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这位爷,能麻烦您帮我把小鸟放回窝里吗?”耿绿琴冲着当先的几个人中的一个人说,因为据她看来这个人最面善,应该是很好说话的。

    胤禩看着眼前这个梳着两把头的女子,有些讶异于她的大胆,又看了看她手里的那只幼鸟,对身后的侍卫说,“把小鸟放回树上。”

    “嗻。”

    看着那侍卫利落的将小鸟放回树上鸟窝,耿绿琴笑着向他道谢,“谢谢爷。”虽然不知道是哪只,但是瞧着也该是老康家的某一只,称爷总不会有错。

    道完了谢,她跟春喜退到一边,把路给他们让开。

    看着那群人纵马驰过,耿绿琴对春喜说:“咱们继续四下逛逛去。”

    “是。”

    春喜最佩服自家主子的就是穿着花盆底子鞋也跑的飞快。

    陌边桃花开满枝,放眼看去一片粉红,耿绿琴跑到桃花树下,蹦跳着。

    “春喜,春喜,看这桃花开的多艳啊。”

    春喜感染了自家主子的欢乐,也笑得眉眼弯弯。

    “主子,我们摘一枝回去吧。”春喜建议。

    “插入瓶中不如任它枝头喧闹,我们看看就好了。”耿绿琴忍不住感同身受地说了这么一句。

    “嗯。”

    等她们尽兴返回庄子的时候,就看到庄外的几匹马,好像是她们先前遇到过的那几个人的。

    果然那也是老康家的其中一只哇!

    反正她的身份是不会见他们的,耿绿琴一点儿都不担心,打算拉着春喜悄悄地进庄,回自己的屋子去。

    只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她们的脚还没迈上台阶,一群人就从里面出来了,里面不巧还有某琴的夫主四四同志。

    “奴婢给爷请安。”

    “还不快给八爷、九爷、十爷见礼。”

    耿绿琴被某四的冷光扫射了下,麻溜地给那三位爷请了安,乖乖地站到了某四的身边。

    衣食父母不爽,事情大条!

    “四哥,她是?”胤禟问。

    “是我府上的耿格格。”

    “原来她就是那个耿格格啊。”

    啥意思?

    耿绿琴莫名的看了眼十十,难道她很有名吗?她宅得那么老实,根本没机会出去兴风作浪的啊。

    “是她。”某四证实。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四哥。”胤禩代表众兄弟发言。

    “慢走。”

    目送几个人上马离去,胤禛看了眼身边的人,袖子一甩,往庄里走去,“给爷进来。”

    惨了,这位主子爷发火了!

    可是,耿绿琴实在不知道他发的哪门子邪火,她不就是不合时宜地在他送兄弟出门的时候回来了吗?那是她不知道他们那时候出门啊,要知道她就绕到后门进庄了。

    某四挟带着一股冷风刮进了耿同学的屋子,害得耿同学畏畏缩缩的很是踌蹰了一下才咬咬牙走了进去。

    “到哪儿去了?”

    “外面转了转。”她还能去哪儿啊,这率土之滨,莫非王土的,这位主儿将来又是皇帝。

    “然后中途还让八弟的人帮你把小鸟送回树上。”胤禛冷哼。

    靠之!

    这消息也传的忒快了点儿吧?

    耿绿琴不得不承认错误,“是奴婢的错,奴婢不应该拦八爷他们的马的。”

    “爷府上有谁像你这么没规矩的?”

    耿绿琴心里腹诽,那没准儿只是因为你没遇到罢了。

    “过来。”

    耿绿琴不甘不愿地又朝前蹭了两步。

    胤禛看她蹭那两小步,眉一挑伸手直接将她拽了过来。

    啥意思啊,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咋地?耿绿琴看着搂在自己腰上的那两只爪子特别不屑地想着。nnd,她不吃这套,这事她左想右想实在是冤,到底关她毛事啊?

    整个儿一六月雪嘛。

    “怎么也不知道叫上侍卫一起去?”

    咦?

    耿绿琴忍不住讶异地看了某四一眼。

    “外面到底不是府里。”

    “奴婢下次一定带上侍卫。”耿绿琴觉得这个面子是一定要给某四的。

    “好了,爷走了。”

    “奴婢送爷。”可算是要走了。

    胤禛忍不住又朝她看了一眼,然后在心里叹气,一如既往啊。

    某四一走,春喜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脸担心地问:“主子,贝勒爷没生气吧?”

    耿绿琴撇撇嘴,“莫名其妙,搞不明白,不过那不是咱们要担心的事,晚上吃啥?”

    春喜无语了片刻,对于主子这种说风就是雨,变脸像翻书的德性是越来越没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