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我可能就分裂了,一个人怎么可以把儒雅学神和运球三分王结合的如此轻松,当然还有欺负我的无赖痞子占比最大。

    他每次回家开门的时候都会说一句:160与她的183!极其大声,幽怨的样子好像是我让他安的这种没脑子高度的锁。

    说要给我开工作室,帮我实现梦想的那天晚上,张先生递给我递过水杯。

    “谢谢。”

    他便开始看案子了,沙发上,拿着笔画着的我越发觉得自己昏昏沉沉,拿笔都拿不住了。困了吧。不是,不应该呀。

    张先生斜着眼睛看我,偷笑不语。

    突然,我放下画本,使劲按了按沙发。

    红晕的脸朝着先生看着。

    先生放下手里的文件,坐的靠近一些。只听得“小薇。”

    先生出乎意料地“嗯”了一声。

    我继续说着:“小薇,这个沙发好软啊!”

    先生无奈地点点头:“怎么说呢?”

    说着他反手拿过了那个小马扎紧紧贴在我对面坐着。那小凳子是公园里一个老大爷传给他的,说来话长,先生去和老大爷下象棋,把大爷三杀,大爷自此退出公园棋坛将衣钵——必胜之小马扎交给了他,先生就真真地给我骄傲地拿了回来,并扬言传给儿子,真心是想的长远。

    我嘟着嘴,迷迷糊糊地继续说着:“我在法国租的房子,那床特别硬,那天我和张霂说我喜欢沙发,他还笑我呢!”

    先生抓着我的手,轻声微叹:“那你和他说呀!”

    我使劲摇头,道:“不行不行,我只和你说,本来就很不优秀了,要是再娇气,更没出息,更配不上他了。”

    先生伸出手摸了摸我头发,心疼宠溺的眼神。

    “对了,小薇,阿姨见过大胖么?”

    张:“等一下,那你呢?”

    “我怎么了?”

    “你有男朋友么?”

    我莞尔一笑,骄傲地抖了抖肩膀:“我是张太太呀!”

    “是么?”

    “当然。”

    说着,先生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又问了一次。

    “你一直是什么?”

    “张太太!”这一句坚定又大声的“呈堂证供”。

    先生利用着小薇的身份,知道了很多故事。

    电闪雷鸣的雨夜,吓得我不敢入睡,整晚整晚地抱着那只他送的粉色闹钟,那是我安全感的来源。

    “那你想不想张先生啊?”

    “我也想你,小薇。”

    “好吧好吧!”

    先生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钟表,道:“11点了,胖子,我们睡觉吧!”

    我气鼓鼓地站起身来,道:“小薇,你怎么也叫我胖子呀,我都瘦了。”

    先生伸出双臂,认真地看着我迷离的眼睛说:“胖子叫惯了,不改了,行么?你现在有意识么?”

    “有。”

    “那我是谁?”

    “小薇。”

    先生扶额,无奈地放弃了:“好吧。”

    一把抱起了我,盖好被子。

    耳边轻语:“以后我都在你身边,你就不怕了。”

    他抱着我,而我已经睡去了。

    忽然,我转了过来,一只手搭在先生腰间,笑着说道:“做梦都这么着真,又梦见你了。”

    说着,我就亲了过来。

    张先生睁大了眼睛,傻掉了。

    亲完,我转过身去倒头就睡去了,独留身后一人傻傻地舔着嘴唇发呆,刚才还后悔着递给我的是酒,不是水,可这一亲,他就一点也不后悔了。

    清晨眼光洒进,我醒了同时也傻掉了。

    一下转过头来看见一个枕头上的先生,怎么回事?大卧室耶!

    我们?

    我怎么了?

    怎么莫名其妙地断片了呢?绞尽脑汁地回想着发生了些什么?

    我看着先生仍在熟睡,刚要起身离开,刚一动,身边的手臂再次将我揽入怀中,一下子四目相对。

    承认错误:“对不起,我…我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先生摇头,无辜状加持。

    我惶恐增加。

    “你是在反问我么?张太太。”

    “张太太?”

