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谀奉承,左右逢源。

    他仿若无事地打开手机,看到短信后,准备离开了,

    “谢谢大家今天如此热情,我林某铭记于心,

    希望未来的日子里我们能够精诚合作,共创佳绩。

    林某有些不胜酒力,就先休息了,请各位尽兴啊!”

    他笑笑,宛若一个举手投足谦谦君子。

    下了席,林司辰立马恢复了平静的表情,回到樊素晕倒的地方,将她抱起,一直到地下室。

    “小白兔,白又白,

    两只耳朵竖起来。”

    他微微低头,看着眼前的可人,心泛涟漪,着实喜欢。

    尤其想起不久前沈光彦望着她的神情,眼里全是柔情。

    想必沈光彦很喜欢你吧?

    美人。

    皮鞋在地板的声音,嗒,嗒,嗒...

    '咯吱'轻轻地声响。门开了。

    他将樊素轻轻地放在摇椅上。按照计划在她的身上留了一点小伤。

    手轻轻摩挲她的脸颊,光滑细腻的皮肤,嫩的出水。

    他并不打算碰她,只是细心照料她。

    那点伤,故意替她包扎,贴了小号的纱布。

    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他的计划总是出人预料。

    夜半。

    沈光彦才猛地清醒,过了一秒才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十分陌生的环境。

    身体燥热...

    口渴难耐,迫切地想喝杯凉白开。

    淡粉色的灯光,还有他最喜欢的淡淡的香水味,但不合时宜地有些浓烈的胭脂气。

    一个女人的房间。

    他想下床,却看见从隔间出来的林初然,穿得有些露骨。

    她娇柔的一声:“光彦哥哥,你醒了?”

    然后朝他走了两步,有些柔弱,东施效颦的既视感。

    他无视,只声音有些喑哑,

    “有水吗?”

    第29章 君子还是小人?

    林初然表白着自己的心意,酒精的副作用让他头痛地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

    酒醉、迷离、暧昧。

    “光彦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我的心,你不会不知道...”她后面故意说了一些刺激他的话。

    就像催化剂。

    希望能催动他的心。

    他听清了她说的话语,只是后面露骨的词语让他感到难受还泛恶心。

    说不清是什么在作祟。

    沈光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已经强忍冲动,额头冒了细汗。

    “樊素呢!”他的声音已经磁性中有些诱惑。

    “光彦哥哥,你别再想她了好不好,

    她总是让你伤心,你明明对她那么好,她却熟视无睹。

    我心疼...”

    林初然用尽魅惑的手段。贴到他的面前,看他垂眸,好看的侧脸,迷人的眉眼。

    她竟控制不住自己偷偷亲了他一下,侧颜留下了她的口红印。

    “滚!”他暴怒。

    一把推开这个女人,口红印又蹭到他的洁白衬衫的衣领。

    林初然被突然暴怒的他吓了一跳。

    林初然慌了,不敢上前,她从没见过这么生气的沈光彦。他此时就像一只沉睡的狮子,即使被下药,也还有致命的杀伤力!

    林初然深知今天的计划是被毁了!

    只能寄希望于哥哥林司辰了。

    “我...我看你好像很不舒服,我给你倒杯水吧...然后就带你去找樊素,可以吗?”

    林初然只好给他喝了准备好的醒酒汤还有解药。

    只要他清醒,看见他的女人趁他不备和别的男人亲热。

    樊素就完蛋了!

    这是她留的后手!这才是杀手锏。

    而地下室。

    樊素缓缓醒来。

    女孩努力睁了睁朦胧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盏陌生却精致小巧的水晶灯。

    “你终于醒了。”

    樊素闻声,才看见不远处喝着咖啡的男人,林司辰。他端杯的手动作是那么优雅。

    “我怎么会在这儿?!”她的声音有些惊慌,她躺在一张摇椅上,下意识看看自己的身体,所幸,一切都完好。

    只是后脑勺痛得厉害,她轻轻一碰,就更是痛。

    好像鼓起了一个大包?!

