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献:呔!

    这斯怎么?来?了?

    早在南嘉鱼前来?之前,裴献剑尊就?与松照道尊两人撕了一场。

    要不是她来?了,这两人还能继续撕下去。

    所以蜀山剑派的弟子们今日是看了好几场大戏,一幕接一幕,看得津津有味,好不精彩!

    “林青玄拜入昆仑道宫了吗?”南嘉鱼好奇问道,当?初在云州城的时候,听说的是多年前天星道君欲收林青玄为徒他拒绝了,怎么?突然又拜他为师了,莫非是叶府业魔的事情改变了他的想法?

    “嗯。”松照道尊说道,“你会去吗?”

    这个……

    去昆仑道宫啊,南嘉鱼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她心下颇有顾虑。于是她转头看向前方裴献剑尊,询问他的意见?。

    裴献剑尊弯了唇角,对?她笑道:“你若是想去便?去。”

    听见?他这么?说,南嘉鱼心下大定。

    看来?不会有什么?危险,就?算有,裴献也会搞定。在正事上,他还是很可靠的,南嘉鱼对?他抱有信任。

    “到时候我会去的。”

    她从松照道尊手中接过信道。

    松照道尊俊美?冷肃的脸上露出?了丝笑意,“我在昆仑等?你。”

    说完这句话,他便?不再多言告辞离开?了。

    裴献剑尊看着他爽快离去的身影,便?宜你了!

    他收回目光,伸手轻揉了下跟前南嘉鱼的头,笑着说道:“去和朋友庆祝吧。”

    “那我就?先去了。”南嘉鱼说道。

    “去吧。”裴献剑尊笑着目送她离去。

    南嘉鱼就?转身朝着旁边苏砚走去,“砚砚!”

    苏砚闻声抬眸看去,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小?师叔!恭喜。”

    “不一起过去吗?”

    裴献剑尊问身后莲泉老祖道。

    莲泉老祖目光看着前方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南嘉鱼和苏砚,扯了扯嘴角道:“他们年轻人在玩,本座凑过去算什么??”

    闻言,裴献剑尊轻笑了声。

    还真是不诚实呢!

    “赢了呢,所以来?庆祝吧!”南嘉鱼说道。

    “怎么?庆祝?”苏砚问道。

    “去吃吃喝喝?”南嘉鱼提议道。

    “那去知味楼?”苏砚说道。

    “可以!”南嘉鱼赞同。

    “莲莲。”

    南嘉鱼抬起头,朝着远处莲泉老祖叫道:“我们一起去知味楼叫桌席庆祝我赢了啊!我请客哦!”

    莲泉老祖闻言,看着她。

    “不过去吗?”站在旁边的裴献剑尊笑吟吟道。

    莲泉老祖瞥了他一眼,“啰嗦!”

    然后抬脚朝着前方南嘉鱼和苏砚走过去。

    裴献剑尊失笑,“嘴硬,身体倒是诚实。”

    “莲莲!”南嘉鱼对?着走过来?的莲泉老祖说道,“你能喝酒吗?”

    她看着莲泉老祖这个模样?,忧心忡忡道:“你这么?小?,不能喝酒的吧?”

    莲泉老祖冷笑,“与其担心本座,不如担心你自己。”

    一旁苏砚赞同点头,“小?师叔你还是个孩子呢!”

    在场三人,一朵莲花年龄数以万计,一个金丹真人年级三位数,只有南嘉鱼……年纪还不到他们的零头。

    南嘉鱼:……

    “别看我这样?,我也是成?年了的好吗?”某鱼恼羞成?怒,“别瞧不起人,不就?是年纪大,有什么?了不起!”

    “呵!”莲泉老祖嘲讽道,“年纪大就?是了不起。”

    苏砚点头,“年纪大确实了不起。”

    南嘉鱼:……

    所以你们两个年纪大的就?欺负我这个年纪小?的?

    这是排挤!

    排挤!!

    三人吵吵闹闹,朝着山下知味观走去。

    ……

    ……

    结果这晚,南嘉鱼醉倒酒桌。

    就?仿佛是赌气证明自己一般,她叫了一桌的酒,一壶接着一壶喝,喝得面泛红晕眼神迷蒙,浑身的酒气。

    苏砚见?她喝得太?多,太?不节制,便?想劝她。

    “让她喝。”一旁安静的饮着酒的莲泉老祖说道,“她心里不痛快,让她喝。”

    苏砚闻言愣住,他想起了那首琴音。

    那首……

    诞生了一切,毁灭了一切,万物皆无?徒留空的琴音遗音。

    最终什么?也未说。

    他坐在席上,静默地看着南嘉鱼饮了一夜的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若人也无?法醉呢?

    该如何是好?

    “天亮了。”

    坐在一旁安静饮了一夜酒的莲泉老祖,抬眸看向屋外升起的金色明亮的太?阳,说道:“太?阳升起了。”

    醉趴在酒桌上的南嘉鱼睁开?了眼睛,迷蒙的眼睛望着外面绚丽的朝霞托起一轮旭日,金色阳光普照大地万物,“天,亮了啊!”

    “太?阳升起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