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杨小天见狗子走过来,吓的全身紧张,死死捏着手里的鸡腿,不敢乱动。

    豌豆两眼放光的盯着他手里的鸡腿,前腿一跃,两只爪子扒在他的腰间的位置,张开大嘴一口咬住他手上的脆皮鸡。

    狗子稍用蛮劲,直接抢走鸡腿,在他面前啃的不亦乐乎。

    “呜呜呜,鸡腿我不要了,谁把它弄走,旭哥~”

    大狗子吃完鸡腿,意犹未尽的朝杨小天吠了声,吓的他僵硬着全身,话都不敢说。

    随后,它又看向楚旭廷,眼巴巴的样子竟是渴望。

    “想吃?”

    楚旭廷拿起肉串晃了晃。

    “汪!”

    “不给。”

    “呜~”

    不给不走。

    豌豆蹲在他面前,直勾勾的盯着他,找机会想直接硬抢。

    显然,面前这个高个子没有前面两个好对付,一点都不怕的它的,嘤~

    外貌优势不起作用了。

    楚旭廷慢条斯理的吃着东西,挑衅般看着它,一口一口吃完手里的鸡肉卷。

    “卧槽,它口水都流出来了!”

    萧明明蜷在沙发上,特埋汰的看着餐桌那边的情况。

    “旭哥,你把它送走吧,我想起来了,这狗是之前住对门那个大姐姐的。”

    “你不是要把它关起来,不还给原主人吗?”

    “别了,我无福消受,赶紧把这樽瘟神送走!”

    楚旭廷闷笑着,优雅的擦干净手,从纸盒里取出一支肉串,也不招呼大狗子,直接朝门那边走去。

    豌豆流着哈达子,亦步亦趋的跟着。

    他刚要蹲下换鞋,大狗子微曲前腿,作势要扑上来。

    楚旭廷察觉到它的意图,高举起手里的肉串,穿好鞋往对面示意。

    一人一狗出了门,屋里的其他两位小朋友才松了口气。

    丁谣正往头发上抹护发素,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以为又是快递员送错了地方,只得在浴室大喊,“去对面。”

    敲门的人显然没听见,频率更高了。

    丁谣无奈,只能匆匆擦干身上的水渍,裹着浴袍,用毛巾包裹着来不及清洗干净的头发,赤着脚从盥洗室出来。

    “来了来了。”

    她打开门,毫无防备的撞入一双清润如墨的眸子里。少年站在门外,手里高举着肉串,有些意外她以这样的形象出现。

    两人双双静默,约么半分钟,楚旭廷率先打开话匣。

    “你的狗?跑对面要吃的了。”

    闻言,丁谣小脸臊红,敛眉剜了一眼大黑狗,忙不迭的跟他道歉,“抱歉,或许是我没关好门,让它偷溜出去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她连连颔首道歉,包裹着湿发的毛巾不堪重负,猝不及防的滑落,被水润湿的毛巾砸在少年抬起的手背上,饶痒痒似的,滑落在地上。

    丁谣有些窘迫,尴尬的理了理头发,弯腰去捡毛巾。

    楚旭廷目光不自觉的追随着她的动作,眸色渐深。

    几缕湿黏乌黑的头发贴在她干净白皙的脖颈上,水滴顺着发尖流淌进锁骨更深的秘处。

    开衩设计的浴袍藏不住纤长白嫩的双腿,半露在他眼前。她还赤着脚,小巧圆润的脚趾因微微用力蹲下的原因,显出一片粉白。

    只是很短的瞬间,丁谣捡起毛巾站起身,依然是清如秋水的模样,却又夹着几丝勾人的性感。既清纯又魅惑,两种气质交杂在一起,没有丝毫冲突,相得益彰的衬出美人出浴的娇媚。

    楚旭廷慌忙将目光移向别处,耳尖殷红发烫,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

    “下次开门,把衣服穿好。”

    丁谣低下头看了一眼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睡袍,满脸疑惑,这怎么就没穿好了?

