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院子里转转。”顺便让图蒙海再去买糖葫芦去。

    靠之!

    一想到某中南海保镖接连几次扛着糖葫芦架子回来的不良纪录,耿同学就忍不住悄悄黑线了下,图蒙海,你丫的真抽啊!

    “回来。”

    “做什么?”耿绿琴老大不情愿的回身。

    “等我忙完。”

    “您忙,奴婢不打扰。”

    “叫人给你端些点心进来,到旁边坐下。”淡淡的却不容反驳的口气。

    好吧,领导开了口,还是照坐吧。

    耿绿琴心情不是很好的叫人送点心进来,然后窝到椅子上玩自己的手指。

    好无聊啊!

    胤禛看了她一眼,继续埋首自己的事情。

    胤祥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四哥在忙,耿侧福晋专心致志地吃着蜜饯点心,只看了那密饯一眼,胤祥的牙就下意识的有些酸。

    不怪十三身体会本能的如此反应,实在是前两天他一时手长拿了一块尝了下,结果把自己的牙给酸倒了,这怀孕的女人果然都很奇怪,总是喜欢吃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四哥。”

    “十三弟你来了。”

    “事情差不多了,我过来告诉四哥一声。”

    “嗯。”

    耿绿琴一看某四的目光瞥自己,马上抱起密饯盘子,识趣地起身抬脚往外走。

    切!

    当她爱听咋地?

    他们那点儿破事后世都编得不能再编了,野史编的都比正史可爱,也比正史荒缪多了,不过乐趣就更多了。

    哇咔咔!

    要是让他们知道后世有个叫晋江的网站清穿独成一家,他们爱新觉罗家打头儿开始算起,基本没有被遗漏的一个不拉全榜上有名被大家yy到了,不知道他们的表情会是何等的精彩。

    虽然对那个情形很是向往,但是耿绿琴出于对生命的热爱只能憋屈地在自己的肚子里过一把瘾。

    子不语,怪力乱神,她还不想被人当妖怪给来了。

    生命如此多姿多彩,她绝对不想就此结束!

    “图蒙海。”

    “奴才在。”中南海保镖同志再次应声出现。

    耿绿琴对他这种比声控按钮还强大的感应功能一面很惊奇,一面很戚戚,果然从国家元首跟前挑出来的就是td牛叉!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了院子里某个僻静的角落,耿绿琴转身朝中南海保镖勾勾手指。

    图蒙海马上心领神会迈前两步。

    耿绿琴朝着身边的墙瞄了两眼,小小声地说:“翻墙,咱们逛街去。”

    图蒙海的眼角微抽,忍不住亦小小声地说:“主子,咱们走正门吧。”四爷对于她总是默默地无条件地支持主子的所有行动已经用目光表达了强烈的不满了,碍于他直接受命于皇上,这才放他一马。

    “翻墙比较爽。”耿绿琴坚持。

    图蒙海这下连嘴角也忍不住抽了。

    “快点儿,别磨蹭了,一会儿再让四爷发现了。”耿绿琴催促某人。

    图蒙海最终还是以最高服从为原则带着某琴跃出了院墙。

    很快,主仆两个便堂而皇之,大摇大摆地走在了热闹的大街上。

    “卖糖葫芦的在哪儿?”耿同学一边四处雷达扫射一边随口问身后的某人。

    图蒙海心说,主子您要说想吃糖葫芦奴才帮您买回去不就成了,您为什么偏要翻墙出来呢?

    “前面不远拐角。”

    说着话,走路很快的耿绿琴已经看到了扛着一枝红艳艳糖葫芦架子的小贩,眼睛瞬间璨灿。

    “我买两串糖葫芦。”

    图蒙海赞叹地看着某琴一个箭步窜过去拦到了小贩的身前,心说,主子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东西时总是会有惊人的暴发力。

    耿绿琴挑了两串又红又大的糖葫芦,笑得一脸满足地开吃。

    图蒙海犹豫了又犹豫,最后还是说了出来,“主子,把两个嬷嬷拍晕了扔回屋里真的不要紧吗?”

    “有事也是她们有事啊。”耿绿琴非常不负责的说。

    “恐怕爷会办她们失职之罪。”

    “早就想让人收拾一下她们了。”耿绿琴恨恨地咬下一只山楂。

    靠之!

    那两个老妈子之啰嗦程度简直堪比大话西游里的唐三藏,简直令人发指。所以即使知道她们职责在身,耿同学也不禁对她们咬牙切齿。

    奉命照顾她是一回事,但在她耳边不断啰嗦车轱辘话来回说那就是对她精神的折磨。

    要知道精神折磨有时远远比肉体折磨更惨无人道!

    图蒙海消音了,其实他也觉得那两个嬷嬷很烦人,但是他就不能像主子这样强烈的表示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