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李卫和小翠这是官配啊,竟然有人胆敢拆散官配,耿同学觉得自己无法淡定了,她是相当看好李卫跟小翠这对的。

    “九爷,奴婢就不打扰您和这位小王爷说说了,先告退了。”走吧,惹不起总还躲得起。

    某九看了看她,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很随性的摆了摆手,“去吧,刚儿李德全往你那边去来着。”

    真的?假的?

    耿绿琴忍不住多看了某九两眼,然后从某九那明显调侃的眼神看出了——假的!

    不过,念在他也没在这个时候拆自己台,就不跟他计较了。

    “那奴婢告退。”说完赶紧领着小翠闪人。

    一回到营帐,耿同学就冲到书桌后,拿起笔就是一通涂鸦,然后说:“春喜,叫图蒙海进来。”

    “嗻。”

    “主子。”很快,图蒙海就领命进来了。

    耿绿琴把装好的信封往前一推,神色自如地道:“这是我给四爷的信,你赶紧地替我送回去,顺便把小翠这丫头一起带回去。”

    “主子——”一旁的小翠惊疑不定。

    耿绿琴一眼瞪过去,“想留下?”

    小翠瞬间福至心灵,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想不想……”

    “那就什么也别问,照吩咐做就好。”

    “奴婢知道。”

    “图蒙海现在就走。”

    图蒙海尽管有些疑惑为什么会这么急,但是主子有话他是绝对的服从,马蹄袖那么一甩,回道:“嗻。”

    目送图蒙海领着小翠离开,耿同学忍不住内心纠结,丫的,为了小翠这丫头,她这次不得不向某四求助,可某四会不会帮这个忙她是真不确定,也不过是尽人事知天命罢了。

    本来么,她一个穿越人士,又是人家的小老婆,还没啥强大的靠山,平时照应一□边的人勉强也还可以,真要强权压身,她自己都未必能逃开更别提帮别人了。

    人呐,量力而为才是王道,徒逞匹夫之勇于事无济。

    “主子,小翠不会有事吧?”春喜忍不住低低地问了声。

    耿绿琴摇了下头,声音也很轻地说:“我也不知道,我们等结果吧。”

    春喜不再说话。

    傍晚时分,某九过来的时候,耿同学正在自己帐子外的空地上听蒙古琴师拉马头琴,看起来着实的清闲加悠然。

    “侧福晋看起来真悠闲啊。”

    “奴婢给九爷请安了,奴婢也就一闲人,自然看起来就比爷这样的忙人要清闲。”

    胤禟点头,“说的没错,你什么时候看起来都是一副闲人的样子。”

    耿绿琴估摸这话吧贬多于褒,不过她就不计较了,她今儿这心情到现在还七上八下着呢,一直在想着李卫和小翠这对官配的未来结局,纠结哇。

    胤禟扫了她身边伺候的一眼,故作讶异地道:“咦,今天那个惹眼的丫头人呢?”

    “怎么,爷看上那丫头了?”耿同学压根不是省油的灯,直接就对上了。

    某九笑得意味深长,“爷要真看上了,侧福晋肯割爱?”

    耿绿琴瞄了他一眼,特云淡风轻地说了句:“爷要真看上了,又哪里是奴婢做得了主的。”万恶的权贵哇,毛爷爷,您做的没错,这样的大山一定要推平它。

    某九端起下人奉上的茶喝了口,笑,“你这手脚可够快的啊。”

    “时间就是生命,有些事不抓紧了,介时黄花菜都凉了。”

    “说的有理。”某九点头,然后往她跟前稍微凑了一下,不无感慨地说:“你跟前这些奴才的事你都比爷这些兄弟的事当紧呢。”

    “九爷这话可从哪里说起,奴婢可不经吓。”老娘我凭毛要对你们的事上心啊,有福利没啊?

    胤禟非常认真的点头,非常认真地肯定地说:“嗯,你要是不经吓这世上就没胆小的了。”

    耿同学满头黑线。

    胤禟右手的扇子在左手心拍了两下,把话转到正题上来,“爷来就是想问你,前儿答应给爷画的折扇呢?”

    耿绿琴瞄着某九手里的扇子,说:“爷这不有扇子么。”要那么多扇子也不怕扇感冒了,这天儿眼瞅着可朝着秋天大踏步去了,草原上的风又大——想到这个,耿同学就觉得这些人很抽,你说大草原上这么大的自然风,他们非再手里拿把破扇子装相,真是拍飞他们的心都有了。

    本来么,他们装就装吧,耿同学自然是管不着这些的,关键他们装相用的道具时常就要由她提供,这不让她拍他们让她拍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