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这样会给你的主人带来麻烦,听话!”

    “呜呜呜~”

    “怎么,你私自出去把妹还有理了?”

    “呜呜呜呜~”

    狗子赖皮摊在地上不肯起来。

    楚旭廷又气又笑,拖着狗子两只腿,直接把他抱起来扔进笼子里。

    豌豆急的在笼子里转圈喊叫,连着声音都凄厉了许多。

    “你闹也没用,乖乖的啊。”

    他站起身,快速扫了一眼房间的布置。屋子被收拾的很干净,一切都井井有条,落地窗边的位置,摆放着几盆多肉和一株月季,都被养的很好。

    餐桌上有几枝水养的蔷薇,墙上嵌着酒格里,摆着绿萝。

    “汪汪汪!”

    狗子不满的狂叫拉回他的思绪,楚旭廷收回视线,心里免不了开始忐忑跳动,好似偷窥别人被发现。

    他轻咳两声,不管狗子怎么闹腾,转身离开。

    门外的鞋架上,还放着常年没换的两双男士鞋,楚旭廷瞥了一眼,微锁剑眉。

    “哎哟,你们是怎么回事啦!”

    刚要关门离开,女人责备的话语从长廊那边传来。

    穿着睡衣的中年妇女手里还拿着把木梳,气势汹汹。

    “怎么又让你们的狗这么大声啊,这是扰民晓得不啦?我白天才说了你女朋友,怎么晚上你又犯了?”

    楚旭廷指了指自己鼻尖,“我女朋友?”

    “是的啦,哎呦你们小年轻养什么狗啦,早点生孩子养小孩不好的啦,这一天天让它这么叫,我家孩子不读书啦?老人家不需要休息啦?”

    楚旭廷一瞬茫然,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她指的女朋友是谁,耳根更红了。

    难怪,他就疑惑怎么有笼子不关笼子里。

    见他不为所动,中年女人开始催促他,“哎呦你想想办法,别让这狗这么叫好不啦,你女朋友也真是,怎么就没跟你说说嘛。”

    “哦,不好意思。”

    他没有第一时间反驳那不是他的女朋友,而是先搪塞来问罪的邻舍。

    楚旭廷退回屋子里,带着几分警告的压迫感。

    “不许再叫,不然炖了你!”眸光一转他忍着笑意继续威胁,“或者阉了你!”

    豌豆其实没明白他说的具体意思,但狗子能观察人的表情,所以还是选择安静下来。

    “你不要让它再叫了啊,真真是烦人哦!”

    中年女人走后,狗子继续开始闹腾。

    楚旭廷知道它关着不舒服,只好又将它放出来,一看时间还早,只能带它出去溜达一圈。

    出了小区,狗子又开始欢腾起来,若不是被狗绳牵制着,就如脱缰的野马,叫都叫不回来。

    楚旭廷一边学活雷锋帮人遛狗,一边低头看手机。

    “艹你m,没长眼睛啊?”

    几个喝的醉醺醺的男人自己没看清撞了上来。

    楚旭廷抬眉冷哼一声收回手机,死死盯着开骂的男人。

    对方仗着人多,气焰嚣张,“怎么想听我道歉?”

    少年挑眉,声线阴沉,“不,想听你求饶。”

    -

    另一边,刚刚唱了几首歌在后面休息的丁谣接到电话。

    “你好,请问是丁谣女士吗?你的男朋友和狗,背着你跟别人打架,现在在警局里,麻烦你来一趟。”

    丁谣拿着手机一愣,她从哪里无缘无故多了个男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跟人打架时的旭崽:叫爸爸!叫不叫,不叫我弄死你!

    跟女朋友撒娇的旭崽:叫哥哥~叫不叫,不叫我就嘤嘤嘤……

    哈哈哈,还是那句话,男主前期有多横,后面就有多狗,真香我们是认真的。

    ☆、第 12 章

    莫不是骗子?

    丁谣看了一眼通话栏上自带的备注,很是疑惑。

    “警察同志,您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电话那头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豌豆是你家的狗吧?”

    “是……”

    “那楚旭廷你认识吧?”

    “嗯……”

    “那就是咯,这一人一狗背着你跟人打架,你赶紧来一趟。”

    丁谣全程懵逼状态,挂完电话持续懵圈。

    豌豆不应该好好在家里吗?它又是怎么跟那小孩儿凑一块的?

