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姑姑没有说话,她知道不合适,但是白玉棠苦苦哀求她,她以前有愧于白玉棠,所以才会这样。

    “不说没关系,反正不管你们说不说,我今天都不会留你们。”易卿转身。

    “我要见将军。”白玉棠在做最后的挣扎。

    萧靖寒回来看到所有人都围在他们隔壁的房间,就好奇的走了过去。

    白玉棠看着萧靖寒眼睛亮了起来:“将军。”她作势要下床,露出白嫩的香肩,又欲盖弥彰的拉了一下。

    萧靖寒转身看着易卿:“夫人不睡觉在这里干嘛?”

    “看戏。”易卿萧靖寒出汗出的头发和衣领都湿了“有人在表演将军你红杏出墙的戏码?”

    萧靖寒不解的皱眉。

    易卿清了清嗓子,不吝赐教的又给萧靖寒表演了一次,萧靖寒立马捂着易卿的嘴,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听易卿这样的声音全冒出来了。

    “将军你听我说,我是……”白玉棠试图解释。

    萧靖寒拔出铁影的横刀,往后一甩直接把白玉棠割喉,也割断了白玉棠想说的话,他弯腰把易卿横抱起来回去了。

    后面传来雪姑姑倒地的声音。

    “你就不问问清楚?”易卿看着萧靖寒的样子。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问的,你好好睡觉,我去洗一下。”萧靖寒说着就要走。

    “哎……”易卿拉着试图逃走的萧靖寒“将军这是怎么了?”

    萧靖寒已经努力克制了,这丫头是故意的吧?

    “你就不好奇发生了这样的事儿我有没有怀疑?”易卿故意冲萧靖寒眨了一下眼。

    萧靖寒附身用炙热的目光看着易卿:“夫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能对自己的夫君做什么?”易卿直接攀着萧靖寒的脖子,她能看出萧靖寒解毒之后一直在克制,今天发生这样的事儿,估计是白玉棠也看出来了。

    萧靖寒喘着粗气:“别闹。”但是他又不舍得推开易卿,只能忍受着被一点一点焚烧的煎熬。

    之前想易卿给他生个女儿,现在后悔了,这才刚开始,想想要忍那么长时间他就感到绝望。

    “铄哥哥,不喜欢这样吗?”易卿看着萧靖寒的样子也有些心疼,万一等她卸货了,她男人坏了怎么办?

    萧靖寒身体一僵,再也无法控制了:“卿儿。”

    萧靖寒细碎的吻落在易卿的额头身体有些颤抖,脑子变的有些混乱,明明知道是饮鸩止渴却甘之若饴,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他已经控制不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儿了。

    易卿看着萧靖寒这样,慢慢的往下滑,她和萧靖寒这么长时间了,从未这样帮过他。

    萧靖寒没想到易卿会为他这样,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整个人变的更疯狂。

    不过最后还是冲了几桶冷水作罢,不能让他的女人太累了。

    白成义并不在意白玉棠和雪姑姑的死,把她们两个也葬在玉蝶殿了,萧靖寒他们等雪停了就离开玉蝶殿。

    往年到了冬天,离城都是戒严状态,即便是北狄大军不来攻城,北狄的一些首领也会来抢离城周围百姓的粮食。

    今年却异常的安静,北狄吃了败仗,两个皇子被抓,赔了不少银子和马匹,再说边市已经开了,他们可以换取一些东西休养生息。

    狄国公先回京城了,他快马加鞭没和萧靖寒他们一起。

    “你让铁影搜集这些干嘛?”萧靖寒看易卿津津有味的看沿途百姓对官员的评价。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易卿笑眯眯的说。

    “这是……”萧靖寒以前从不管这些事情。

    易卿抬手制止:“我知道这是吏部的事儿,是巡抚的事儿,是钦差的事儿,只要不是你的事儿,你都可以管。”

