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谢谢叔叔!”拉菲那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

    邮差的脸立刻垮下来一点,佯装不悦:“叔叔?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拉菲那眨巴眨巴大眼睛,反应飞快,立刻改口,声音又甜又脆:“谢谢哥哥!”

    “嗯,这还差不多。”邮差满意了,重新戴上帽子,跳下车辕,动作利落地帮她们打开后车厢的门。里面堆着些邮包和箱子,但靠门边还能腾出两个座位。“地方窄了点,将就一下。小心别碰着那些包裹。”

    希维尔先将拉菲那托上车,自己再把行李和法杖递进去,然后提着长衣下摆,利落地登车。车厢里弥漫着一股牛皮纸、尘土和旧木头的混合气味,不算好闻,但很真实。

    邮差重新坐回驾驶位,轻喝一声,挥动缰绳。老马打了个响鼻,车轮再次转动,载着姐妹俩,沿着蜿蜒向外的土路,晃晃悠悠地驶离了洛山镇熟悉的边界。

    山脚下的路岔口,是洛山镇通往外界的咽喉,却简陋得只有一块被风雨磨秃了半边的指路石,和一棵歪脖子老橡树。

    邮差重新坐回驾驶位,轻喝一声,挥动缰绳。老马打了个响鼻,车轮再次转动,载着姐妹俩,沿着蜿蜒向外的土路,晃晃悠悠地驶离了洛山镇熟悉的边界。

    山脚下的路岔口,是洛山镇通往外界的咽喉,却简陋得只有一块被风雨磨秃了半边的指路石,和一棵歪脖子老橡树。

    洛山镇太小了,小到“出远门”对大多数镇民来说,几乎等同于走到隔壁山谷的集市。

    想去真正“大”的地方,比如王都艾瑟兰,选择贫乏得可怜:要么靠两条腿硬走,走上一两个星期;要么,就得碰运气,等那些偶尔路过、愿意捎带脚的行商或邮车。

    希维尔牵着拉菲那,背着不算重的行囊,法杖倚在肩头,就在老橡树下站定。

    晨露还没完全散去,空气里有草叶和湿润泥土的味道。

    她心里盘算着,如果等不到车,头两天就得靠走的,到了前面稍大的驿站或许才有机会雇车。

    运气似乎站在了她们这边。

    没等多久,道路尽头就传来节奏单调的“嘚嘚”声和车轮碾过碎石的轻响。

    一辆半旧的厢式马车慢悠悠地转过弯,朝镇口驶来。车身漆色斑驳,挂着些尘土,但轱辘结实,拉车的马也还算精神。看样式,不像是专门的载客马车。

    马车不偏不倚,在姐妹俩面前缓缓停下,扬起的细微尘土在阳光里打着旋儿。

    驾车的是个年轻男人,看着二十出头,脸庞被风吹日晒染成健康的麦色,戴着一顶有些变形的软帽,穿着统一的、但洗得发白的邮差制服。

    他利落地扯了扯缰绳,让马儿站稳,然后很自然地摘下帽子,朝希维尔她们行了个算不上标准但挺随和的脱帽礼。

    “哟,小姐,是要去镇上?”

    他声音爽朗,带着点跑长途的沙哑,目光在希维尔肩头的法杖上顿了顿,又落到拉菲那脸上,随即露出恍然的神情。

    “啊!姐姐,就是他!”拉菲那已经踮着脚,小手兴奋地指着邮差,“早上就是这位……这位叔叔来送信的!骑着一匹跑得特别快的棕色大马!”

    邮差闻言,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挺白的牙:“哦——原来是你这个小家伙啊,一大早就跑得跟受惊的兔子似的,喊声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他看向希维尔,态度更和气了些,“是你们家的信?那动静可不小。”

    “是的,给您添麻烦了。”希维尔微微颔首致意。

    “不麻烦,喜事嘛。”邮差摆摆手,很爽快地用大拇指往后车厢方向一翘,“上来吧,我这趟正好要往驿站送邮件,捎你们一段。到前面路口,你们再想办法找去王都的车,那儿车多。”

    “真的吗?谢谢叔叔!”拉菲那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

    邮差的脸立刻垮下来一点,佯装不悦:“叔叔?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拉菲那眨巴眨巴大眼睛,反应飞快,立刻改口,声音又甜又脆:“谢谢哥哥!”

    “嗯,这还差不多。”邮差满意了,重新戴上帽子,跳下车辕,动作利落地帮她们打开后车厢的门。里面堆着些邮包和箱子,但靠门边还能腾出两个座位。“地方窄了点,将就一下。小心别碰着那些包裹。”

    希维尔先将拉菲那托上车,自己再把行李和法杖递进去,然后提着长衣下摆,利落地登车。车厢里弥漫着一股牛皮纸、尘土和旧木头的混合气味,不算好闻,但很真实。

    邮差重新坐回驾驶位,轻喝一声,挥动缰绳。老马打了个响鼻,车轮再次转动,载着姐妹俩,沿着蜿蜒向外的土路,晃晃悠悠地驶离了洛山镇熟悉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