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此次也?回京了呢。”

    “夫人与大公子也?一道回了京都,奴婢听说,皇上已命礼部官员筹备封后大典。”

    “娘娘,您可算是熬出头了啊!”

    沈若汐:“……”

    她熬什么了?

    她什么也?没做呀。

    事情便如此这般奇奇怪怪的发生了。

    完全偏移了原剧情。

    她也?很懵。

    她从头到尾,只想当一条混吃等死的快乐咸鱼。

    沈若汐从浴池爬上来,飞燕与白?鹭虽早就见识过她的身段,但还是不禁多?看了几遍。

    这两人红着小脸,羞羞答答。

    让沈若汐颇为诧异。

    怎么?

    女子看女子也?会害羞?

    飞燕:“娘娘外出一趟,不仅长了个头,这身段也?更是曼妙了,奴婢怎么一点都不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颇为懊恼。

    沈若汐忽然想起一桩事:“时下不是以瘦为美么?”原剧本就是这么写的,时人以清瘦骨感为美,丰腴的女子即便再好?看,也?会被视作异类。

    飞燕反驳:“娘娘说什么浑话,明明是以婀娜为美,娘娘这样的身段,才?是顶好?看的。”

    沈若汐:“……”

    难道真?是她记错了原剧情内容?

    这个世界的话本,她倒是看过不少,好?似里面的女主?角儿皆是肤白?貌美,身段火辣。

    沈若汐茫然四顾,有种不太真?实的错觉。一方面,她觉得?自己?穿入了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可另一方面,她又仿佛觉得?一切都是浮生梦一场。

    沈家此次立刻大功。

    尉迟胥单独见了沈国公,除却君臣之间?的政务之外,尉迟胥更想再一次笃定另外一桩事。

    他看着沈国公英伟的面庞,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喏喏……根本不是沈贵妃的孩子,是吧?”

    沈国公闻言,忽然咧嘴一笑:“皇上,臣之前也?是被逼无奈,只能扯谎,皇上怎么能当真?呢。”

    尉迟胥:“……!”

    这是欺君之罪!

    沈家一个个的,真?是胆大包天。

    虽说,尉迟胥明知沈若汐不可能是沈贵妃之女,但此刻闻言后,还是落下了心中的大石。

    可退一步说,即便他与沈若汐是亲兄妹,世上也?不会有人知晓了。

    他会灭了所有知情者的口。

    沈国公这时插话:“皇上,喏喏入宫一年了,臣可否……”将她领走。

    “不可。”尉迟胥不等沈国公说话,直接拒绝。

    他这人从小孤苦,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一度怀疑我自己?是天煞孤星。沈若汐从小粘着他,是他看着长大,早就是他生命里的一部分。即便一开始,他将沈若汐弄入后宫,的确存了旁的心思,但也?不影响他的独占欲。

    尉迟胥:“喏喏即将是朕的皇后,是朕的妻。国公爷要将朕的妻带走,只怕不妥。”

    沈国公张了张嘴,竟是无言以对。他这才?意识到,他的小囡囡嫁人了……

    她所嫁之人,就是眼?前这个牛逼轰轰的臭小子。

    夜色渐深,沈若汐傍晚时小憩了片刻,这个时候刚好?醒来,这期间?陆陆续续有宫婢搬来烛台,点燃了大红火烛。

    沈若汐看着红烛发呆,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艳红色薄纱睡裙,她逐渐心跳加速。

    狗子真?的很会啊。

    他本人还没过来,就惹得?她心跳如鹿。

    又是性感妩媚的薄纱睡裙,又是红烛,让人很难不想入非非。

    就连兜衣也?是簇新的艳红色。

    是正妻才?有资格穿的颜色。

    难不成狗子对她是真?心的?

    可她除却美貌之外,好?似……一无是处了啊。

    不是沈若汐自卑,事实便是如此,她对自己?素来都有很清晰的认识。

    好?吃贪睡,又不思进取,还不想积极争宠。

    她只想过一个安逸又舒坦的人生。

    “娘娘,这衣裳……好?透呀。”飞燕捂唇窃笑,“但,真?是好?看勾人,奴婢听说,是皇上特意命人准备的。”

    沈若汐淡笑而过。

    【呵,男人,我很懂的。】

    恰在这时,一道玄黑色身影大步迈入内殿,尉迟胥没有让人通报,他步履如风,多?少有些急切。

    方才?刚好?听见了沈若汐的心声。

    尉迟胥深邃幽眸中的神色,似是一下又暗了暗。

    她都懂些什么?

    他甚是好?奇。

    “都退下吧。”尉迟胥下令,眸光一直凝视着沈若汐。

    灯下看美人,别具风情。

    尤其是沈若汐这一袭令人血脉偾张的衣裙,让尉迟胥隐约可见看见里面的曼妙光景。他喜欢沈若汐的一切,就仿佛她恰好?是按着他的喜好?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