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泉老祖这是将他们当做是苦力呢!但南嘉鱼也不想打扫屋子啊,能偷懒谁愿意干活呢?更?何况这屋子怎么打扫啊?都是血迹血痕,家具也打烂了好多?。

    不想打扫屋子的南嘉鱼顿时一脸正义凛然道:“不行!不可以!怎么能让莲莲住这么破破烂烂的地?方呢?这破烂脏污之地?配不上我们高贵的莲莲!”

    莲泉老祖目光冷冷看着她。

    “砚砚。”南嘉鱼面不改色的对旁边苏砚说道,“还不快把?你的屋子孝敬给莲莲,有没有眼力啊!”

    苏砚:????

    这关我什么事情?

    难道你想打扫屋子?

    南嘉鱼目光看着他,无?声问道。

    这当然是不想的。

    苏砚立马大理凛然道:“弟子孝敬莲师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还请师伯移驾。”

    莲泉老祖:……

    他看着这一唱一和的师叔侄两,精致秀美的小脸上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倒是没再说什么,抬脚走出去了,进了隔壁苏砚的屋子。

    “现在怎么办?”

    等到莲泉老祖走了之后,苏砚对着南嘉鱼问道。

    南嘉鱼一脸疑惑,“什么怎么办?”

    “……莲师伯去了我屋子,那?我???”苏砚委婉含蓄道。

    南嘉鱼伸手指了指这间?破破烂烂血溅的到处都是的屋子,理所当然道:“莲莲去了你屋子,那?他的屋子当然是归你啦!”

    苏砚:……

    大为震撼。

    他眼睛震撼盯着面前南嘉鱼,诚心诚意说道:“小师叔别好的不学学坏的,做个?人吧!”

    南嘉鱼听后沉思了片刻,然后问道:“你指的是让我别学裴献吗?”

    苏砚委婉道:“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南嘉鱼:懂了,你就是在骂裴献。

    “可是……”她一脸为难的说道,“男女授受不亲啊!”

    苏砚:????

    你这时候和我讲这个??

    平时怎么不见你划清距离啊?

    苏砚服了,心服口服,为了不让出自己的屋子,小师叔真是拼了!

    但他也是不会让步的!

    他一点也不想住在这个?满是血污破破烂烂的屋子里,“我不介意,小师叔若是介意也可以选择独自住在这里。”苏砚冷静说道。

    南嘉鱼:没想到他毅力竟然如此顽强!

    这都不退让。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让他知难而退。

    南嘉鱼目光深沉,想着招儿。

    就在这时候——

    “铿!”

    “锵!”

    “铮!”

    外头又一阵激烈打斗声传来,兵刃交接发出清脆撞击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南嘉鱼:……

    苏砚:……

    正在争抢屋子的两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他们面面相觑。

    “那?声音,好像是从你的屋子里发出来的?”南嘉鱼迟疑说道。

    “小师叔……”苏砚冷静指出道,“不是好像。”

    那?声音的的确确就是从他的屋子里传出来的!

    南嘉鱼:……

    啊这——

    这就离谱了!

    南嘉鱼和苏砚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歇菜了。

    这还争个?屁啊!

    二话不说,两人同时转身冲了出去。

    他们刚出去,就看见一脸阴沉不善的莲泉老祖浑身散发着冷气从苏砚的那?间?屋子里走出来,他掀起眼眸看了南嘉鱼、苏砚二人一眼,冷冷说道:“这屋子没法住人,我去隔壁。”

    隔壁,正是南嘉鱼的屋子。

    南嘉鱼:……

    她眼睁睁就看着莲泉老祖理所当然极其自然的走进去了她的房间?。

    “小师叔。”苏砚走到她身旁,叹气说道:“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

    南嘉鱼抬眸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我看你也很想尝试一下自作?自受的滋味。”

    苏砚明智的不和气头上的小师叔唱反调,他转移话题说道:“那?这个?,和那?个?……”

    他的手指了指面前这间?破破烂烂的屋子,又指了指隔壁破破烂烂的屋子,问道:“小师叔选哪个??”

    南嘉鱼翻了个?白?眼,没好气说道:“我选我自己那?个?!”

    说罢,她也抬脚朝着她的那?间?屋子走去。

    也是如今仅剩的唯一一间?完好的屋子。

    “这时候就不男女授受不亲了。”苏砚在她背后嘀咕了声,也跟着走了过?去。

    最后就是,南嘉鱼、苏砚、莲泉老祖三人挤在一个?屋子里。

    一个?人住这屋子还挺大,三个?人就显得有些狭窄了。

    三人坐在一个?屋子里大眼瞪小眼,这下是睡也无?法睡,修行也没法修行。

    “要不,我们来斗地?主?”南嘉鱼提议道。

    苏砚好奇问道:“什么是斗地?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