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的不是让额娘想起以往的事了,奴婢有罪。”

    “没事,都很久以前的事了。”

    再久,那也是您心上的伤啊,耿绿琴看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妃子暗叹。

    “额娘这一向的身体可还好?”

    “好。”

    婆媳两个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过了一会儿,康熙跟前的小太监过来传话了,说皇上让耿侧福晋过去回话。

    “你去吧。”

    “额娘歇着,奴婢告退。”

    德妃笑着挥挥手。

    耿绿琴跟着小太监出了德妃的帐子,直奔御帐而去。

    看到康熙的时候,耿绿琴忍不住在心里想:怎么老康来渡假渡得这么憔悴?他到底是来渡假还是来找虐的?

    用“苦大仇深”来形容康熙估计有点大不敬,但是耿同学深深地觉得有时候用这个词形容老康那真是万分贴切真实啊。

    “奴婢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起来吧。”康熙的有些精神不济的说。

    旁边的李德全适时递上一碗茶。

    “皇阿玛您没事吧?”毕竟也是多年的革命友谊了,耿绿琴下意识地问了出来。

    “不碍,偶感风寒。”

    “那皇阿玛要注意多休息,千万不要太劳累了。”耿绿琴本能的建议。

    康熙点头,“朕知道,你坐。”

    李德全给某琴搬了座儿。

    耿同学看位子离康熙不太远,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反正她在别人眼里在康熙跟前的地位一直是与众不同的,左右摘不干净,索性拉倒吧。

    “陪朕说会儿话吧,随便说些什么。”

    合着当她陪聊啊。

    耿同学立刻囧囧地想到了宋丹丹和赵本山的那个小品,当时宋丹丹一出口“张惠妹”当时她就被嘴里的一颗糖差点儿噎死。

    往事不堪回首啊……

    胤俄跟胤祯过来的时候,就听到御帐里有苏州平弹的调子,声音清脆而透着生疏,明显技艺不精。

    不过,等他们看到唱的人时,就释然了,你不要求一个侧福晋是专业唱平弹的水准不是。

    唱平弹的当然只能是耿绿琴同学。

    耿同学内牛满面地想着,到底她是怎么跟闲老康聊着聊着聊到苏州平弹上的,然后又发展到唱平弹上的呢?想了半天她发现事态的发展灰常诡异,不能以常理来对待,最后她决定忽略过去得了。

    忒伤自尊了!

    第 102 章

    苏州平弹,很优美的江南小调。

    耿同学对这个是很喜欢的,她的欣赏是骨灰级的,但是你让她唱,就绝对是强人所难了,她来回也就只会两句“太湖美呀太湖美,美就美在太湖水”。

    她明说自己只会两句,可人康熙说了,不怕,两句也得唱,结果耿同学就只能硬着头皮唱了。结果一不小心还被某四跟某十四撞上了,她立时就觉得这人丢到太平洋去了。

    两个皇子来给康熙请安,顺便还有国事要商量,耿绿琴也就借坡下驴告退了。

    “奴婢告退。”耿同学自认还是很有眼力价儿的。

    康熙看了她一眼,对李德全说:“领丫头到旁边歇一下,呆会儿朕还有事跟她说。”

    “嗻。”

    耿绿琴心想:这下完鸟,老康还没有事。噢,买嘎地,这要再一不小心说到京韵大鼓啥啥的,她就可以直接讨条白绫自我解决去了。娘的,她不是万事服务器啊,她只是个平凡得低调的懒惰的宅女罢了……人生,真是杯具啊!

    人李德全怕她一个人呆着闷,特别指派了两个小太监陪着她。

    不过,照耿同学的想法,这真是没事找事,其实她一个人呆着挺好,现在多四只眼睛看着,反而不自在。

    权贵人家威风是威风,不过有时候太威风了吧,跟前的眼睛就贼拉的多,不定是哪家眼线,或者本身就是八卦广播站,所以整得最后还不如小平民百姓自由自在的。

    随着耿同学在大清朝混的地位日益水涨船高,她就越发地明白权贵这个“身份”有时候就是一种无形的枷锁,走哪都一群人跟着,真是没个自由呼吸的空间,不怪这帮子爷心理都迥异,说白了那就是打小造就的心理阴影,人都扭形变形,最后就跟蝴蝶一样成bt物种了。

    其实,有时候,耿绿琴闲得很的时候也会对自己跟前的人划拉一下可能归属的阵营,有时候吧搞得她就纠结了,因为她觉得这无间道一般人是弄不了的,比如她自己。

    聪明人跟笨人的区别就在于聪明人比笨人要自寻烦恼得多,这是耿绿琴这个笨人归纳总结出来的,因为她觉得人笨了想法没那么多,反而不纠结,日子过得更加的自在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