汤。

    爸爸们围坐着火堆。

    按理说这么人,又各个都是孔武有力的大男人,说害怕似乎有点掉面子,但晚上冷风嗖嗖的。

    吹得人后背发凉。

    陈重不住朝苏山身上挤,苏山默契的和他抱在一起。

    天色已经全黑,火柴堆烧得哔啵作响。

    秦制片幽幽道:“我知道了。”

    他一说话,集体紧张,大家都不由缩进身体,抱住自己弱小的身体。

    陈重咽了口口水:“……知、知道什么?”

    秦制片:“我知道我们为什么走不出去,是、是是鬼打墙啊!”

    众人:“……”

    在静默的夜色里,参天巨木之下,只有微微风声经过的声音。

    太静了,世界太静了,众人的脸庞被火堆映照着,诡异、凄凉、明灭如忽亮忽黯的火堆。

    突然,一个诡异的声音响起。

    “哼——呼——”

    “哼——呼——”

    爸爸们:“……”

    “你、你们听见了吗?”u苏山问。

    杜少川和傅戎邢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大家都听见了。

    秦制片:“是鬼!是恶鬼在咆哮!”

    “你别扰乱军心了!”项舟无语,“服了你了,从现在起,你闭嘴!”

    秦制片:“……”

    项舟侧身一让,让出他身后已经累得睡着了的胖仔,“是不是很像拖拉机的声音?是老胖在打呼了。”

    胖仔爸爸体重感人,一路跟下来,体力消耗巨大,早就睡死了。

    “……”

    半个小时后,汤烧好了。

    爸爸们摘来树枝当筷子夹菜和鱼,拿树叶编成的小勺舀汤,野草草药炖得软烂,鱼儿鲜甜,虽缺了点盐,但大家已经很满足了。

    稀里糊涂吃了两口,爸爸们或靠在树桩下,或靠在人身上,仰望夜空,或仰望着月光下粼粼水面发呆。

    “不知道我儿子想我没有。”聂佂突然感慨。

    胖仔爸爸乐观地感慨:“没想到,我这辈子,还可以体验一把荒野求生,回去又能吹牛了。”

    项舟喃喃:“不知道洛洛有没有玩过荒野求生,儿子……”

    “好冷啊。”一个爸爸突然道,“秦老师,这是不是阴风啊?比如有鬼路过什么的?”

    “……”

    别墅,制作组的工作楼搭建了一个临时指挥地。

    洛崽确认了所有人身上的信号发射器和定位器,说:“可以了,泥们出发吧,注意随时播报你们的位置。”

    搜救队出发了。幼崽留守总部,和导演一大一小挤在一根长凳子上,两人面前一人一份盒饭。

    幼崽的盒子比他脸还大,一只小手捏着筷子,有一口没一口戳着吃,盯着屏幕上的几个定位显示器。

    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