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绿琴怔了下,内心吐血中,“皇阿玛,奴婢从来没想送的。”这是十足真金的话啊,完全就是被不厚道的某九赶鸭子上架。

    康熙笑着点头,“嗯,要送人鹅毛,看着也不像有诚意的样子。”

    耿绿琴内牛满面了。

    “皇阿玛,奴婢送礼恐怕也于礼不合啊,总是要四爷和福晋出面才合情理。”

    “说的也有道理。”

    耿同学心说:就是嘛就是嘛,赶紧说说你家老九,别这么得瑟,娶个小老婆而已,别太招摇了。

    “你准备了礼物再以老四的名义送过去就好了。”

    人家果然是父子啊,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把她的功劳送给某四了。这个世界太黑暗了,她强烈要求和谐。

    要以某四的名义送礼,她要敢送鹅毛,那就等着某四腹黑报复吧。

    这么一想,耿同学忍不住在心里抖了下,好吧,她承认她这人胆心,还是规规矩矩地准备份像样的礼物吧。

    娘的,又要破财了。

    果然破财消灾啊,不是消某九这个灾,而是消她家某四这只大尾巴狼的灾啊。

    “这几日无事就到你几个额娘那里走动走动,她们都有些想你呢。”

    正暗自纠结的耿绿琴一听,顿时无语问苍天。

    那些娘娘们为毛也这么惦记她呀,她又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满族妇女,她骨子里可是来自未来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女性风格啊,她们怎么就这么喜欢跟她呆一块呢?

    不明白啊不明白……

    “奴婢知道了。”虽然不明白,可是耿同学还是得去。

    她的人生早已不是杯具而是餐具了!

    第 94 章

    皇帝开了口,那就是金口玉言。

    事情板上钉钉,礼是一定要送的。

    耿绿琴原本想着花钱买点啥送过去就得了,结果桃花九派人来传话说不能拿买来的东西充数。

    丫的,这纯粹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不就是恁老爹给你们做后台了吗?至于这么不依不饶的吗?

    画,耿同学暂时是不想动的,手上的细孔握笔时间稍微长点就疼得很,她还不想自虐到这个份上。

    可是,那两位爷儿打的主意就是自己的画啊,这个事儿还真是有点儿为难她了。

    前后想了想,耿同学有主意了。

    于是,营地里的人就看到雍亲王爷家的耿侧福晋身边的人开始忙了起来,竟然在垒一个小窰。

    最后,康熙也来了兴致了。

    “李德全,你说那丫头打算弄什么呢?”

    “回主子,奴才看着像是要烧窰。”李德全也不是很确定的说。

    “她还懂烧窰?”康熙兴味的扬眉。

    李德全更加的不确定了,“奴才也只是猜猜。”

    “你给朕看着点,朕倒要瞧瞧这丫头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嗻。”

    其实,耿同学真没整啥幺蛾子。她在现代的时候,也是玩过一阵子陶艺制作的。闲来无事,她觉得可以拿来再熟悉一下。

    以耿绿琴现在的身份要准备一下必要的工具啥的简直太容易了,所以很快就可以进入制作的流程了。

    然后,耿同学领着人提着小桶采土去了。

    东挖一个坑,西挖一个坑,挖了她还不填,搞得原本挺平坦的草地最后整的灰常坑坑洼洼。后来,在某九前来看戏的时候不小心拐到了脚,一怒之下命人填平了,还特别派人跟在某琴的身后,她挖一个他们填一个。

    有管挖的,就有管填的,总之分工挺好,挺和谐!

    材料也备好之后,耿同学决定开始动手了。

    动手之前,耿同学把太医制作的上等药膏厚厚地在自己手上涂了一层,晾干之后,捋袖子,倒水开始和泥巴。

    某琴这边干的热火朝天,没事的几个嫔妃就相邀过来观摩了。

    在看着一块块泥巴在转动的木盘上在某琴的双手下慢慢成型,她们忍不住蠢蠢欲动了,最后还是向来直率的宜妃首先下海了。

    参与的人一多,工具有点紧缺了,于是不得不火速派人又做了一些送来营地。

    耿同学做的东西并不特别精巧,但是她后期在陶艺上画的图案却很漂亮。

    几件看着并不是很成功,甚至看起来有些歪七扭八的像碗又像罐,像罐又似盏的东西,几经粹炼之后,竟然变成了一件件挺让人爱不释手的瓷器。

    第一窰出来,耿同学就迅速的捡了几样形状古里古怪却又显得很可爱的打包送京了,用来哄她家的三个小嵬子还是挺不错的选择。

    而同时,远在京城的某四桌上也多了几件颇具后现代艺术风格的陶制品,有喝水的杯子,也有笔筒,甚至还有一个开口相当不齐整的洗墨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