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弟弟想过了,”胤禟表情很是诚恳的说,“耿侧福晋对于盖人布袋果然是比较拿手的,做弟弟的决定听从八哥的建议,以后还是对她敬而远之比较好。”皇阿玛这么偏袒她,果然是不能太随便欺侮的。

    胤俄嘴里的茶做喷泉状洒出,一边擦嘴一边说:“九哥,你说笑呢吧?”

    胤禟眼一飞,哼了一声,“我像说笑吗?”

    “像啊。”某十很诚实的说。

    胤祯手搁在唇边肩膀抖个不停,满眼的笑意。

    某八慢条斯理地喝着手里的茶,对几个弟弟的话不置可否。

    “八哥,你没什么说的吗?”

    胤禩抬眼扫了他们一眼,微笑,“打个赌吧。”

    “赌什么?”某九来了兴趣。

    “赌耿侧福晋有后招儿。”

    三个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后招儿?”

    胤禩笃定的点头,“对。”

    “你们赌吗?”胤禟问两个弟弟。

    胤俄豪不犹豫地说:“赌。”

    胤祯犹豫了一下,也说:“赌。”

    于是某八、某九、某十加十四以耿同学为由头下注开庄了。

    没几天,结果出来了。

    某八赢了。

    因为随着那个无敌的人押解进京的还有一封信,一封当今皇上的亲笔书函。

    内容只轻描淡写着说小惩大戒也就是了,不必刻意为难。

    其实就这个问题康熙也私下问过耿同学。

    “丫头,你为什么要朕饶了他?”

    “打也打了,气也出了,见好就收,他虽然冒名顶替,又自恋又白目,但是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不过是虚荣心强了一点罢了,您要不给他开脱,京里的那些爷一定往重里治他的。”

    “哦,这是为什么?”康熙明知故问。

    “在您眼跟前弄虚作假本身就是大罪过。”而且这冒名顶替的还是她这个皇家的媳妇,简直是老寿星吃毒药——找死呢。

    拿着当今皇帝当小白耍,那无敌的人确实是在找死啊找死。

    “所以你就先下手找人饱揍了他一顿?”康熙似笑非笑地看着某琴。

    耿绿琴摸摸鼻子,一脸无辜地说:“我只是生气他冒充自己,怎么可能是为了救他。”

    康熙哈哈大笑,“别以为你那点儿小心思瞒得过我。”

    好吧,就让老康那么认为吧,本来她确实只是为了出口恶气,不过现在看来倒是误打误撞救了那个无敌的人了,就算积德吧。

    第 60 章

    京城,刑部大牢。

    监狱管事诚惶诚恐地走在前面给雍亲王和十三阿哥带路,引他们去看那个被六百里加急押解回京的人犯。

    “王爷,十三爷,人就在里面。”

    胤禛站在牢外看着蜷缩在墙角的那个人,衣服虽然脏污但看得出质料上乘,人虽然憔悴了些,但眼睛还很有精神。

    “你就是那个在江南招摇撞骗的人。”

    “喂,王爷跟你说话呢,还不赶紧回答。”监狱管事冲里面的人喊。

    无敌的人听到声响,看过来,下一刻就跑到了牢边,“放我出去,我有什么罪,你们凭什么抓我?”

    胤禛冷冷地看着他。

    无敌的人叫着喊着,慢慢的声音越来越低,实在是面前这个男人身上强大的气场让他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压力。

    “你拿着他人的画到处招摇撞骗,可有此事?”

    “晚生没有,那是晚生的画。”

    “是你画的?”

    “是……”无敌的人在那两道强烈的冰寒目光下败下阵来,“那是晚生的画,晚生花了一百两银子买的……”

    胤祥轻咳一声,不无感慨地道:“那幅应该就是当初耿侧福晋在黄山脚下让那个老农典卖的几幅画中唯一被人买走的。”

    无敌的人似乎听明白了什么,脸色顿时惨变。

    “你倒是个识货的人。”胤祥冲着里面的人笑了下,“就是运气不算好,竟然招摇撞骗到正主儿的跟前去。”偏偏正主儿身边还有个最不能容忍此种欺骗的人在,就算耿侧福晋有心饶他,皇阿玛也不会对他手下容情。

    “正主儿?”无敌的人开始回忆,然后想到自己在碰到那一老一少之后先是莫名被盖布袋,然后更直接被官差锁拿,他蓦地恍然,整个人都抖了起来,“难道这画竟然是那位老先生画的?”

    某四和十三对视一眼,没回答他。

    无敌的人自行推演下去,“我就说嘛,那位老先生一看就是面善的人,明知我冒充还当面夸奖于我,真是有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