    “要是真这么做了,会让皇上很为难的。”萧靖寒向来严于律己,除了打仗的事儿,别的事儿从不过问。

    “要的就是让他为难,他为难了,要给别人说法了,就有理由处罚你了,事情就好办了。”易卿都安排的妥妥的。

    萧靖寒看着易卿笑了起来,居功自傲总比功高盖主好,这样谁都放心。

    第369章 谁怕谁

    所以萧靖寒还没到京城,弹劾萧靖寒的奏章像雪片一样飞到皇上的玉案上,今天是仗责某县令,明天是鞭打某知府……

    以前都是一些子虚乌有的事儿,现在是证据确凿,萧靖寒这一路回来,沿途官员一半都没幸免。

    “传令礼部,不用准备迎接一品大将军,等他回来让他立马进宫见朕。”皇上气的把送奏折的小宫人都砸了一遍。

    等到年关的时候,萧靖寒的马车总算是到京城了。

    京城也是大雪纷飞,路上的行人抄手低头匆匆的赶路。

    “你这在边关立了大功的活人回来,还没当初抬一个空棺材回来隆重。”易卿打趣到。

    萧靖寒看易卿那幸灾乐祸的样子,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萧将军,皇上传你立马进宫。”礼部侍郎宋今朝站在城门口终于等到萧靖寒了。

    到了年关是礼部最忙的时候,还是派了一个侍郎在这里等着,算是给萧靖寒面子了。

    “你们把夫人送回家。”萧靖寒换了马,骑马去皇宫了。

    薛淼儿立马从鬼大人的马车里钻了出来,上了易卿的马车,还轻轻的抚着自己的胸口。

    “那方槐有那么吓人吗?”易卿看着薛淼儿的样子。

    “何止是吓人,简直是吓死人。”薛淼儿心有余悸。

    “哎,你也是习武之人,遇到高手应该崇拜才对。”易卿知道薛淼儿一路都不想和鬼大人一辆马车。

    “那得看是什么习武之人了。”

    易卿笑了起来,虽然同为习武之人,但是鬼大人作为一个杀手,和薛淼儿追求的行侠仗义的习武之人是不同的。

    马车没走多远突然停下来了。

    “怎么回事?”薛淼儿掀开车帘。

    “有人挡路了。”车夫试图绕一下。

    易卿本来不在意,但是眼睛瞥了一下,怎么觉得有些眼熟:“等一下。”她坐起来顺着车帘看了出去,还真是路幼鸣。

    只见她倒在地上,被几个家丁围着,不知道起了什么争执。

    因为萧靖寒的事儿她离开的比较匆忙,之前让路幼鸣做的事儿没有详细交代,没想到还没到家就遇到了路幼鸣。

    “今天这店铺,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我们杜家买你的铺子是给你面子。”杜姝兰从店铺门口走了出来俯视着倒在地上路幼鸣。

    路幼鸣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这可是京城,天子脚下,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秦妙走了出来“王法是皇室定的,我娘可是皇室长公主。”

    易卿没想到一回来就遇到秦妙,秦妙扶着腰身,肚子已经很大了。

    看来她不在京城这段时间,京城的人都没闲着。

    “是么?”易卿掀开车帘让薛淼儿扶着她下车了“那敢问你姓什么?”

    她把长公主的把柄都给邓啸了,长公主的女儿还敢在京城这么嚣张。

    秦妙愣了一下才认出易卿:“是你。”

    路幼鸣看到萧夫人眼睛亮了,易卿瞥了她一眼,她立马收敛,她是萧夫人安排在外面的人,要低调。

    “见到我是不是很开心。”易卿笑眯眯的看着秦妙。

    见到易卿,秦妙就想起她曾经的脸:“你最好别管闲事。”

    “让你不舒服的事儿怎么能叫闲事呢?”易卿看了路幼鸣一眼“他们都有谁对你动手了。”

    “他们几个都动手了。”路幼鸣挺直腰杆。

    “淼儿。”易卿命令。

    薛淼儿长鞭一甩不用热身就开始打,这一路被对鬼大人的恐惧支配着,好不容易能活动拳脚了,她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那几个人顿时被打的哭爹喊娘躺地上装死,想他们和这姑娘有什么仇怨,竟然下手这么狠。

    “你……”秦妙气的胸口起伏。

    “嫂子,你有身孕,不能生气。”杜姝兰慌忙安慰,却在那里挤眉弄眼提醒秦妙。

    杜姝兰是东阳伯的女儿,东阳伯是京城的三流权贵,靠着吃老本维持家业,京城没人把他放在眼里。

    长公主府一出事,他立马讨好长公主,顺利让儿子娶了秦妙,得了不少好处。

    皇上对长公主是不满,但是长公主毕竟是皇室中人,东阳伯也跟着水涨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