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某四的儿子弘昀和弘时,休息的空档还不忘过来给耿同学请个安。

    “也就一会儿休息时间,别浪费到给我请安上了。”耿同学自打知道这些个皇子皇孙那严苛的教育制度后,对他们实在是报以十二万分的同情,比他们那边的应试教育还残酷啊。

    当然了,就时间上来说,这边九年义务教育长短,那边九年之后还有为数不等的年头,至少她本人九年之后又熬了七年之久。

    “这是儿子应该的。”

    耿绿琴听得是十分的囧啊,这弘时不说,那弘昀可是跟她相差没几岁,可他们这辈儿就差了,唉,真是残酷啊。

    本来该是姐姐,结果愣被喊成娘,这得多郁闷!

    然后,那天刚好遇到皇子皇孙们练习火铳射击。

    耿同学在一边看着那是十分的眼馋,可是没敢主动要求。

    “耿夫人要射吗?”

    弘昀真是善解人意啊,耿绿琴当然要点头了。

    “夫人要小心,别被它伤了。”弘昀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火铳递过去。

    “知道。”好歹也是从现代社会穿来的,这点儿常识还是有的,况且大学军训时也打过靶。

    安了!

    就是这古代的火铳得装药,不过这事有太监侍卫们负责。

    耿绿琴对准箭靶,瞄准,扣扳机,命中!

    “夫人打的真好。”一旁弘时不由满是艳羡,他就是害怕那会冒火星的家伙。

    “来,我教你。”耿同学就见不得小正太失落的表情,重新拿了把火铳塞进弘时的手里,扶住他的手,帮他调整位置,然后说,“瞄准了,放开胆子扣扳机就好了,这东西没什么可怕的。”

    弘时看看耿绿琴。

    她笑着点头。

    弘时的心突然就不慌了,两个人一齐扣响了扳机,命中!

    “看,弘时,很简单的啊。”

    “谢谢耿夫人。”

    “不必啊,其实人总会对自己不了解的东西存有害怕的心理,这是人之常情。只是,面对未知的事物,我们要抱有一种探索与求知的心理,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弘时听得似懂非懂。

    “弘时,怕狼不?”

    弘时点点头。

    耿绿琴道:“那你就学好骑射的本领,本领好了底气自然就足了,底气一足勇气就来了。其实许多人的胆子并不是天生就大的,胆子是可以练出来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因为我也是从小孩子长大的啊。”耿绿琴一副“信我者,得永生”的表情。

    “嗯。”弘时用力点头。

    “丫头,没想到你对小孩子也挺有办法的嘛。”在一旁看了多时的康熙出声了。

    “奴婢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丫的,几时来的啊,这么无声无息的,吓死人了。

    其他的人也纷纷给康熙请安问候。

    “听说你这几日进步很快。”康熙在侍卫搬来的椅中坐下,笑着看耿绿琴。

    “是师傅教的好。”

    “也得你这学生争气才行。”康熙笑了。

    “奴婢可不能抢了师傅的功劳。”耿绿琴也陪笑。

    康熙朝一旁的人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皇子皇孙们请安告退,继续下面的课程,只留下耿同学陪康熙说话。

    “老四家的。”

    “奴婢在。”

    “想出门吗?”

    耿同学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不想?”康熙又问。

    “想是想啊,可是奴婢……”要是跟您一块那不如不去。

    “朕说你能去你便能去。”

    “去哪儿?”这大冷天有啥好地方,除非要去大理和海南,不过,估计都不是。

    “五台山。”

    娘的,那地方夏天去才合适好不好,现在不是找冻么,夏天去还得盖被子呢。

    可惜,耿同学也知道现在再想反悔那也晚了,在皇帝面前反悔那是老寿星喝毒药——找死呢。

    不过,耿绿琴猛地想到金庸的《鹿鼎记》,那里面说顺治在五台山出了家,难不成康熙借着进香是去看他自己的老爸?除了这个,还有许多的野史传说,都说顺治没死,跑五台山当和尚缅怀他那早逝的董鄂妃了。

    真是一个爱情大悲剧哇,悲情指数直逼梁山伯与祝英台。

    不过,这康熙让自己跟去到底是个什么用意?

    她文不成,是武不就,长得还有点儿对不起审美观高的人,也就那书画还能勉强拿得出手——难不成为了让她当个随驾的画师好把五台山的景致给他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