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爸眼睛一瞪:“初阳,你干啥呢?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丢不?丢脸?”

    何初阳冷哼一声?,脸拉得比驴脸还?长?。

    何星辰继续说道:“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的本领打?拼出来的,没拼爹妈没靠谁。我不?像某些?人?,靠爸妈靠姐妹,还?以为自己挺厉害。对别人?的厉害嗤之以鼻。那种境界低的人?,真让人?瞧不?上。”

    何初阳又怒了:“你说谁呢?”

    何星辰挑衅地一笑,嗤笑的声?音比他刚才还?大。

    何新月生?怕两人?再呛呛起来,赶紧说道:“星星,咱们拿上东西快走吧。”

    何星辰回屋时?,发现自己的包裹被人?动过了,有些?东西不?翼而飞。

    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大声?问?:“谁动了我的包袱,乖乖地把东西放回原处,我告诉你们,如果我下午回来发现东西没回来,别怪我不?客气。我会?把家里翻个天翻地覆。”

    说完,何星辰拎着一行?李东西扬长?而去。

    两人?一走,何初阳就向何爸告状:“爸,你看看她?像样吗?你再不?管,以后可就麻烦了。”

    何爸心不佚??在焉地说道:“我当然会?管的。”

    院子里的邻居也都知?道何新月的婆婆今天请何星辰吃饭,不?由得好奇地上前打?听。

    “哟,你妈昨天跟刚人?吵了一架,今天她?就请你吃饭?”

    何星辰说:“大娘,你这就不?懂了。我妈那人?心眼小,别人?正常说话,她?总觉得别人?瞧不?起她?,也许人?家根本就没有那意思。”

    “那倒也是。”王梅的心眼确实不?大。

    “你带着的是啥东西?”

    “一些?乡下的特?产。”

    ……

    何新月家离这里有段距离,她?是骑自行?车来的。

    骑了十?几分钟就到了,何新月的婆家住的是楼房,那种老式的筒子楼,他们家在五楼,房子面积不?大,不?过就算是这样的房子在这个年代?也是挺难得的。

    何星辰问?道:“二姐,姐夫在家吗?”

    何新月说:“不?在,他出差了。”

    何新月说着话就抬手敲门,开?门的正是她?婆婆陆木兰。

    陆木兰大约五十?来岁,一头利落的短发,个子挺高,目光炯炯有神。

    何星辰礼貌地道:“陆阿姨,您还?跟以前一样精神。”

    陆木兰笑着打?量了何星辰一通,满意地点点头:“你的精气神不?错,完全长?开?了。”以前她?也见过何星辰一面,简单来说那时?的她?就是一个躲在角落里的透明人?。

    两人?寒暄完毕,何星辰进了屋,何新月指指手上的麻袋说道:“妈,这是星辰从乡下带来的土特?产。”

    陆木兰客气了一句。何新月赶紧去倒茶,陆木兰却像领导接待下属似的,问?何星辰在乡下的工作和生?活。

    何星辰顺势说起了自己在乡下的生?活:“刚下乡时?不?太适应,彷徨了一段时?间,后来在大家的带动下,我也想明白了,既来之则安之,我现在是苦,可是再苦再累也比不?上革命老前辈。于是,我打?起精神来,努力学习,辛勤劳动,先是想办法帮老乡们弄了一批肥料……”

    陆木兰面带惊讶:“肥料可不?好弄,你是怎么弄到的?”

    何星辰:“我实话实说,阿姨您可别笑。其实我也没办法弄来真正的肥料,我是想办法混进化肥场,转了一转,发现他们仓库里有些?肥料渣,于是带着人?装了几麻袋回去,那也总比没有肥料强吧,我们把仓库外面的土都挖了三尺。”

    陆木兰忍俊不?禁,这个方法期实挺好笑。

    接着,何星辰又绘声?绘色地讲起了自己做绿肥的经过,以及怎么整治闹伴娘的瘪三的事,她?说得妙趣横生?,眉飞色舞,听的人?是津津有味。

    听到何星辰当上了妇女主任时?,开?始解放村里的女同志时?,陆木兰忍不?住拍手叫好:“干得好,女同志要都像你这样才好。”

    何星辰不?忘回拍:“陆阿姨,我这不?算啥。我觉得女同志像您这样才好,咱们附近的人?谁提起您不?竖起大拇指?就连我在乡下偶尔提起您,咱们省里的知?青同志也是一脸惊讶,说天呐,你竟然认识陆主任。”

    陆木兰面色平静,内里却不?由得欣喜,原来她?的影响力已经那么大了。

    何星辰接着说道:“后来我们知?青组织起文艺宣传队,我们女兵队打?算演出《花木兰》,我当时?还?写了一首打?油诗:

    自古男人?靠不?住女子应怀木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