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

    “四哥,别来无恙。”

    耿同学左右瞄瞄,这两兄弟真能装,想当初斗得跟两只乌眼鸡似的,现在这算相逢一笑泯恩仇?

    扯淡!

    “你看着也还不错。”

    “谢四哥关心。”

    “九弟。”

    “八哥。”

    兄弟情也是分人的,八八九九这兄弟相见欢的情形毫不逊色四四跟十三那边的看头。

    耿同学兴致盎然地欣赏这难得一见的兄弟团圆戏码,人生要是没有了八卦该是多么地乏味啊。

    午饭,某九跟十三没赶上,晚饭的时候,他们四兄弟就凑成了一桌麻将的数,耿同学强烈要求弘时不得到那桌凑数,打麻将五个人太多,四个人正好。

    其实弘时也是不愿意到那桌凑热闹的,他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妹妹,坐在耿绿琴身边。

    饭局才刚开了头,甚至大家都还没动几筷子,大门被人踹开了。

    侍卫们立时动作迅速地出去查看,然后集体回来,表情很复杂。

    “娘——”

    这一声清脆的喊,宛若平地一声雷,顿时就让裕太妃乐了。

    “锦绣这土匪回来了。”

    土匪?

    这称呼真贴切,在场所有人在心中表示赞同。

    “娘。”又一声喊。

    耿绿琴眼一瞅,这不是那只当了肉包子的弘安是谁呀,“时安,你师父放你大假了?”

    腹黑小正太已经是位翩翩少年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声音正处于公鸭嗓的变声期,颇富喜感,“我对师父说,如果我不回来看娘,娘就会去看我,于是师父就让我回来了。”

    所有人默了。

    弘安的师父是谁?

    他的姐夫是他的师兄,就是这么简单。

    所以说,洪总舵主的人生也是一个巨大的杯具。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你不好好学习以期成长为栋梁之材,就这样荒废时光地跑回来醉生梦死,这种思想是很要不得,赶紧给我滚回天地会去。”

    ……

    某四毕竟是当过皇帝的人,最先回神,开口说话前先咳了一声,“弘安,别听你额娘胡说,过来让阿玛看看。”

    “是。”弘安乐颠颠地跑自己皇阿玛跟前得瑟去了。

    “还有你,”耿绿琴的目光落到女儿身上,“你不搁南京城相夫教子,满世界溜达什么?赶紧哪来的回哪儿去,你成年了,早就被扫地出门了,娘家不是让你当门乱窜的。”

    “阿玛,你看额娘,我就知道她巴不得我赶紧嫁出去是有阴谋的。”锦绣格格也跑父亲身边猫着去了,顺便还小人的告了母亲一状。

    耿绿琴微微眯眼,啥?敢情她支持她自由恋爱,追夫出嫁竟然成了居心不良?

    好样的!

    某九此时插花了,“锦绣,现在知道九叔当年是为你好了吧,真是不知长辈的用心良苦。”

    “九叔,锦绣知错了。”墙头草锦绣格格很适时地倒向了原敌对方。

    裕太妃笑了,特云淡风轻地对身边的弘时说:“对了,明儿去信给甘家女婿,就说他的岳母大人有些话想跟他说道说道。”

    弘时很配合地说:“儿子照办。”

    “额娘,您不能后院放火。”

    耿绿琴瞥她一眼,漫不经心地道:“你这儿都上房揭瓦了,我搁后院放把火也是人之常情。”

    大家都乐了。

    “额娘——”锦绣马上抛弃父亲扑向母亲的怀抱。

    “少来,边去,我现在有新的贴心小棉袄了,你过时了,这过季的衣服就得扔,不能穿了啊。”裕太妃兀自在感慨。

    雍正爷看着那对母女笑闹成一团,脸上的笑意不由加深,果然她还是适合民间啊。

    第 152 章

    正文第152章

    权贵阶级通常代表的就是无上限,耿绿琴又次以自身的经历证实深深地怀疑某四之所以么干脆利落地将那位硌屁股的椅子传给儿子是怀揣着某些不光明的心理的,他在位时克俭勤勉,不在位他就领着老婆孩子外加老妈外加兄弟再加侍卫婢等等的声势浩大地公款旅游……到公款旅游,耿同学于某个深夜私下偷偷问某四,然后某四特云淡风轻地回答:“当年拿给爷的那匣子银票,爷没用多少。”

    耿同学悲剧!

    当晚狠狠在心里捶顿标明某四名字的小木偶。

    人多,目标就变大,所以后来群人就分成几拨。

    当中,有人因为生意啥啥的原因就走人,今时不同往日,赚钱是必须的!

    太皇太后老人家念念不望当年看过的蝴蝶会盛况的画,提议咱们到大理去趟吧,想亲眼瞧瞧那蝴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