    还跟人打架?

    一人一狗!跟别人打架?!

    来不及细想,丁谣拎着包跟老板请假,打车匆匆忙忙赶去派出所。

    这个时间段,局里外派执勤的警察带回来许多酒驾或是违法驾车人员,以及抓捕的其他犯人。

    偌大的前厅,几乎没人空闲着,穿着制服的警察忙进忙出,无人注意到她。

    丁谣像只无头苍蝇,目光散在大厅四处扫荡,不得已拦住一个年轻面孔的小警察。

    了解原由后,对方指了指走廊旁的一个小隔间,态度和善跟她解释,“去那边看看吧,我刚回来就听同事说,有个小屁孩带只狗跟人打架。”

    小警官上下打量她,没忍住多八卦了一句:“你男朋友?”

    丁谣连连摆手,“不是不是。”

    她拢垅肩上的挎包,尴尬点头慌忙离开。

    小隔间的门是虚掩的,她敲门得到应允后才进去。

    “您好,我是丁谣,刚刚是您给我打的电话?”

    正翻看着文件的中年警察朝她招呼,“进来吧小姑娘。”

    丁谣一进门就发现座椅上的少年。

    他穿着西装,领口的扣子像是被人为扯开,露出半截精致如玉的锁骨,紧抿着薄唇,下颚轮廓分明,轻拧的眉角位置贴着ok绷,微侧着脑袋靠在木椅上,阖上的双眼睫毛过分纤长。

    居然堂而皇之在警察局睡着了,这心是有多大。

    这副养眼的睡颜没欣赏多久,警察就禀明了事情的起因经过。

    丁谣还有些不相信,试着解释,“是不是误会啊?这孩子还是学生,怎么会跟社会人士打架斗殴,豌豆性格也很温和,从没见过它咬人啊。”

    “这人都在医院躺着呐,误会他哪儿了?”

    “我敢保证,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虽没跟楚旭廷见过几次,但少年品格还是值得肯定的,脾气是古怪了点,原则性错误应该不会犯。

    见她犹疑不信,警察调出当时的路面监控。画面里,刚刚说不会咬人的狗拖着别人裤腿,把鞋都扯掉了,还咬了准备偷袭男孩的大汉屁股。

    监控画面里,少年身手矫健,毫不畏惧,出拳收手似乎是练过的,招招击人痛处,四五个人一起上,没有让人占一点便宜。

    开局一条狗,装备全靠手。硬生生的将四五个大汉全部撂倒地,丁谣觉得自己有些崩溃,想咽回刚刚信誓旦旦夸下的海口。

    “你这家庭教育有待提高啊!”中年警察抿了口普洱茶,似在调侃。

    丁谣听的莫名其妙,视线转去少年那方,恰巧与他四目相对。

    不知他是何时醒来的,幽黑的眸子注视这边的一切,眉目间还有没化完的冷戾,面无表情却又极度不好惹。

    西装暴徒!

    丁谣陡然想起这四个字。

    可他明明才18,是花样梦般的大好年纪,不应该有阴沉冷郁锁眉。

    目及到他眉峰末尾的创可贴,到嘴边的指责通通都消散的一干二净。

    罢了,年轻人血气方刚,有冲突是正常的事。

    “我查了下啊,你男朋友这个月来了三次警局,每次都是把人打伤进医院……”

    “警察同志您真误会了,他不是我男朋友!”

    平头中年警察仿若未闻,突然细细打量起女孩,仔细注意着她的脖颈和手腕。

    “怎么了?”

    “咳咳,没怎么,小姑娘啊,如果被家暴,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报警,去医院采集证据,男人打架是正常的,打女人那就该蹲局子!”

    “啥?”

    丁谣觉得自己脑回路委实不够用,打架就打架,跟家暴有啥关系,她见多了在外面野的一批,照样回家跪遥控器,还不准换台的男人。

    没错,孙娆然未婚夫就是非常典型的例子。

    “放心,楚同学肯定不会对女孩子动手的!”而且他俩要是有冲突该算做刑事案件,不是家暴吧,这措辞太不当了。

    她义正言辞,中年警察放心宽慰。

    再横也是冲外人,就凭这点,这小子也还不至于无可救药。

    “你就管着点吧,这日子还得往下过,三天两头往局里跑算什么事。”

    “不会的不会的,没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