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好奇,但也知道江湖规矩,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很快关上门退了出去。

    江圣卓开着车出了市中心,后来弃了车又走了一会儿看到一座四合院,在昏暗的暮色中亮着温暖的灯。

    敲了敲门,一会儿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便往旁边阴影处躲了躲,一位老妇人来开门,江圣卓突然从旁边跳出来,笑嘻嘻的揽上老妇人的肩,“周妈妈!”

    老太太或许早就熟悉了他的把戏,没被吓到笑着拍他一下,“你这孩子!从小就调皮捣蛋,长大了还这样!”

    江圣卓笑哈哈的帮她关上门,揽着她的肩膀往院里走,“施宸来了吗?”

    “到了半天了,刚才还念叨着你怎么还不来。”

    “路上有点堵,周妈妈,我要吃炸鲜奶!”

    周妈妈笑着应下来,然后一脸奇怪的问他,“炸鲜奶不是乐丫头爱吃的吗?对了,你怎么没把那丫头一块带了,我好久没见到她了……”

    江圣卓正懊恼自己怎么会点出炸鲜奶这道菜,皱着眉,“人家千金大小姐哪儿稀罕和我玩儿啊,不知道去哪儿了!”

    周妈妈笑了一下,“又闹别扭了?你们俩啊从小就吵吵闹闹的,没事儿,那丫头啊心宽着呢,过两天就不气了!快进去吧,我去给你们做好吃的,老头子今天刚钓的鱼,新鲜着呢!”

    江圣卓推开门,意外地看到另外两个人和施宸坐在一起聊天喝茶。

    他走过去坐下,斜睨了一眼旁边的叶梓楠,“哟,这么快就被女人甩了?”

    叶梓楠丝毫不在意他的毒舌,笑得志得意满,“你就嫉妒我吧!”

    江圣卓又白了右边的萧子渊,“哟,这不是萧大部长吗?怎么,为人民服务完了?想起我了?”

    萧子渊在政坛里待了几年,虽然骨子里也不是听话的孩子,但沉稳内敛起来相当唬得住人,一个眼神过去,江圣卓就安静了。

    施宸在旁边抱着茶杯边喝边笑,江圣卓白他一眼。

    施宸一脸幸灾乐祸,“说说吧,江少,您今儿个是在哪儿受了气了?”

    江圣卓不说话,拿起桌上的酒到了满满一杯,皱着眉灌下去。

    叶梓楠屈起食指,轻轻地扣着桌面,“哎,这可是特供啊,看着你这么牛饮我都心疼!”

    江圣卓不乐意了,“我就奇了怪了,叶梓楠,你最近老挤兑我干什么呀!我不就是上次和宿琦斗了两句嘴吗,你至于这么护短吗?”

    叶梓楠帮他倒了杯茶,凉凉的说,“你记得就好,我一向护短。”

    江圣卓忽然问了一句,“你们看我,恶心吗?”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齐看向江圣卓猛地点头。

    江圣卓急了,“啧,跟你们说正经的呢!你们干什么呢?”

    周妈妈端着菜盘推开半掩着的门,笑着问,“这是谁说你恶心了?”

    江圣卓顺手从门口接过来,“没,我逗他们仨玩儿呢!”

    “你们慢慢玩儿,还有个汤,我去看看。”

    江圣卓坐下后,叶梓楠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那话是乔乐曦说的吧?”

    江圣卓很不情愿的“嗯”了一声。

    施宸插了一句,“你怎么她了?用强了?”

    江圣卓凶神恶煞的瞪着他,“你放屁!真是用强的那我还不亏,关键是我什么都没干啊!”

    萧子渊双手抱胸,“你啊,身边就没断过女人,左拥右抱的,人家能不恶心吗?”

    江圣卓听到这句不服气跳起来,“我和那些女人又没有什么!老子还是处男呢!”

    两声闷笑同时响起,萧子渊故作严肃的脸也绷不住了,歪过头抖动肩膀。

    “笑什么笑!有什么可笑的!”

    清嗓子的声音响起,萧子渊还是忍不住笑,“我说,你到底喜不喜欢那丫头?”

    “你说呢!”

    “那你去说啊!我看乐曦也不是不喜欢你,你去说了未必不成。”

    “我怎么没说过!当年的那情书我可是亲手给她的!结果呢,第二天她当着你们的面儿就扔回来了,上面还写了个巨大无比的字!还有那不屑轻视的眼神!为这事儿那丫头三个月没理我啊,我还敢说吗我?!”

    说起往事,江圣卓义愤填膺。

    叶梓楠故作想不起来的样子问施宸,“什么字来着?”

    施宸十分配合的微笑着字正腔圆的答道,“滚!”

    三个人又笑,江圣卓跳起来,“你们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吧!有没有同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