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挠前额,“这是胆小的问题吗?小孩和狗不一样,咱们得负责任。”

    “怎么不一样,狗就不用负责了吗?”

    宋漠无可奈何,“你说的对,都用,行了吧?”

    他打开那个资料袋,状似无意,问:“在国外查了,是男是女?”

    “女儿。”

    宋漠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紧接着又说:“我还要再生一个儿子的。”

    他头皮骤然一紧,“啧!一个都没生下来呢。”

    当下宋漠就下了钢铁决定,以后出门,把安全套缝内裤里,打死他也不会让沐央有生儿子的机会。

    宋漠和沐央三十岁这一年,两人生了一个女儿,小名宋温暖。

    可惜,宋温暖一点都不会送温暖,只会给父母添乱,鬼灵精怪,宋漠全身心养她一个,做牛做马,比养宋寅加上那六条狗还累。

    那以后,宋漠严防死守,大概是女儿太过调皮,沐央倒也没提再生一个的想法。

    时光嗖一下,又过去了八年。

    宋寅结婚了,自然也和宋漠分了家,这一分,不但带走了宋家一半的家产,也带走了家里大半的狗。

    家里安静了许多,宋温暖已经上小学三年级,是一个小姑娘了,女大十八变,八也会变,宋漠发现,女儿大了,不但乖巧许多,还能当半个保姆使唤,送个拖鞋什么的不在话下。

    他挺美的,至少女儿比他八岁的时候要强。

    年纪渐长,沐央一点没变,倒是他,偶尔能拔出两根白头发来,猪朋狗友二胎三胎的大有人在,来家里聚会,免不得撺掇他,再生一个儿子。

    宋漠往院子里看了一眼,摆手,“免谈。”

    “漠哥有恐孩症,你们别吓他。”

    宋漠长吸一口气,一吁,“我今年三十八了,生了谁给我养。”

    赵乾:“我给你养。”

    “滚蛋!”

    沐央带了初夏夜间的潮气,和女儿宋温暖拉着狗回来了。

    “嫂子,宋寅结婚了,你再生一个儿子遛狗吧。”

    沐央把狗绳给了英姐,看向宋漠,“可以考虑。”

    赵乾帮腔:“沐央,今年是宋漠的一个大坎,生个儿子给他冲冲喜,他不敢生,你用针,用针扎,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想生生不了的女人。”

    宋漠变了脸色,伸手捂住沐央的耳朵,“别胡说八道,沐央是那种下三滥的人吗,别玷污了她高贵典雅的心灵!”

    沐央掰下他的手,转过身,清眸一如往日,黑亮莹润,“你别给我戴高帽了。”

    “没戴,你就是我的女神。”

    “又抽烟了吧?”

    宋漠阖着眼笑,“就半根,我都快上武当山当道士了。”

    沐央莫名鼻酸,抬手抚过他的鬓角,笑了,“一根也没人说你,发什么愁,又长白头发了。”

    宋漠略弯的外眼角,眸光清冽如水,“发愁见不着你。”

    赵乾搓着花手臂,“行了,越老越不要脸,演电视剧呢?”

    “漠哥,别愁了,嫂子这么年轻,能找到好人家。”

    “那是,富婆,养一群小狼狗。”

    “再生一个儿子,有儿有女,一生不愁。”

    宋漠眉心一跳,再生一个儿子,那可不是玩笑话,沐央身子里装着熊心豹子胆,她说得出就做得到,他要真死了,她真敢找小狼狗生个儿子。

    “我去给我爸上个香,怎么着也再活个五十年。”

    (完)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完结了,泪目,谢谢你们催我写番外,谢谢!

    请给我一个五星完结评分,比心!

    《倾城的暗恋》和《微醺》都发文了,记得收藏我啦,么么么么么么哒~

    ——《倾城的暗恋》———求收藏!

    1.宋倾城十二岁,家里出了变故,被陆赢带回家里养了一个暑假。

    小倾城:“哥哥,你上大学不可以早恋哦。”

    陆赢懒洋洋说:“小孩,大学那叫晚恋。”

    第二天,小倾城学来了一句话,敲着碗喊陆赢起床,“大朗,起来喝药了!”

    陆赢:“……”

    2.宋倾城二十二岁,出了车祸,淤血压迫视神经,暂时性失明了。

    “你好,我是你的看护——陆叔。”

    宋倾城攥着小拳瑟瑟发抖,“可是……我找的是女看护。”

    男人的声儿清凉如冰泉,“嗯,我是女的,陆书,书本的书。”

    宋倾城:“……”

    你不是!

    当初为了不让他谈恋爱,她曾经耍小手段害过他和他的初恋。

    陆赢报仇来了!

    他给她抹脸,她紧紧护着脖子,生怕他把她勒死。

    他给她端饭,她先喂狗一口,狗不死才敢咽。

    他搀她上厕所,她必定扶着墙。

    “别装,医生说你早好了。”

    宋倾城两眼泪花对着他。

    陆赢低笑,“服侍得太好,舍不得我走?”

    “不是……我没有钱,可以分期付款吗?”

    陆赢贴近她,在她耳边哑笑,“不分期,卖身吧。”

    腹黑傲娇陆赢vs狡黠怂包宋倾城

    *年龄差6岁,1v1,he

    ———《微醺》————

    言微静悄悄嫁给了城中富豪秦怀鹤。

    作为一个从未被外人知晓的“正室”,她很低调,为秦怀鹤居屋守厅堂,洗手做羹汤,却换来了他不痛不痒的一句调侃:“她就这样,言微人轻嘛。”

    言微留下一句话,再也没有回头。

    “他什么都有,唯独缺了心肝肺。”

    从此,一直在云端上行走的秦怀鹤,再也看不到如她那般,心藏柔刃披荆斩棘的女人。

    秦怀鹤在雨夜里,一把揽住她的腰肢,眸光深幽,“亲一下,我把心肝肺掏出来给你看看。”

    言微红唇轻牵,“秦怀鹤,算了。”

    友人:“鹤哥,心肝肺还在吗?”

    秦怀鹤:“滚蛋!”

    【我什么都有,她却什么都不要了。】

    一年后,秦怀鹤端着酒杯敛眸看着台上神采飞扬的女人,与有荣焉,“我孩子她妈。”

    言微明眸善睐,答记者问,“对,我单身。”

    会后,他堵住她,眼圈泛了红,“言总越飞越高了。”

    言微轻笑,“人轻自然飞得高,还得多谢秦总当年出手相救。”

    秦怀鹤眸子里那层薄冰彻底碎了,欺上她眼尾的泪痣,“没良心,我救过你,你却从未想过回头救救我。”

    秦怀鹤的微博第九次更新了同一句话:

    【吾妻言微,我的心肝肺。】

    #深情千叠断我痴心妄想,没心没肺解我万种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