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云姑吐出来?的那些秘密,就足以证明,姜太后是如何心狠手辣之人,残害先帝子?嗣、嫔妃,祸害朝纲,拉拢佞臣,陷害忠良……当真?是罄竹难书?。

    “大人,姜太后这次算是彻底栽了?吧?”侍从问道。

    世间多是唯利是图的卑鄙之人,但也不乏大义忠良之辈。

    姜太后祸害后宫嫔妃也就罢了?,但她万万不该插手朝堂,残害忠良,殃及百姓,甚至苛扣边关粮草,害将士们只能饿着?肚子?抵抗外敌。

    如此,但凡是一个血性男儿?,都不能忍!

    大义有时候无关良善。

    是人骨子?里的东西?。

    “哼!便是这老妖婆能逃过一劫,也活不了?多久了?!”

    皇上既然命人对云姑下了?死手,便是毫不忌惮姜太后。

    其实,云姑并非是慎刑司的人所杀,而是她自己经受不住严刑逼问,忽然暴毙而亡。

    是被刑具活活吓死的。

    死之前,嘴里还?念念有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念叨了?许多人的名字,其中就有先帝当年的挚爱,沈贵妃。

    尉迟胥今日心情甚好,将沈若汐召见到?了?御书?房,侍奉在他身侧。

    沈若汐起初老老实实的研墨,不多时就开始在心中嘀咕了?起来?。

    【后宫不干政,狗子?让我陪同在侧,会不会有目的?】

    【不过……认真?干活的男人,真?的很帅啊。】

    尉迟胥指尖一顿,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下笔如游龙,字迹铿锵。

    她又夸他。

    年轻帝王的耳尖逐渐发烫,好在,他及时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很快就用内力压制了?下去,不至于当面丢丑。

    他更是不能在沈若汐面前,流露出任何“羞涩”。

    尉迟胥也断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害羞了?。

    但少女?就站在自己身侧,浮香荡来?,他眼角的余光刚好可以瞥见她的纤细柳腰,腰身绣缠枝纹绣花,朵朵凌霄花攀附在枝叶上,惹人遐想。

    “……爱妃先歇息片刻,自己去那边吃些东西?。”尉迟胥淡淡启齿。

    沈若汐在他身旁,只会扰他心神。

    他不是一个轻易会被左右心神的人。

    但这阵子?,他好似时常容易失控。

    还?是太年轻了?……

    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合适的借口。

    沈若汐自是巴不得,面上故意?柔声应下:“臣妾多谢皇上疼惜。”

    【还?算狗子?有点良心。】

    尉迟胥:“……”

    表里不一的女?子?!

    沈若汐去了?附近的小?几旁,随意?拾起鲜果来?吃,她倒是半点不客气,也不顾淑女?仪态,吃相不雅,发出清脆的啃咬声。

    尉迟胥忽然又觉得,他也想尝尝案台的鲜果。

    兰逾白入殿,他看了?一眼沈若汐,这又迅速挪开视线,看向帝王:“皇上,微臣有事禀报。”

    一言至此,兰逾白并未继续回禀。

    很明显,是在防备沈若汐。

    尉迟胥停笔,将手中银狼毫笔搁置在了?三峰笔山上,说:“淑妃不是外人,兰侍卫有话不妨直言。”

    兰逾白心中纳罕。

    淑妃已经不是外人了?么?

    前阵子?,皇上还?让他调查淑妃入宫之前的一切。

    兰逾白面无他色,应下:“是,皇上。”

    他清了?清嗓门,有些不忍直视帝王的眼。

    “……回禀皇上,姜婉仪去了?密道,与人私会去了?。可需……命人前去抓获?”

    后宫女?子?,一半都出墙了?。

    兰逾白匪夷所思。

    是皇上不够俊美?还?是帝位不够煊赫夺目?

    还?是说,那些女?子?入宫之前,早就与萧文硕好上了??

    英明神武的皇上啊,为何就输给了?萧世子??

    兰逾白顶着?一张面瘫脸,内心的腹诽精彩纷呈。

    身为一个男子?,他竟莫名同情皇上。

    尉迟胥这个大怨种,却唇角轻扬,不屑一顾,仿佛姜婉仪不是他的后宫嫔妃似的。

    “无妨,且随他们去。”

    尉迟胥修长?指尖轻叩紫檀木龙案。

    在小?狐狸的话本中,他与萧文硕大打出手,一是为了?江山,二是为了?美人。

    如今,他既不要美人,也可以将龙椅暂时拱手相让。

    如此这般彻底改变原来?的轨迹,结局……会不一样的吧……

    尉迟胥眸色幽幽,看向沈若汐。

    正?吃着?酸枣的沈若汐一副吃瓜模样,双眸晶亮莹润,瞪得浑圆,恨不能束起耳朵窥听,神采奕奕。

    女?主和男主接头成功了??!

    那说明,三角深情虐恋即将拉拢帷幕了?啊!

    原剧中,萧文硕此次入京,就是奔着?姜玥而来?,姜玥是他少时的一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