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九又咬了一口,这回换了个肩头。

    “九爷,你学什么不好,学小怪咬人。”

    “……”他决定狠狠咬他这不着调的媳妇。

    “啊……还咬啊,再咬真急了啊……”

    半夜,九贝子侧福晋的床上夫妻两个闹了起来,让外面值夜的人不约而同离得更远了些。

    主子家暴,无论谁被谁家暴都是不能让人围观的,尤其在他们一致觉得九爷被家暴的可能性更大的情况下,远离是必须滴!

    第二天早晨,进去服侍九爷的人都低着头不敢抬。

    某九的右手腕上包了一条锦帕,动作之时不时会蹙眉。

    真是太不像话了,竟然真的咬他,还咬他的右手腕,咬左手不行吗?这下到值守处非得让兄弟们笑不行了。

    “萍儿——”某九实在是很不甘心,用过了吃食后又走进内室。

    床上裹着被子呼呼大睡的人,迷迷糊糊地被人摇醒,立时就有些暴躁了,“有完没完,再吵我睡觉还咬你。”

    “……”

    算了,默默黑线的某九决定自己还是摸摸鼻子自认倒霉好了,他媳妇今天的脾气比昨晚还暴躁。

    某九离开之后,院子里近身服侍的人都找了个地方捂嘴偷笑去了。

    果然还是九爷被家暴了!

    第 135 章

    废柴并没有把咬某九的事当个事,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她怎么也得比兔子的危险性高吧,咬一口算轻的,让丫不把她的话当话。

    哼!

    而且,她觉得那事基本也属于“家丑”范畴,绝对应该是被屏蔽被和谐的,如此一来还放在心上干毛?

    她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不过,事实告诉她,显然吃饱了撑的那绝对还是有人在的!

    她在几天后动身前往热河,与她同行的还有前去换班的几位数字同学。

    那个吃饱了撑的主儿当仁不让的就是十四同学,他们两个人的矛盾值一直处于不可调和状态,基本上大家已经完全能够做到无视的地步了。

    赶路的时候还好,骑马的十四同学不太可能跟坐车的废柴接上话。可是,中途休息的时候一直以来就没能把深宅内院贵妇这一深受礼教束缚的形象经营诠释好的废柴不可避免地就被人调侃了。

    其实,这事还真不能怨咱们废柴,她从主观上来说一直是想好好经营那样一个深宅内院贵妇形象的,可惜,现实客观条件一直没给她这样一个机会。

    忽男忽女,忽内眷忽太监,忽朝堂忽江湖的,你说这距离还怎么拉得开啊?

    所以,废柴一直觉得如果传出她妇德有亏流言的话罪魁祸首肯定不是她本人,康师傅这个腹黑小老头肯定是第一嫌疑犯。

    “我九哥那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啊?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当朝皇子下口?”十四说这话的时候特漫不经心,特闲话家常。

    废柴特平静,特诚恳地对他说:“没听九爷说,奴婢对这事不太清楚,有机会一定帮十四爷您问问。”

    十四眉一挑,说:“你还得问问?”

    “嗯。”

    “你不觉得这话特假吗?”

    废柴依旧很诚恳,“不觉得。”

    “不是你咬的吗?”十四觉得朦胧美这事不适合用来对付郎侧福晋这样的人,对她那就得单刀直入。

    废柴抿了一口手里的茶,很淡定地说:“没印象。”

    “你骗谁呢?”

    废柴微微侧头状似想了下,才说:“我就记得那天梦到啃猪肘子,第二天我们九爷的手腕就有伤了,我一直以为这只是巧合。”

    “……”十四表示自己真服了,“九哥真是把你惯得没边了。”

    关你屁事,你丫这纯属于羡慕嫉妒恨!姐知道后世你和某九的cp也很热,根据艺术总是来源于生活的原理,没准你丫还真对某九有点什么不纯洁的想法。

    十四同学突然觉得郎侧福晋的目光有点诡异,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有时候真觉得她是九哥命里的劫,潇洒纵情的九哥一碰到她的事就没辙。

    “十四弟,怎么这么个表情?”某十从那边走过来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物似其主这话真的很生活。”

    “物似其主?”某十的目光忍不住溜向了趴在废柴脚边小怪。

    十四肯定地点头,朝着那对主宠组合指了下,“小怪沾染了不少郎侧福晋的毛病,但是我觉得郎侧福晋在某方面也跟着小怪学坏了。”都开始跟着小怪学会咬人了。

    废柴立马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