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怀疑谁,也没理由怀上淑妃啊。

    要知道,兰逾白一直跟在皇上身侧,从小就见沈若汐一直粘着皇上,不曾对旁的男子有?过?任何?亲密。

    唯一的可?能,只有?燕王尉迟舟。

    可?淑妃并没有?多?少接触燕王的机会。

    尉迟胥闻言后,莫名心情爽快,他负手而立,即便昨夜仅睡了一个时辰,此刻也不乏风华。

    年轻帝王唇角轻扬。

    他总感觉,眼下的沈若汐,是上苍送给他的礼物。

    让他愈发感兴趣。

    “来人,传朕旨意,让御膳房做出各种糕点甜品,验毒过?后,再?给淑妃送过?去。”

    尉迟胥心情甚好,以至于更是宠溺沈若汐。她喜欢什么,他就赐什么。

    兰逾白欲言又止:“……”皇上如此在意淑妃娘娘入宫跟之前,是否接触过?旁的男子,可?见,皇上也在意淑妃啊。

    这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为何?一无所知?

    从前,皇上明明很是厌烦有?人缠着他。

    魏氏加封太后之后,尉迟胥的意思,是举办加封大典,他虽嘴上不说,但寻回生母这桩事,让他内心十分欢喜。

    但魏太后常年礼佛惯了,为人内敛喜静,不愿在朝臣面前露脸,遂免了加封仪式。对她而言,儿子能顺利长大,且她此生还能见到儿子,已是上苍的恩赐。

    知足之人,总不会奢求太多?,也总是感恩的。

    尉迟胥只好作罢。

    他言辞上不会对魏氏说太多?话,但赏赐下去的东西,必然有?两份一样的,一份送去未央宫,另一份则送去坤宁宫。

    就连汪直也不免感慨。

    皇上这些年虽看似无情无义,可?一旦面对自己真?正在意的女子,他与?寻常男子又没什么区别。

    次日,燕王尉迟舟携贤太妃入宫,面见魏太后。

    贤太妃在先帝在世时,就坏了脑子,后来便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得知贤太妃也入宫了,姜太后避了两日,实在不能继续躲避下去,只好强装和善,也去会一会魏氏。

    在姜太后看来,魏氏实在上不了台面,奈何?人家生了一个好儿子啊!即便流落民间数年,还是在一朝之内,成为了世上最尊贵的女子之一。

    甚至,还与?她并肩了!

    姜太后怄气?了一宿。

    幸而九王爷如今在京都,情郎带来的愉悦,让她可?以稍稍缓解心头燥郁。

    尉迟胥也很快赶来坤宁宫。

    沈若汐一大早就来给魏氏请安,这个时候,正吃着坤宁宫的糕点。

    姜太后亲眼看见魏氏,被帝王与?淑妃左右相护,只觉得无比刺目。

    她自己一生无子,这等天伦之乐,此生都享受不到了。

    姜太后言语之间,俱是嫉妒。

    “哀家特意过?来看看从前的姐妹,数年不见,老姐妹虽是容貌有?变,可?哀家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老姐妹与?皇上还真?有?几分神似呢。”

    魏氏从前也是一等一的美人,不然也不会生出尉迟胥这样俊美无俦的儿子。

    魏氏刚要本能起身行?礼,被尉迟胥摁住了手背。

    魏氏这才?想起来,她如今也是太后了……

    这厢,尉迟胥、沈若汐,以及贤太妃母子,纷纷给姜太后请安。

    姜太后享受着这一刻至高无上的权力,心头又舒畅了几分。

    “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姜太后在上首的位置落座,与?魏氏平起平坐。

    但姜太后如何?能甘心?

    她才?是真?正的京都名门贵女。

    魏氏不过?就是一个庶出的玩意儿,魏家也早已覆灭,她又凭什么与?自己并肩?!

    说到底,还是因着新帝是魏氏的儿子!

    姜太后接过?宫奴递上的温茶,只觉得心中?苦涩。

    先帝到底有?多?恨她,连一个孩子都不愿意给她!

    这时,燕王与?贤太妃也落座。

    一开始,内殿甚是和谐。

    沈若汐想吃山核桃,却又迟迟敲不开,尉迟胥见状,拾了几颗放在指尖,轻轻一捏,核桃壳刚好裂开,这又递到了沈若汐面前,眼梢含着淡淡笑意,像是在显摆。

    沈若汐自是不会委屈了自己,渣帝给她剥核桃,她就全盘接受。

    他拿她当?工具人,她也可?以照样“使用”他啊。

    帝王与?淑妃之间默契的配合,不多?时,半碟山核桃就进了淑妃的腹中?。

    尉迟舟虽没有?直接看向帝王与?淑妃,但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切。

    他喉结滚了几下,借住饮茶的动作,掩盖了一切情绪。

    妃嫔们见状,也是神色各异。

    姜太后找了话题,与?魏太后闲聊了几句。

    就在气?氛正当?融洽之时,贤太妃拉了拉燕王的衣袖,指向姜太后,宛若受惊过?度,缠着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