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整个屋子都弥漫这羊肉的香气,霸总几番挣扎,终于放弃,拿起盘子边的小刀叉,开始切羊肉吃。

    弹幕:

    「洛爹优雅!」

    「洛爹优雅!」

    「洛爹优雅!」

    坐在幼崽对面的小杜塍见状,看着自己油亮亮的小手,再看看其他人,再看看三头身,然后学着幼崽模样拿起小刀小叉学着幼崽切肉。

    “吱——噗——”

    “吱——叽——”

    餐盘发出刺耳的尖叫。

    “……”

    小杜塍绷着脸,撅着嘴巴用力。

    “吱——叽……”

    霸总:“……”

    霸总站起来,两手撑着小身体,抻长小手把小杜塍的盘子挪到自己身边,给他切好推回去。

    “谢谢洛奥特!”小杜塍大喜。

    霸总点头,继续优雅吃肉。

    这时,爸爸们结束了第一□□风吸入,缓解了饥饿和嘴馋后,不知是谁带头,开始聊天了。

    大家复盘起了前天的失踪案。

    聂佂拍桌子:“是鬼打墙!肯定是鬼打墙!”

    “是啊!”苏山说,“不然咱们怎么会迷路呢?我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迷路过!”

    “是……”陈重重摸着下巴,“我现在每天回房间,都不敢抬头看天花板了。”

    弹幕:

    「啊啊啊,这么精彩?」

    「好可惜啊啊,都没有看到直播!」

    「不拍,虽然没有信号,但是那天有摄影跟着的,后面肯定会剪辑在正片了的的!」

    「封建迷信要不得啊,一会直播又被封了!」

    项舟一脸无语,摇了摇,看向身边的另一个爸爸,身边的爸爸嘴里嘟嘟囔囔,项舟一听,是:“不迷信不迷信不迷信。”

    项舟满意点头,一拍这个爸爸肩膀,正想说两句好样的,就瞥见爸爸刷着手机,购物车里全是生发洗发水。

    项舟:“……”

    “是的,”秦制片说,“要不然,咱们是请个道士来驱邪吧。”

    “噗——”始终一言不发的杜少川和傅戎邢齐齐喷出一口水,“什么?”

    聂佂严肃点头,举起手:“我赞成,我昨天才发现自己鞋架上的鞋,鞋带全都没有了,肯定是小鬼恶作剧。”

    霸总:“……”

    小鬼?说的是他吗?

    幼崽抬头,和项舟对视。

    项舟朝霸总挤眉弄眼,鼻子眼睛一齐朝一边用力,意思是:怎么办啊?

    霸总:“……”

    弹幕:

    「卧槽!我看懂了!」

    「我也看懂了!」

    「好啊妈妈,我学会双语语言了~!」

    「什么双语?」

    「普通话和脸语啊(幼崽挺胸jp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病啊!脸语是什么!」

    「项爸爸!帅脸不是这么用的啊,表情管理表情管理!」

    霸总:“……”

    幼崽张嘴,以无声嘴型说:“我不孜道。”

    “要孜然?”项舟问,拿起桌上的孜然香料,哐哐抖在幼崽的小羊蹄上,“吃罢。”

    霸总:“……”

    杜少川轻了轻嗓子,说:“我觉得请道士作法实在是……额,实在是有点大题小做了……”

    “难道你们宿舍一点怪事都没发生吗?”一爸爸以愤恨表情看着杜少川,“你们一点都不理解我们的痛苦!”

    傅戎邢:“……”

    承认自己屋里没怪事,很可能会被爸爸们怀疑自己是凶手,眼下正是众人怨气最深的时候。

    胖仔爸爸:“我们当然会……”

    “有!”一只手有力大手甩过来,没控制好力度,啪地打在胖仔爸爸嘴巴上。

    胖仔爸爸:“……”

    傅戎邢一巴掌扇在胖仔爸爸嘴上,说:“有怪事。”

    刷地,其余两屋子的爸爸都看向傅戎邢,期待傅戎邢能说点和大家同病相怜的故事。

    “……”

    傅戎邢硬着头皮说:“冰箱里的剩饭,常常第二天早上就看不到了,不知道是不是小鬼吃了的。”

    胖仔吃羊蹄的速度慢下来,脑袋埋得低低的。

    三头身看在眼里,好哇,胖仔居然偷吃?

    “是吗?”聂佂狐疑看着杜少川,然后一瞥心虚的胖仔“你说的我才不信!剩饭明显是被胖仔偷吃的啊!”

    弹幕:

    「就是就是,哈哈哈哈哈!」

    「胖仔太明显了!哈哈哈哈哈!」

    「昨晚还有几十万人看胖仔和胖仔爸爸起来偷剩饭吃呢!」

    「哈哈哈,我简直要笑死,不过还是要给胖仔澄清一下啦,人家有好好在减肥哦,基本就是尝个味道,都是胖仔爸爸吃掉的!」

    「就是就是,不准诬蔑我们胖仔!」

    「洛洛眼睛眯成豆子了,哈哈哈哈哈,我洛爹经典无语表情。」

    「幼崽无语= =」

    「幼崽无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