    楚旭廷瞥见她腰袢松松垮垮的系着带子,并不牢固,看上去随时都会散开似的。

    他不敢再看下去,莫名觉得有些渴,痞气冷漠的脸现出几丝赧意。

    豌豆蓄势待发已久,贼兮兮的盯着肉串,见时机已到,一个跳跃,轻松抢到吃的。

    狗子打破了僵局,微怔的两人才齐齐将注意力转移在它身上。

    “不好意思,肉串的钱我一会儿转给你。”丁谣手里攥着毛巾,很自然的擦着头发上的水迹,翕张闭合的红唇水润饱嫩,像熟透的樱桃。

    少年面色如潮,板着脸生硬干巴的回一句:“没必要。”

    他快步转身离开的背影异常不自在,僵硬机械,紧绷成一条直线。

    丁谣没发现端倪,小手按在狗头上,故作凶狠,“你完了,接下来一星期都住笼子里吧,管你绝食不绝食。”

    门咔嚓一声被关闭,少年回到房间,操起桌上的一杯加冰可乐,一骨碌灌下去大半杯。

    萧明明咧嘴大笑,“旭哥,你是不是也怕那狗,故意装作很淡定的模样?”

    楚旭廷捏着手里半杯可乐,少年心思隐晦私密。

    以为被猜中,萧明明拍手乐呵,“安啦,我们不会笑话你的。”

    他也懒得辩解,赏了一记看白痴的眼神给他。

    手机呜呜震动两声,是来自陌生好友的红包通知。

    点进去一看,红包备注是:被狗子抢走的肉串钱。

    楚旭廷嘁声,没有回复她。

    “别管狗了,来来来,继续,我今天特别勇猛,必须保持!”

    三人再次扎堆组团,没上线一会儿,楚旭廷就无法专心了,他总是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香味。

    很淡,但又不容忽视,挠痒痒似的勾着他。

    这一度让他觉得,丁谣还穿着浴袍站在他身边。

    想起刚刚被她用过的毛巾触碰到,他将手背凑在鼻尖嗅了嗅,果然很香,凑近闻,香味浓郁倒也不会腻得慌,混着含香花和果香的味道,清甜细腻。

    这让他感到烦躁,身体里总有发泄不出来的无名火。

    楚旭廷心烦意乱的推开键盘,起身去洗手间。

    冰凉的水流冲击下来,躁热的悸动才有所好转。

    刚坐下,萧明明忍不住啐他,“仪式感这么强,打个游戏还要洗手。”

    接连过了几把,楚旭廷都有些不在状态,干脆撂挑子不玩了。

    杨小天忍不住揶揄他,“哥,晚上没吃饱啊?接连几把都残血。”

    “没,玩腻了。”楚旭廷不与他视线相对,很敷衍的给了个解释。

    “那找部电影看看吧。”

    萧明明提议着,切换着电脑屏幕,随意点了分类,找出评分最高的一部。

    “这个吧,文艺片里好评最高的,西西里的美丽传说。”

    杨小天不乐意,“我要看恐怖片,谁看这些嘛。”

    三个少年靠坐在椅子上,神色不一。

    楚旭廷原本是想转移一下注意力,才保持三分耐心端坐在椅子上,但这部意大利电影,在他看来充满了少年与女人的性张力。

    男孩儿无数次性幻想,都被镜头完美的诠释出来,尤其是女人湿着头发那一幕,陡然让他回想起之前看到的那幕。

    他烦躁的站起身,没了继续观影的兴趣,独自走到阳台那边抽烟。

    香烟堙灭成雾团幽幽袅袅,夜色晦暗,霓虹灯大胆挑逗着墨黑的天空。

    明明暗暗的光点像燎原的星星之火,随时都能点燃精力蓬勃的少年。

    楚旭廷于是摁灭了烟头,突然想去洗个澡。

    夜里躺在床上半梦半醒,他总是梦到电影里看过的片段,只觉空气灼热不舒服,可明明已经到了深秋。

    晨起时分,楚旭廷尴尬的冲进洗手间,全身都烫的吓人。

    裤子已经湿了,短时间没办法出去。

    杨小天在外面敲了半天门,实在忍不住主卧洗手间跑。

    萧明明拿被子将自己裹的严实,迷迷糊糊地警告他,“把门关牢啊,我还没睡醒,你先别恶心我。”

    “我还不想来打扰你呢,旭哥把自己关厕所一早上了,愁人!”

    对方不理他,继续呼呼大睡,杨小天不依不饶继续问道:“你说旭哥咋了?昨晚开始反常。”

    萧明明翻了个身,慢吞吞的回他:“你管呢,男孩子长大了,这心思你能猜?”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那啥,崽,你长大了,这是正常的现象,别慌~

    ☆、第 10 章

    楚旭廷在洗手间一待就是一小时,期间没传出任何动静。

    杨小天刷了会儿微博,终于忍不住起身,想一探究竟。

    他把耳朵贴在磨砂卫浴门上,蜷起中指轻轻敲响门,压低着声音询问,“哥,你是掉马桶里了吗?需要我救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