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霂一把抱了上去,刚贴过来,我迂回躲开问:“妈妈呢?”

    张先生没放弃,边脱衣服边说:“妈妈去文茜那住了。”

    我最后的屏障消失了。

    夜晚很美,他们很幸福。

    婚后生活与以往无异没差,我是这样觉得的。

    那天

    我煲了汤送到了酒吧,刚一进门就看见了张霂先生牵着一个女孩的手在台上唱歌。

    我静静地坐在那个属于我的位置上看着。寄心变静心啊!我心态没崩,相信我,真的,我不是那吃醋的人。

    黄鑫跑了过来。

    “嫂子来了。”

    我站起身道:“煲了汤,还挺好喝的,尝一尝,我先走了。”

    黄鑫回头看了一眼台上的霂哥,立马说:“那个…嫂子,霂哥马上就过来了,马上就结束了。我这就去叫他。”

    我笑着:“不用不用,你快忙你的,不用告诉他我来过。”说完转身就走了。

    黄鑫挠了挠头,明显慌张地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儿,张霂下台来,拍了黄鑫肩膀一下,道:“喝什么呢?”

    没等黄鑫回答,他便看见了桌子上的汤,立马问道:“胖子来了?”

    黄鑫咽了最后一口汤,立马起身打岔道:“我去扫地。”

    张霂拿起了汤,跑出酒吧,边上车边打电话:“喂,胖子,在哪里?”

    “回家的路上。”

    “汤很好喝。”

    我装作听不懂:“什么呀?”

    “你用的我买的锅!”

    这就是律师老公的可怕之处,他们心思太细。

    我咬着嘴唇后悔中……

    张:“站在那里别动,我去接你。”

    很快黑色的车来到了我面前。

    “上车。”

    我打开车门。

    “都看见了?”

    我点头。

    “要解释么?”

    “嗯?”我被这个问题问懵了,随即说道:“不要。”

    张:“没生气?”

    “没有。”

    “为什么?”

    “无理取闹反而给人可乘之机。”

    张霂笑了:“正宫风范呀!”

    我摇头:“不不不,是已婚妇女的智慧。”

    “好好好,已婚妇女吃什么?”

    “吃火锅,万人迷。”

    “我没带钱,已婚妇女。”

    “那好办,就拿万人迷抵押。”

    张:“我错了,你真没生气?”

    我:“又不是第一次了。”

    那是运动会后的三独比赛。

    文茜站在讲台上:“大家安静一下,有个事说一下,下周有一个三独比赛,独唱独舞独奏,尖子班名额不限,请大家踊跃报名,现在想好的可以告诉我,我记一下。”

    ……

    “文茜钢琴独奏,还有吴茵古筝独奏,还有么?”

    ……

    张霂打水回来:“张霂独舞。”

    文茜笑着看向他,道:“我可写啦?”

    “别别别。”

    大家都笑了。

    张霂把水递给我:“胖子唱个歌呗!”

    我急忙摇头:“我不行。”

    张霂凑近一些:“世上无难事。”

    身后一句紧接:“只要肯放弃。”

    张霂回过头,一拳朝大胖过去:“怎么哪都有你?”

    张:“我们一起呀。”

    “嗯?”

    说着张霂举起手来:“文茜,张霂方莹合唱。”

    文茜听着这语出惊人,依旧极力地柔声道:“三独比赛,必须是独唱。”

    张霂点点头:“那没事了。”

    我轻轻地拽了张霂的袖子一下:“你报独唱吧!”

    张:“我主要是想听你唱.”

    我:“你还是为了班级吧。”

    “别,这是逞能。”

    “不,这是担当。”

    张霂又是一声:“文茜,家里的吉他能用么?”

    文茜笑着:“可以呀!”

    张:“好,那就来个吉他伴唱!”

    张霂笑了:“方莹独唱,张霂独奏,唱什么我一会儿告诉你。”

    文茜:“嗯,好。”

    吴茵回过头来:“大神,你怎么知道文茜家有吉他的?”

