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选择了实话实说,“师父,宫主?让我来问?你,他想让少宫主?随你学剑,你答应吗?”

    对?于一个宫主?的死忠粉而?言,还有是什么能比宫主?的话更有说服力?的吗?

    南明大长老闻言沉默。

    许久之后,他开口道:“若是宫主?之命,某不敢不从。”

    南嘉鱼抬头看向他,见他脸上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令人猜不出他真正的想法。

    就这样,朝夕随南明大长老学剑的事情就此敲定。

    ——

    次日。

    宫主?浮犹亲自送朝夕前来找南明大长老学剑,原本?一脸冷漠表情跟在宫主?浮犹身旁的少年?鲛人,在看见前面南嘉鱼时,顿时喜笑颜开,秀丽妖异的脸庞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鱼鱼!”

    南嘉鱼看着他这幅傻白甜的笑容,忍不住就抽了抽嘴角,傻孩子这会笑的这么开心,一会有你哭的!她先前对?宫主?浮犹所说的话并无虚假,南明大长老教人学剑,那真是简单粗暴,一句话概括——打,往死里打!

    看南嘉鱼就知?道。

    “南明。”宫主?浮犹对?南明大长老笑着说道,“这回就麻烦你了,我将朝夕这孩子托付给你了。”

    南明大长老目光定定地看了他许久,然后道:“不敢当,宫主?之命莫敢不从。”

    宫主?浮犹闻言只是笑了笑,然后对?身旁的朝夕说道:“这位便是南明大长老,你日后的剑道老师。”

    朝夕抬眸看了眼前方面色冷淡的南明大长老,声音清澈低冷叫了声,“大长老。”

    宫主?浮犹脸上露出满意笑容。

    南明大长老看着少年?鲛人,不苟言笑问?道:“你的剑呢?”

    闻言朝夕将宫主?浮犹事先给他准备好的长剑取了出来,别扭的拿在手上,他拿剑的姿势很是生疏。鲛人自身便是最好最强的武器,他们无需借用外物兵器的力?量,对?于朝夕而?言剑器不过是累赘,于实力?而?言负提升。

    南嘉鱼觉得,宫主?浮犹让朝夕去?向南明大长老学剑,真是个坏的不能再坏的主?意。

    果不其?然,南明大长老一看见朝夕这拿剑的架势,眉头就皱起来了,“错了!”他当即便冷着声音开口道,“你不该这样拿剑,看清楚,我只演示一遍!”

    朝夕睁大眼睛,看着他执剑动作,然后似模似样的学着。

    南明大长老见状冷冷道,“徒有其?形!”

    “看仔细了,这是挥剑!”

    说罢,他就给朝夕演示了挥剑的动作,然后对?他道:“你挥剑一次。”

    朝夕学着他的样子挥剑。

    “不行,再来!”南明大长老道。

    朝夕便又挥了一次。

    “不行,再来!”南明大长老冷声说道。

    ……

    ……

    一旁南嘉鱼看着前方不断重?复挥剑动作的朝夕,和不断说着不行再来的南明大长老,不由叹气。

    他们两个真的没问?题吗?

    真的……不会打起来吗!

    希望朝夕的耐心足够吧!

    南嘉鱼只能如此祈祷了。

    “南明是个正直的人。”站在她身旁的宫主?浮犹忽地开口道。

    闻言南嘉鱼转头看向他。

    宫主?浮犹继续说道:“他为人道义,绝不会做出有违本?心的事情,我从来都很放心他。”

    南嘉鱼闻言怔了怔,会说出这番话的宫主?浮犹,是否意味着他对?南明大长老的心结……并非一无所知?。

    “蓬莱仙宫主?之位迟早要交到朝夕的手上,朝夕尚且年?少懵懂,届时还需大长老与大祭司的辅助。”宫主?浮犹说道,“希望借此机会,他们能够更加了解彼此。”

    “……”

    南嘉鱼听着这番话,看着他脸上神色,那张俊美的脸庞上始终带着淡淡笑容,慈悲从容,哪怕谈论?着的是自己?身后事。

    被告知?了死亡,生命进入倒计时,是何种?滋味?

    南嘉鱼想,大抵都不会是宫主?浮犹这般,从容不迫,无悲无喜,游刃有余的安排身后事。

    她抬眸看着前方正在教导朝夕挥剑一遍遍反复纠正他动作不耐其?烦的南明大长老,心想这或许也是南明大长老一直未有所动作对?朝夕做什么的原因吧,浮犹的态度影响了他身边的人。

    这一点上,南嘉鱼很是敬佩他。

    结果这一日,朝夕只练了挥剑这一个动作。

    哪怕只是站在远处旁观,南嘉鱼也清楚地意识到了一件事情,朝夕他……真的没有剑道天赋呢!南嘉鱼面无表情想到,一点都没有!不得不说,朝夕挥剑的动作真的好烂!

    一时间,她都无法分清让南明大长老教朝夕练剑,到底是谁在折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