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剧情?中,程十鸢和沈澈好上了,最终香消玉殒。

    萧文硕打算挽救这个可怜的角色,将程十鸢纳入自己?的鱼塘之中。

    他对西南王府的兵权势在必得。

    女扮男装这一款,他也很感兴趣,全当?是情?调了。

    “主子,都准备好了。”一男子悄然靠近,在萧文硕身侧低语。

    萧文硕眼梢的得意之色,难以遮掩,而更多的是,是野心与渴望。

    原剧情?中,程十鸢是来京都寻找借种生子之人,他不正好合适吗?!

    这种事,当?然轮不到沈澈!

    在萧文硕看?来,让程十鸢成为他的人,是在救程十鸢。

    毕竟,沈澈他们?最后都会死?。

    “好,一会无论屋内发生了何?事,你们?任何?人都不要进来。”萧文硕吩咐了一句,今晚鱼儿就可以到手了,他不允许任何?人坏了好事。

    “是,主子。”

    这时,萧文硕忽然觉得背后有什?么异样,仿佛有人正冷眼盯着他。

    然,他转过身去看?时,又什?么都没看?见。

    呵,一定是他想多了。

    这座茶楼就是他的,四处皆已打点好,无人会来干扰他!

    何?况,他的身份不宜露脸,程十鸢来见他,绝不会告知旁人。

    即便?有人前?来,今晚也不会活着离开!

    未央宫,夜风裹着袅袅浮香,皎月歇在枝头。

    月华自茜窗泄入,撒了一幔帐的月色。

    沈若汐今日有些?乏,早早就睡下了,她这人无人发生了什?么事,都不会影响吃饭睡觉。

    可谁知,竟是半夜惊醒。

    沈若汐睁大了眼,脑中立刻回放着方才的梦境。

    她前?世翻看?剧本时,过于囫囵吞枣,有些?情?节忽视了,但……竟又被她梦见了。

    好生诡谲!

    梦境该不会是真?的吧?

    沈若汐麻溜起榻,事态紧急,便?是绣花鞋也穿反了,就这般奔出寝殿。

    “娘娘、娘娘?娘娘这是怎么了?”飞燕大吃一惊。

    沈若汐心急如焚,她梦见三哥与未来三嫂都会遇到危险,她得速速去提醒,但以她之力,是无法及时搭救的,但狗子可以。

    “别挡我,我去见皇上!”

    飞燕眨眨眼,愣了一下。

    很快,飞燕就不再担心,反而笑出整齐的白牙:“娘娘可算是想通了!终于有争宠的势头了!”

    这个时辰奔向帝王,还能做什?么?

    当?然是和皇上睡觉啊!

    飞燕和白鹭几人对视了几眼,一应笑着跟上去,但沈若汐跑的太快,众人也只能一路小跑。

    尉迟胥还没离开御书房,小太监急忙过来通报时,他也稍稍一愣,嗓音低哑,仿佛掺着夜色:“淑妃来了?”

    一旁的汪直大喜过望:“皇上,看?来淑妃娘娘甚是寄挂皇上啊。”

    不然,这个时辰又岂出现?

    尉迟胥不久之前?,还被烦闷政务所扰,闻此言,就仿佛迎面吹了春风,整个人身上的戾气消散,取而代之,是年轻男子独有的风流气韵。

    “让她进来,真?是胡闹。”尉迟胥嘴上如此说,唇角却?轻轻一扬。

    汪直忙又说:“淑妃打小就喜欢皇上,对皇上乃是一心一意呢。”

    尉迟胥:“……”

    这话?听了怎么让人甚是不适呢。

    小狐狸到底喜不喜欢他,他很是清楚,更是不想自欺欺人。

    沈若汐进来时,提着睡裙,气喘吁吁,人未至声先到:“皇上,臣妾要出宫!十万火急的大事,皇上且速速陪臣妾出宫一趟可好?”

    汪直脸色一沉,忽然缄默不语了。

    尉迟胥眼底的光,也似是一下暗了。

    竟不是来寻他的。

    果然,人不能自欺欺人。

    尉迟胥面色冷沉,与外?面的夜色如出一辙:“胡闹,宫门已经下钥,你此刻出宫,有违宫规。”

    沈若汐顾不了那么多。

    她迈上龙案,站在了帝王身侧,一双手握住了帝王结实修韧的手臂,水眸莹润,像失措的林中小鹿:“皇上呀,当?真?事态严重,必须要出宫一趟。”

    尉迟胥第一次见小狐狸露出这般神色。

    她从来都是我行我素,莽撞至极,不计任何?后果。

    尉迟胥突然很好奇,她到底要做什?么。

    “为何??给朕一个理由。”

    沈若汐无从解释,只道:“我梦魇了,梦见三……三哥有危险!”

    【狗子啊,你倒是善良一点,去迟了,我三嫂就有危险了!】

    【萧文硕那只蛆,又要干坏事了!】

    尉迟胥幽默微眯,语气不明:“求朕。”

    沈若汐:“……”

    狗子过分!

    他最好是能记住今天。总有一天,她也会让他求自己?。不过,到时候,无论他如何?祈求自己?,她都不会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