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似梦非梦之间,在极乐的快感与困顿中,莫家主在凤夫侍的床上消耗了一整天的时间,直到晚饭后才被七皇子房里的侍僮请走。

    而那时凤夫侍已经心满意足的裹着丝被入睡了。

    深夜七皇子的床上风起云涌,最后在他身子承受不住过烈欢愉的时候才不得不停战,但分 身深埋在她体内不肯抽离,媚眼如丝地望着妻主,“让我休息一下。”

    “好。”她也想休息,还不是他欲火焚身穷折腾,也不顾忌日渐加重的身子。

    “我服侍的好不好?”他缠着她。

    “好。”

    “那为什么你还一直找别人?”

    “傻瓜,”她捏捏他的鼻子,有些坏心地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我这样旺盛的性欲,要你一个负担你无法承担的。”

    “清——”

    “嗯?”

    “爱我吗?”

    “不爱你会让你怀我的种吗?”

    “会一直爱吗?”

    “噢……”她沉吟了一下,然后贴着他的唇说,“只要它还在,我就一直爱……”她的手探到两人相连的下 体处暗示。

    七皇子红着脸压向她的唇,向妻主证明自己有多爱她。

    所谓甜言蜜语!

    莫清在几个爱人之间周旋越久,情话就越渐流畅自然,把他们每一个都哄的服服帖帖,不过,心中却也感慨良多,爱人还是少一点的好。即使她如今的身体在性欲方面有些变态的强悍,也不能仗着天赋太过不知节制,适量就好,适量就好……这两天有些过量了……次日,莫家主窝到沈夫侍的院中呆了两天,饱饱睡了一天,然后精神饱满的她残忍的将自己的夫侍连皮带骨吃干抹净。

    最后,被折腾的一丝力气也没有的沈夫侍一脸幸福妩媚的躺在妻主儿的身下,吃吃的笑着。

    “宝贝儿,爽吗?”

    “嗯。”

    “还要吗?”

    “人家没力气了。”

    “真的不要了?”

    “清——”他拉她倒在自己身上,在她耳边细若蚊蝇地说,“抱着我睡一会好不好?”

    “一辈子都成。”

    “……”他从她怀里钻了钻,张口含住一颗殷红的樱桃,舌尖打着转,感觉自己埋在她体内的欲望在抬头,心中狂喜,越发的用力挑逗。

    在莫清的主控之下这一次的欢爱得已完美的落幕,而沈羽再没力气作怪,老实的窝在妻主的怀里眯眼,像一只玩累的波斯猫。

    女尊的世界其实bl是很容易滋生的,而莫清近来创作的一系列男男春宫图均卖到供不应求,就连他的府上也有人进购,并且实践应用。

    你问莫清为什么知道?

    因为她亲眼目睹了两个小厮躲在库房一角狂h的一幕,一旁扔的正是她亲手所绘的春宫图。

    后来,她通过不甚光明的一些渠道了解到许多大富人家的夫侍因为无法或很少得到妻主儿雨露,从而跟自己房里的俊美侍僮或多或少都有不正当的性关系。

    真是个狂乱的社会啊!

    她倒不担心自己的男人,才四个而已,她一个人应付绰绰有余,完全可以保证他们个个滋润到有泛滥的嫌疑。

    除了固定的留出自己独出的时间,莫清其余的时间全是在与几个爱人的活塞运动中度过的。所以,她是色中饿鬼的传言越传越盛,甚至有传言说整个驸马府里稍有姿色的男人都与她有染。

    莫清听到这个传言的时候只是一笑置之,如此艳名背就背了,她无所谓。

    有一天,莫清一个人在花园一角假寐时,遭遇了一场艳遇。

    如水般的一个美少年,他有一双小鹿斑比一样善良温润的眼睛,当时他楚楚可怜的看着她,有些局促地道:“家主……收了我吧……”

    “为什么?”

    “小人的未婚妻因听信了谣传解除了与小人的婚约,小人父母自觉蒙羞要将小人卖入妓馆。”

    真是残忍的父母!

    “有守宫砂可以证明你的清白不是吗?”

    “小人的继父不喜小人,在家母亡故之的几番欲强占小人,小人不得已才入府为奴。以此等待未婚妻前来迎娶小人,没想到……”

    家庭伦理剧,还是悲剧。

    老实说,这少年还真有受的气质。

    “家主……”他扯落了衣带。

    莫清瞪大眼,看着眼前赤条条的美少年,阳光落在他的身上晕出一层淡淡的光晕,让他仿佛如一尊玉雕的珍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