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惊讶张嘴。

    项舟惊讶张嘴。

    杜少川和杜戎邢也惊讶张嘴。

    聂佂扼腕:“这样小鬼就不会粘着我们了,拿明天就出发!洛洛!”

    一众爸爸看向幼崽。

    幼崽啊了声回神,“唔。”

    “今天晚上,你有把握抓住它吗?”陈重说。

    聂佂忽地惊呼:“遭了,我们密谋的时候,不会被它听见了吧?!”

    霸总:“……”

    弹幕:

    「好大声的密谋!」

    「重新定义的密谋!」

    「去密谋吧,做不被定义的密谋,哈哈哈哈哈。」

    「我已经开始查票了,我不行了,这次说什么我都要近距离观看是怎么封印小鬼的。」

    突然房门被敲响。

    笃笃两声。

    “啊啊啊啊啊!”聂佂大叫。

    吓得门外的人一声卧槽,“见鬼了啊!”

    陈重:“他也见鬼了!”

    杜少川去开门,“是外卖员……”

    陈重:“外卖员也见鬼了!”

    材料放到桌子上,杜少川一手扶额,无奈叹气。

    十分钟后。

    吃饭的桌子被腾出,一卷黄纸铺上,几个爸爸结伴回去取了笔和砚台,取出朱砂和水,装在砚台里。

    秦制片两手捧着毛笔,递给洛洛,“洛洛,来,笔洗干净了,开始画符吧。”

    霸总:“……”

    崽生短短几个月,一辈子的无语都快用完了,符箓怎么画?霸总抿唇,闭了闭眼睛,猛然睁开,将毛笔猛然戳在符纸上!

    爸爸们齐齐一震,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幼崽挥洒毫笔,手腕随着笔尖触动,潇洒写下一字。

    陈重凑过来,看了眼那字,摇头说:“不认识,秦老师,你有经验,你能看出来写的什么吗?”

    秦制片缓缓摇头,面色凝重:“玄学妙门,我也只是知道一些皮毛。”

    霸总捂嘴,咳嗽两声掩饰笑意。

    弹幕:

    「卧槽!难道他是真会?」

    「卧槽!难道他真是全才?」

    「卧槽!难道真有小鬼?」

    「怎么办,我也开始怀疑自己二十多年的唯物观了。」

    「哈哈哈哈,我笑死了,神特么玄学妙门,我把这字截图,那去问了我太爷爷,我太爷爷资深书法家,研究字体五十年,说这不就是封印的繁体字写得潦草了一点吗?」

    「哈哈哈哈哈!」

    「谢谢你英雄,我歪掉的三观立刻摆正了。」

    「哈哈哈封印两个字,好朴实无华的符箓哦。」

    “写完了。”幼崽搁笔。

    爸爸们觉得背后阴风刮过,有些震颤。

    “怎、怎么办?下一步要捉它了吗?”

    厨房的酸菜罐子已经偷来了,洗过之后还是一股陈年老酸菜的味道,揭开盖子后,那味道别提多酸爽了。

    霸总:“……不急,它晚上自己会进去的,就摆在这里吧。”

    爸爸们点头如捣蒜,“那就,那什么,我们回去睡了,辛苦洛洛灵童了。”

    霸总:“……”

    吃完晚饭,大家各自散去,诸位爸爸饭前还商量着今天继续在二号屋打地铺,现在一个个怕得不行,挟起自己儿子,灰溜溜的散了。

    客厅瞬间空了,紧随而来的,是隔壁两栋门砰砰砰的关门声。

    秦制片大喊:“快用桌子抵住门!”

    于是,桌子摩擦地面的吱呀吱呀咯吱咯吱声也相继传来。

    霸总:“……”

    “洛洛,”胖仔爸爸有点怕怕的,“真的有小鬼吗?”

    小杜塍:“有啊!”

    胖仔闻言也跟着点头:“有啊。”

    傅希云:“有啊。”

    项舟:“……”

    傅戎邢:“……”

    杜少川:“……”

    “你们看得见?”四个爸爸异口同声问。

    霸总微微勾唇。

    小杜塍:“不用怕的,都是演戏啦,洛奥特说了,都是假的。”

    傅希云点头。

    胖仔不解看着自己爸爸:“怕什么,鬼又不会吃你的肉。”

    胖仔爸爸:“……”

    弹幕:

    「被吓一跳,我以为又反转了。」

    「家人们,看一个娃综,看得我七上八下的,谁懂啊。」

    「开始期待明天了。」

    「我去!你们是人?南山寺庙的门票售空了?」

    「高铁票也没了!谁啊!手速这么快!」

    「不好意思了兄弟,这次终于轮到我和洛洛的面基了!」

    「哈哈哈哈我笑死!」

    项氏分部。

    项程看着直播,一个妙计浮上心头,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个?

    项程猛然拿起桌上内线电话,拨通总裁办,“给我订一张去南山寺庙的票,两张,你也跟着一起去!”

    助理:“……哦。”

    电话嘟嘟挂断。

    助理开始订票,南山那边好像坐高铁比较快吧,于是先订高铁票,靠,售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