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海遥已经活动开了身体,她也慢慢加快了步伐。

    樊哙这才觉察出自己有些失策。不应该在得意之下轻敌。

    自然,接下来赛事成了绝对的比赛。

    周勃也意识到樊哙与海遥的比赛有些不寻常。略微考虑了下后,他开始捣乱。

    第六章报君恩,埋隐患(10)

    见周勃不时在自己身前晃,樊哙大怒。

    于是,就在周勃与樊哙似真似假的打斗中,海遥率先跑完五圈。比赛以海遥的胜利而告终。

    樊哙恨恨盯着周勃。

    强忍着笑的周勃满脸的憨厚,“樊哙,你瞪我干什么?”

    樊哙指着一脸得意的海遥,“她赢了我。”

    周勃最终还是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看到了,不错,确实是海遥姑娘赢了你。我说樊哙,你连个女人都跑不过,也忒脓包了些。”

    樊哙一拳打向周勃面门,“若不是你娘的来捣乱,我岂能输给女人。”

    周勃粗壮的身子十分灵活地躲开去,“输不起?”

    “你……”樊哙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他娘的,怎么也学会娘们的伶牙俐齿。”

    “你才是娘们呢。”两个大男人就在海遥的面前打斗起来。

    这期间,紫末第一个跑完,站在海遥身后,“教官,晚上能否教紫末缝衣衫?”

    身穿裙裳跑步,开始还好,可出了汗后裹在身上,就如同绑住了腿脚般。

    海遥点点头。衣服的事接下来她会仔细说,眼前最重要的是要樊哙当着周勃等证人的面承诺,永远不能再招惹这些女人们。

    樊咐却不知道海遥还有这层计划。他一心想修理周勃一顿,害他失去了一亲佳人的时机。

    见两个人招式越发凌厉,海遥轻咳一声,“樊哙,你已许诺,我若赢了,彩头由我做主。你听清了,我要你永远不能再招惹这些女人。”

    樊哙瞪大眼睛,“你敢设计于我。”

    周勃哈哈大笑,“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樊哙,你既是输了,就自甘认了吧。说实话,主公对你这种行径实是愤恨到了极点,没有想到,解决起来如此容易,真是大快人心。海遥姑娘,我先代主公谢谢你。”

    樊哙还想开口辩驳。脸上无一丝表情的紫末冷冷地开了口:“大丈夫立于天地间,说过话自然要像板上钉钉般。愿赌服输吧。”

    樊哙盯着紫末,心头一阵酸涩,“罢了罢了,你等既然舍我而去,我又何必苦苦强留。”

    紫末依然表情未变。

    樊哙脸上的悲伤顿去,他怒瞪向海遥,“我想要的补偿自会自己去取。你最好自求多福。”

    周勃虽说不知补偿是什么,也猜出樊哙这番恶语是冲海遥而去。顿时,他双眼冒火,“樊哙,你连主公的女人也敢相挟?”

    海遥脸一热,但并没有辩解。

    樊哙气焰顿减,再看向海遥时目光里多了丝畏惧。他天不怕地不怕,这军营中他只惧刘邦。周勃常跟随在刘邦身边,他亲口证实,那丑妇又没有反驳,想来传言属实。顿时,他心里酸溜溜的,“主公又没有许她夫人或是侍妾。”

    言外之意甚是明显,没有名分他自然可以亲近。

    周勃更怒了,“你难道要主公亲口对你说吗?”

    樊哙这才知道自己栽了。他满脸沮丧往回走。

    海遥一见,赶紧扬声喊:“难道你想反悔?”

    樊哙扭头望一眼海遥,心头滋味纷杂,“我立于天地,又岂会是言而无信之人。从今以后,我若再与她们欢好,必血溅沙场死无全尸。”

    陆续到达的女人们花容失色。跑的过程中,她们中真有人想反悔。可听了樊哙的话后,她们不得不打消了念头。

    海遥这才想起感谢周勃。

    见主公的女人对自己长揖一礼,周勃手脚无措,“你这是帮了主公,我等应该感谢你。姑娘,我先走一步。”

    见周勃几乎是跑着离开。海遥不由失笑,军队里这些憨直的男子还真是可爱。

    海遥与众女子等了小半个时辰,绿绫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一见众人眼里全是幸灾乐祸,绿绫咬牙加快了些速度,可是,她有心无力。

    海遥冷冷地望着她,头未回,说:“紫末,帮她一把。”

    紫末快速过去,扯着绿绫的臂膀拖了过来。

    海遥冷冷的目光从绿绫身上扫过,然后望向众女人,“今天到此为止,明天卯时集合。训练过程中若再有体力不济者,直接走人。”

    绿绫满脸愧色。

    海遥目光再次落到紫末身上,“以后吃住在军营。她们若有什么要求及时向我反馈。”

    紫末脆声应下。

    海遥这才指向一名裙裳下摆被齐齐撕断的红衫女人,“你为何撕去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