    哦对,自己刚刚被什么东西砸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樊小姐,我刚刚在回房间的途中,看见你晕倒在拐角处,就带你过来了,害怕你出什么事,便刚刚请了我的私人医生来看你,还好没什么事,你只是被人砸晕了。”

    他说话还是彬彬有礼,笑容也是如此温暖。

    樊素反而觉得刚刚自己有些失礼。

    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不好意思,“原来是这样,谢谢你,林少爷。”

    林司辰故作生气,“我最讨厌别人少爷少爷的叫我,

    而且我们的关系,这个称呼也太生疏了。”

    樊素一愣,那应该怎么称呼他?

    “你应该马上就是我的弟媳了吧?现在叫我司辰就好。

    等你和光彦成婚,可就要喊我哥了。”他开着玩笑。

    樊素垂眸,“好吧,司辰。”

    “既然你醒了,那就赶紧去找光彦吧。”

    她莞尔一笑,没做逗留。

    却刚一出了林司辰房间的门,就遇见了他。

    第30章 他好像又生气了

    “阿彦?”

    沈光彦是和林初然一同来的。

    他虽面无表情,樊素却感觉到有丝不好的预感。林初然却是表情复杂,惊愕,不甘,掩饰。

    她居然和林司辰在一起。

    可碍于表面,并没有说什么。

    “走吧。”他的声音低沉。

    沈光彦走在前面,周围仿佛是一大片乌云,这时,却听见身后是樊素甜美的女声:“司辰,再见。”

    “好,素素,明天见。”

    他听得真切。

    他的女人什么时候和他两年没有出现的哥哥关系这么亲密了。

    司辰?

    他冷笑一声。

    影影绰绰的壁灯融泄在他略微绷紧的脸上,白皙得近乎透明,不余几分血色。

    樊素感觉他整个人都散发着彻骨的冷,她不敢说话。

    他走得很快。

    樊素都快跟不上他的步伐了,快到会所门口的时候,她只能小跑几步才能跟上。

    他生气了?

    为什么呢?

    没生气吗?

    可她却有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

    夜色朦胧,原来今天晚上还曾下过一场小雨,水淋淋的石板闪一片薄光。

    他的黑色轿车还停在会所门口,他一点没有停留的就上了车。

    樊素也要回家了,便说了句再见,就伸手在路边准备招一辆出租。

    却听见一声按喇叭的声音。

    “上车。”

    声音没有一点感情。

    透过车窗,窗外她的小脸还天真烂漫,“我自己回家就可以。”

    而她看不清车里的人面上的表情。

    “别让我说第二遍。”他的声音低沉喑哑,仿佛爆发前夕。

    他真的生气了...

    他一路都没有看她一眼。

    当车开向南平古街,再看见华纳酒店,再到清乐陵,陌生的路线,樊素从没去过。

    因为再往南开,这一片的区域基本上都是富人区。

    水雾朦胧了车窗,深绿色的景明明让人心情舒畅,可车里的气氛却不知为何让她喘不过气。

    别墅,私家小林。是一片不偏僻却难得安静的地方。

    不会是要去他家吧?

    车内一片死寂。

    明明有三个人,她,沈光彦,袁江。

    却安静得可怕。

    “阿彦,你怎么了...”

    她大着胆子问了一声。

    “明天还要上班的,太晚了,我得回家了。”

    “你要带我去哪儿...”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小,也越来越不安。

    终于,车停了。

    几盏黄澄澄的路灯照亮了眼前这幢建筑。

    欧式风格的别墅,竟像一座精致的宫殿。

    袁江开车进了沈家的前门。

    车灯照到一片好看的小花园,在一转才是正门,黑色的围栏束缚着野蛮生长的植株。

    下了车。

    袁江一天的工作就结束了,他朝着反方向离开了。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进了他的家。

    樊素望着远处漆黑一片的远山近水,近处灯火通明却四下冷清的庭院,心里升起恐惧感。

    大门前明明有两个侍从,精致的女仆装,却也一言不发,就真的是个门迎。

    有些慎得慌。

    “阿彦,你说句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