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面色平静语气?如?常说道:“与你无关,是的我问题。”

    “嗯?”留白疑惑不明道。

    “我已?经习惯了。”苏砚说道,“习惯了送她前来,习惯了接她回去。”

    留白:……

    他不懂,他大为震撼。

    最终,他忍不住吐槽道:“你这未免也太?……”

    “小师叔又不是三岁孩子!”

    苏砚:她比三岁孩子还让我操心。

    至少,三岁孩子不会提剑打打杀杀,不用担心她受伤流血。

    唉!

    留白:……

    这大概是没救了吧!

    病入膏肓了都!

    一个时?辰后。

    南嘉鱼结束今日的琴艺客,她抱着琴走?过去,“你们在谈什么?呢?”

    “没什么?。”苏砚说道。

    留白忍不住心里?吐槽:在谈养孩子的事情?。

    “今日也多谢留白师侄了。”南嘉鱼对留白笑眯眯道。

    留白看着她一双桃花眼弯起,唇角含笑:“小师叔客气?了。”

    南嘉鱼看着他,忽地叹气?道:“桃花怎么?还没开啊!”

    留白不明所以?。

    “看着留白师侄,总是会令人忍不住想起春日盛开的桃花。”南嘉鱼说道,“漫山遍野的桃树盛开,该是何等美丽娇艳之景。”

    留白闻言愣了下,随即眸中笑容更深,“我洞府后面便种着一林的桃树,来年桃花盛开请小师叔前来赏花。”

    “那便这样说定了!”南嘉鱼当即说道。

    “一定,一定。”留白说道。

    南嘉鱼抱着琴和苏砚一道离开,返回白鹭峰。

    “小师叔有没有觉得我这样很烦?”苏砚看着她忽地问道。

    “嗯?”南嘉鱼不明所以?,奇怪道:“为何如?此问?”

    苏砚眸光注视着她,“小师叔可曾想过一个人前来飞雀峰?”

    “那还是不要了吧。”南嘉鱼拒绝道,“我御剑飞行还不太?熟练,一个人的话我可不敢,万一摔下去了呢?”

    “如?果小师叔御剑飞行娴熟,可会想要一个人前来飞雀峰?”苏砚继续问道。

    南嘉鱼看着他,半响之后笑道:“是留白和你说了什么?吗?”

    “你很介意他人的看法吗?”南嘉鱼一脸无所谓说道,“我可是从来不在乎外人的看法,做我想做的事情?,拒绝我不想做的事情?,唔……有个词怎么?说来着的,我行我素!”

    “我就是这样一个任性的人,所以?砚砚讨厌我吗?”她把问题丢回去给苏砚。

    苏砚看着她摇头,“我从来不会讨厌小师叔。”

    “那我也不讨厌砚砚哦!”南嘉鱼说道,“如?果讨厌的话,我从一开始就会拒绝。”

    苏砚闻言愣住,“你早就知道?”

    “是啊!”南嘉鱼大方承认道,“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来给我讲道授课这其中必然有猫腻,不过对我来说无所谓啦,谁来都可以?,毕竟那时?候的我什么?都不懂嘛!”

    “可是后来是我选择了你哦!”她看着苏砚笑眯眯说道,“是我和师父说要你来教?我讲道修行的,因为我们很合拍啊!”

    苏砚闻言眸光闪烁,像是天上的日光一样明亮。

    “原来是这样!”他笑了,“我就说,哪有那么?轻易蒙混过关!”感情?从一开始,小师叔就对一切都心知肚明。

    “那这样就好了!”

    苏砚一扫先前犹豫不定,整个人神采奕奕,朝气?蓬勃,“既然小师叔选择了我,我也不能?让小师叔失望!”

    他对着南嘉鱼,勾起唇角,少年俊美英气?的脸庞上满是自骄,“我会将小师叔培养成三界第?一剑修!最厉害最强的诛仙剑主!”

    “比我师父还厉害吗?”南嘉鱼看着他眨了眨眼问道。

    苏砚理所当然道:“那是自然,不超越你师父,你怎么?能?成三界第?一剑修呢?”

    南嘉鱼看着他笑了,“可是砚砚,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把你自己算进来啊!”

    “你也是很厉害很厉害的剑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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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南嘉鱼已?经随留白修习琴艺已?有一月了。这一个月,她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琴道白痴进步到弹琴弹的像模像样了。

    留白夸赞她是天才,并且玩笑问她道:“小师叔琴道天赋如?此之高,或可转修琴道。”

    “唉!”南嘉鱼也似模似样地叹气?说道,“若我不是诛仙剑主,那我定然弃剑修琴,修什么?剑道啊,琴道它不香吗?可恶的诛仙剑,耽误我的琴道生涯!”

    躺着也中枪的诛仙剑:……

    “再练一阵子,小师叔就可去参与琴艺考核了。”留白说道。

    “真的吗!?”南嘉鱼惊喜道,“你可别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