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啊,你明白就好,父王再提醒你一句。阿萝这个时候封公主,多事之秋,她这公主怕要当得不太平了。”安清王暗叹

    子离为坐稳王位用尽办法,也佩服他有勇气去受龙鞭之刑,这个王他做得很好,但自己却因为他的这些举动产生了隐隐

    的担心,他看着刘珏,儿子找个媳妇怎么这么辛苦?安清王眯了眯眼,儿子今年二十有五了,一身男儿气慨,长得鼻子是

    鼻子嘴是嘴的。那神态怎么越看越像他母亲呢?他看得眼睛有些酸了,眨了眨眼想。就凭平南王这三个字,只要放出风声,

    送上门的闺女只怕会让他挑花眼!安清王有些舍不得儿子受苦了,突然开口:“要不咱不娶阿萝了?反正我讨厌李相!”

    刘珏听了一愣,眼睛里流露出无奈:“老头子,这不是。。。若是能说不娶就不娶,还用得着我冒死闯宫把她带走?

    “阿萝是好,父王也喜欢她,但这往后。。。要说她有美貌,看得久了也就是一朵花样子,性情也是好,那咱一举娶她

    十个八个,要么有美貌,要么有性情,集在一个人身上的,咱分开来看!”安清王越说越兴奋。

    刘珏啼笑皆非:“父王,那你也把儿子零碎砍了,东一块西一块让那十个八个一人拾一块去?其实,阿萝。。。”他脸上浮

    起一层极温柔的笑,“这天下间找一千个女子也拼不出一个她来,父王,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不管以后会怎么样,我受得住!”

    安清王看着儿子,老脸笑成一朵花:“好,男儿有所为有所不为,得到与失去都要背得起受得住!对了,璃王已经将风

    城城防交由成思悦负责了,他识人眼光倒是不错。暗夜。。。等他做完这一切,就该消失了。”

    刘珏呵呵笑了:“知道了,他有家,总不能一生都是王府的暗夜,等他的儿子出生,也差不多该让他享受天伦之乐了,他

    不是还是我的姐夫吗?”

    “还有,赤凤回报,夏王早在十年前便已与王家有了接触。别看夏国国小力弱,他们却时时不忘扩张国土。这失魂玉引香

    必是他交与王燕回无疑。王家倒了,王燕回自尽,却伏下了这着暗棋,交与清王刘鉴,再加上他娶了启国公主,只所隐患

    不小。我看璃王未必不知情,这一切恐怕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了。”

    刘珏深思了会儿道:“儿子明白父王的意思,这次阿萝被封为公主,一月后嫁来王府,恐怕我们的婚礼就是契机吧。儿子

    会加派人手保护她。”

    “那就好,自己去松风堂,让刘英给你瞧瞧伤去吧。我这就吩咐下去准备婚事。”

    第二天,圣旨与王府礼物同时送到李相府,李相及众夫人咂舌惊叹。李相乐得合不拢嘴,连声吩咐下人采办物品,

    准备婚事。

    短短时间内,朝堂尽知宁国从此多了位公主,没见过她的都翘首盼望能一睹这位青萝公主的风采。这一消息迅速传开,

    成为新王登基后风城的新一轮问题。

    明珠也好奇不已,缠着清王刘鉴询问:“我听说被封公主的这位是侧妃的小妹,侧妃如此冷破艳,当年也没盖过她的名气,

    她到底是何等人物呢?比本公主如何?”

    回想起在东宫初见阿萝的美丽,再看着明珠的眼睛,刘鉴低叹一声:“等公主被册封时,你就知道了。”

    青蕾一整天没有吭声,她与刘鉴是患难见真情,心中也明白刘鉴意图夺位,娶明珠只是为了借启国之力,因而在明珠面前

    极其柔顺,但她听到阿萝被封为公主,再看看刘鉴的神色,心里仍泛起一股酸意。

    刘鉴失笑,揽住青蕾道:“蕾儿难道还信不过我?只是,我看你这妹妹怕当不了几日的公主了:”

    青蕾一惊:“殿下为何这样说?”

    刘鉴意味深长地笑道:“青萝大婚是我们最好的时机!”

    “殿下,有句话蕾儿不知当讲不当讲。”青蕾抬眼小心地看着刘鉴,见他俯首聆听,便鼓足勇气道:“我们一家人这般好生过

    其实也未尝不是种福气,何苦。。。。”

    “住口,蕾儿真是妇人之见!男儿这般苟活在世,与死有何差别?况且如今我刘鉴手中的砝码并不少!”激动之中刘鉴加重了

    语气,眉宇间的自信让青蕾感觉他仿佛还是当年的太子殿下。

    青蕾呆呆看着他俊朗的脸,叹了口气道:“蕾儿只是说说,殿下无论做什么,蕾儿总是与殿下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