    “你看!又不承认了。”

    想赶快起身,却被紧紧地抱在怀里,动弹不得。

    张:“我可有证据。”

    我点点头:“在我心里我是,早就是了。”

    张先生一下吻了上去。

    咖啡厅中

    张先生和我坐在一边,黄鑫坐在另一边。

    黄鑫拿着一摞子文件:“嫂子,公司已经注册完成,名字就给你起,这是霂哥交代的,还有一些文件要你签字,然后我得送回去。”

    我:“好,我也有一些事情要和你说。”

    我接过文件放在一边,打开自己带来的小本。

    黄鑫看着我,偷瞄着他霂哥。

    张先生点点头让他心安,但事实上,张先生无辜的大眼睛也透露着他也不知道我具体要做什么。

    我:“我这里有一份合约,我自己写的,要我们三个人签字。”说完看着张先生和黄鑫。

    张先生憋不住笑,故意咳嗽着。

    我:“张先生不许笑,我很认真的。”

    张先生点头,抿了抿嘴,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我继续说:“首先我是服装设计师,这是我的文凭材料,以及我在法国学习和实习阶段参赛获奖的作品,你们可以百度,可以查,都是可以查到的,有佐证的。”

    张先生笑着打断着:“胖子专业。”

    我打了张先生一下。

    张先生点头,做闭嘴状。

    我:“你们俩个作为投资人,对吧?”

    黄鑫完全被他嫂子我的这份认真和专业吸引,拨浪鼓般的点头。

    张先生也随着点头。

    我:“公司的运营和经营以及招人和出产品一系列的事情我都负责,你是有工作的对吧?”

    黄鑫被突然的发问弄的一愣:“嫂子,我看着不像正经人么?”

    我摇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先生:“说啥呢你?你一天天的,看你那样,就不像个好人。”

    看着黄鑫,满头黄发,带着耳钉,一身嘻哈装扮。

    黄鑫被我们夫妻俩怼的一句话也没有。

    张先生:“胖子,他呢,是清华大学工商管理系的高材生,是个富二代,就看着不像正经人,其实挺厉害的。”

    我:“好啦好啦,你们都有工作,所以呢,以后我轻易不会麻烦你们的,你们放心大胆的投资,就当成是买了股票一样吧。反正你们也不差这点钱。”

    黄鑫笑着:“钱不是问题,我知道你嫂子。”

    我:“怎么说?”

    黄鑫:“你在法国设计圈的名气我小有耳闻,合作我放心,再说有霂哥,你不用跟我客气。”

    “你听说过我?”

    先生凑近我耳边:“他家法国有公司。”

    我点头:“是,好,但是合同一定要签,我做事一码是一码。”

    黄鑫十分痛快:“好,嫂子的性格好办事。”

    张先生:“好,签。”

    签好了字,我开心地笑着收起来。

    我:“北京你们熟,哪里地段好做工作室呢?”

    黄鑫:“这交给我,装修交给嫂子行么?霂哥!”

    我看着黄鑫胆怯地看着张先生的眼神笑着:“当然可以。你怎么那么怕他?”

    张先生打了黄鑫一下:“快去呀,明天之前办好。”

    黄鑫:“好好好,那我先过去了。”

    我招手拜拜着。

    我把文件递给黄鑫:“就叫这个名字。”

    黄鑫:“好嘞,保证完成任务。”

    黄鑫走了。

    张先生:“叫什么?”

    我嘟嘴:“以后你就知道了。”

    张先生:“和我卖关子。”

    我笑着。

    张先生:“我得走了,有个案子等着我。”

    我点头:“我也得走了。去和迟俊哥说一下,造型师做不成了。”

    张先生:“这样,你还给他做设计师,就是不能每天跟着他了。”

    我:“你怕是不想让我跟着他吧?”

    张先生:“我才没那么小气。”

    我:“好啦,拜拜。”

    街角分开。

    我来到迟俊工作室,和迟俊哥说了情况。

    迟俊:“特别好,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直说。”

    我:“好的,俊哥,以后一定会用上你的。”

    迟俊:“公司在哪里?剪彩的时候我和小茜去。”

    我:“好呀!不嫌弃的话,你俩的衣服以后我赞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