    余杨回过头来立马纠正:“刚才人家说的是家里的吉他。”

    吴茵回过头来:“甜死了,牙疼。”

    张霂下意识地去看我,我正在低头看书。

    他小声说:“你知道的呀,我俩是邻居。”

    我打断道:“我知道,不用解释。”

    张:“可是一般的女生都会生气呀。”

    我合上书,指着书皮上的字:“可是我是四班的女生。”

    张霂笑着,被时刻散发可爱的胖子逗笑了。

    想着想着,车里的我俩就笑了,其实我真的不想要什么解释,也一点都不好奇,我就是信他。

    先生:“弄个火锅店,张太太?”

    我:“你那么有钱,问我干嘛?”

    先生:“主要是你喜欢吃。”

    我:“…”

    早晨阳光打进来,我睁开眼睛,依偎在张霂怀里,我看着张霂,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拿过头绳,二话没说给张霂扎了个冲天辫,扎完,就立马装睡。

    张霂醒来,看着怀里的我,顺势亲了一口。

    张霂去卫生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起来,我靠在门边,看着他笑着。

    张霂笑着:“记仇呀?”

    我使劲点头。

    十六岁时,他给她扎起小辫;二十六岁时,她为他扎起小辫。

    或许在别人眼中,我们都不是最好的样子,可是因为那个人的出现,我们都正在成为彼此最好的样子。

    我:“就别让妈妈回去了,和我们一起住吧。”

    张霂笑着摇头:“我和妈妈说过了,她不要,咱俩一个比一个忙,在这儿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还是让她回去吧。”

    我:“妈妈要是这么想,我同意,我们逢年过节就回去。”

    张霂点头:“嗯。”

    张霂指着冲天辫:“我今天就这个发型?”

    我笑着歪头:“可以呀!但我不要和你一起出门。”

    几分钟后还是下楼一起去上班。

    我一进公司。

    齐琪:“姐,新婚快乐!”

    员工们:“方总,新婚快乐!”

    “新婚快乐!”

    我向大家鞠着躬,笑道:“谢谢大家。”

    小雪调侃着我:“方总也不给自己放个假,度个蜜月什么的?”

    我笑着,手一把搭在小雪肩上:“我怎么能舍得离开你呢?何副总,20分钟后,办公室开会。”说完拍了拍小雪的肩膀,笑着走进办公室。

    小雪摇了摇头,看着大家说:“干活吧!你方总还是你方总。”

    小雪:“小刘,新一季度的设计图稿整理好给我。小李,咖啡。”

    “好嘞!”

    “收到!”

    公司里又恢复祥和安静积极向上的工作氛围。

    会后

    齐琪:“方总,一楼一个女士找您,说是谈合作。”

    我接起了电话:“问一下叫什么名字?”

    齐琪:“姐,她让我问你记不记得三号小屋?”

    我从座位上一下站了起来:“小屋?是徐…徐姐…?”

    我:“齐琪,我马上…马上就来。”

    齐琪:“姐,您请稍等,方总说她马上就来。”

    我跑了出来,一眼就看到徐姐。

    一脸惊喜:“徐姐。”说完两人抱在一起。

    我:“徐姐。好久不见。”

    徐姐:“好久不见。我是来找你谈合作的。”

    我笑着:“好,姐,我们先进去。”

    两人牵着手走进办公室。

    我:“我们先谈谈合作,然后再叙旧。”

    徐姐:“好的。”

    徐姐表明来意:“我代表我的公司艾可儿邀请你合作,艾可儿,不用我多给你介绍。这是意向书。”

    我点头,双手接过。

    徐姐:“在国内老板是很看好ynm的发展,觉得两大品牌的合作拓展亚洲和欧洲的服装是没有问题的。而且他也知道你曾经在法国设计圈的名声,金钱方面的你不用担心,我们可以好好谈,要求也很少,毕竟艾可儿在中国的拓展也是需要一个坚实的基点,最好是你和我去法国一趟,我们去签合同,具体事项你和老板面谈一下。”

    我看着意向书听着徐姐的话点着头。

    徐姐补充到:“我就是打工的,传话的。”

    我看着徐姐笑着。

    徐姐又说:“老板开的条件是…”

    我笑着合上意向书,轻轻放到桌子上:“对不起,姐,我打断一下,条件呢!我们先不谈,今天见到你我很开心,我永远记得你对我的帮助,我们的感情。你能在艾可儿工作真的很棒。我现在很好,还有ynm的发展刚刚稳步,如果可以和艾可儿合作,真的是很好,很利于发展。我好好考虑考虑,你着急回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