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萧文硕这一套,竟然还挺管用。

    【好腻!】

    【比狗子还油腻。】

    尉迟胥:“……”

    密道仅剩下沈若汐与尉迟胥二人,如此,尉迟胥的嗓音稍大?了几分?,阴阳怪气:“爱妃,你说,女子是不是都喜欢听情话?”

    沈若汐茫然:“嗯?”

    尉迟胥又?说:“譬如说,方才萧文硕对陆嫔所说的那番话。”

    嗯?

    哪来的陆嫔?

    沈若汐呆住,神色一度复杂。狗子就?连自己后宫的女子都记不住啊。

    渣男!

    “皇上?,那位不是陆嫔,是阮容华。”

    这重要么?

    仿佛漠不关心。

    尉迟胥追问:“到底喜不喜欢听情话?”

    沈若汐略有?些?为难,她是现世?人,什么是真正的情话,什么又?是哄骗姑娘家的花言巧语,她听得太多了。

    【我反正不喜欢听。】

    【情话还不如卤猪蹄管用。】

    沈若汐喜欢实实在在的东西,但凡能让她享受,并愉快的东西,她都喜欢。

    可情话是什么玩意儿?

    能吃么?

    沈若汐感觉到了来自狗子的威压,他的漆黑瞳仁中似有?一团火苗在燃烧,沈若汐腰肢又?被?掐疼了,她挑了一个较为安全的说辞:“臣妾只喜欢听皇上?说情话。”

    尉迟胥:“……”花言巧语!

    沈若汐以?为狗子在生闷气,毕竟,没有?男子能够承受这种事。

    “皇上?,你想?开点。”沈若汐拉了拉帝王玄衣袍,左右晃了晃,“皇上?可是坐拥后宫的男子。”

    尉迟胥的神色晦暗不明:“呵,你凭什么认为,朕会在意?”

    看,他是嘴硬。

    沈若汐仰面,露出纤细雪腻的天鹅颈:“臣妾能明白”

    “你明白什么?”

    “……臣妾都懂。”

    尉迟胥这一刻并不需要什么解语花,沈若汐越是试图安抚他,他就?越来气。他今晚带她过来看这一出好戏,不是为了让她安抚。

    那他是为了什么……

    尉迟胥自己也稍稍一怔。

    委实幼稚。

    不过,他并不想?就?此放过沈若汐,即便内心知道自己的行径出了偏差,他还是挑起了沈若汐精致的下巴,语气不明,问道:“懂?你到底懂什么?”

    沈若汐:“……”

    【狗子很不对劲啊。】

    尉迟胥忽然又?附耳:“猜猜看,朕此刻想?做什么?”

    沈若汐眨眨眼:【总不能是想?做……我吧?】

    尉迟胥勾唇一笑?,与他平日里的肃重冷沉截然不同,多了一股邪性,偏生还甚是风流。

    四目相对,视线交织,气氛陡然暧昧。

    沈若汐鬼使神差的盯住了尉迟胥突出的喉结。

    那一处动了动。

    【这喉结,也长得格外别致啊。】

    尉迟胥:“……”

    年轻帝王不知怎么了,忽然又?放开了沈若汐,冷声嫌弃了一句:“放心,你才屁点大?,不够朕塞牙缝。”

    一言至此,帝王目光掠过沈若汐胸口的位置,她今晚穿着一件低领襦裙,裙口刚好绣了一朵绽放的海棠,分?外招摇。

    沈若汐意识到了帝王的目光。

    【哪里小?了?!狗子的眼睛在乱看什么?】

    沈若汐身段曼妙婀娜,该有?肉的地方甚是惹眼,不该有?肉的地方倒是纤细。

    尉迟胥:“……”

    他并非故意去看。

    只不过,美丽的事物,总能轻易勾起旁人的目光,就?如同落入白雪中的红梅,那株红梅必然惹人侧目。

    不想?给他看?

    他偏要看。

    尉迟胥目光灼灼,堂而皇之欣赏。

    沈若汐粉唇微张,被?狗子的浪荡眼神惊呆了。

    【还看?!】

    【真不要脸!】

    尉迟胥薄唇一扯,忽然转身就?要离开密道,走出几步后,想?到密道昏暗,沈若汐恐会迷路,又?折返握住了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将她往外拖拽,完全无视她一路狼狈的小?跑。

    将人带出密道,又?送到了未央宫大?门?外,帝王未置一言,转头就?走。

    沈若汐堪堪止步,揉着发酸的手腕,望着狗子孤傲的背影,心中大?概明白了什么。

    【狗子今晚果然受伤了啊。】

    即便不是他喜欢的女子,但到底顶着后宫嫔妃的头衔。

    阮容华与萧文硕,算是狠狠背刺了狗子。

    沈若汐稍稍表示同情了一下,这便也头也不回的迈入了未央宫。

    尉迟胥才离开没几步,自是听见了小?狐狸的腹诽,男人止步,突然回首时?,却见沈若汐已经不见了踪迹。

    尉迟胥:“……!”好得很!

    汪直跟在帝王身侧,左右不是:“皇上?,要不要……今晚就?歇在未央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