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看你有没有趁我不注意偷吃!”

    “你这肉还红猩猩的,我又不傻我现在偷吃?”连卓现在到有了性质跟她斗起嘴来。

    不过他说着说着,鼻子就凑近嗅了嗅,很是眼热地看着架在中间的五根木棍,上面都被穿上了手臂粗的各种肉,有黑豚肉、羊肉、鹿肉、猪肉、鸡肉。

    不过连月怕他们受不了兽人位面的能量肉质,所以选的肉都比较小块,等下也准备切成小块再给大家分,想来这样应该就不会有什么事。

    连月这边热火朝天地准备第二摊烧烤,那边于泽风的情况可不太好。

    因着昨晚上的一顿惊吓,于家三口一晚上都没能闭眼入眠。

    早上天一亮,顶着黑眼圈的于家三口逃也似的冲下楼,驱车离开了龙海国际。

    又因为丑闻的原因,他们今年没敢再跟亲戚聚会,索性一家三口都躲到了于泽风城北的房子里。

    老两口怕丢脸,不敢出门去,只好窝在房子里。

    于泽风更甚,他好不容易全副武装出门去了,却在半路接到了刘米,那个他在三年前就甩掉的女人的电话。

    他以为对方是来兴师问罪的,亦或者是来嘲讽他的,可没成想,对方竟然义愤填膺地表示要为他澄清,要让王子然两人好看!

    “亲爱的!你等着看吧!”说完,对方不等他的反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站在超市里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一时觉得荒诞无比。

    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他当时的反应是没错的,刘米那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她无处不在的表演欲将他拖入了更深的深渊。

    本来已经冷处理的学校,在得知他的事件在网络上一次又一次地掀起波澜时,终于给他打来了辞退的电话。

    昔日的好友,同事,纷纷打电话过来询问,这位索米小姐究竟是怎么回事?对方究竟是想要帮他还是整他?

    手边电话震动,是个陌生号码。

    他不想接,可电话却一便又一便的响起。

    “喂?”

    “亲爱的!你为什么拉黑我?”是刘米的声音,哦,是了,他刚刚拉黑了他。

    他没有说话。

    “亲爱的,你为什么不说话?”

    “嗯?你为什么不理我?你在哪儿?你又看上了别的小妖精了?”

    “我都帮你处理那两个贱人了,为什么你还不肯收敛一点?”

    “我那么爱你,我为你付出了一切,退学在家只等着你,我心里只有你,为什么你就看不到呢?”

    “说呀!啊啊啊啊啊!”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于泽风眉头紧锁,他不想理这个疯子。

    啪,他挂断了电话。

    客厅里灯光昏黄,电视里是歌手王勤勤在演唱,歌声回荡在空寂的房间里。

    老两口今天精神不济,简单地吃过了年夜饭便去入睡了。

    滋滋

    震动声再次传来,还是刚刚那个电话。

    啪,他又挂断了电话。

    滋滋

    终于,他没了耐心,直接拉黑了这个电话号码。

    可他没能安静下来十分钟,手机又震动了起来,这次,是另一个陌生号码。

    直觉告诉他,电那头就是刘米那个疯子。

    他继续挂断电话,不打算接。

    对方仍旧不依不饶,持续不断地拨打着电话,像是要跟他较劲一般。

    这人,真是个疯子!

    他当初是脑子抽掉了吗?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疯女人!

    不对,她三年前不是都退学了吗?三年没联系过他了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帮他

    电光火石间,于泽风的脑海里便闪过一个念头。

    她,是故意的。

    该死!

    滋滋

    电话继续响起,他这次没再选择挂断,而是直接接听起来,劈头盖脸的指责就砸了过去:“刘米你个疯子,你是故意的吧?”

    “亲爱的?”那头的声音不复方才那般歇斯底里,又变得委屈起来。

    “你故意整我!好,好的很!”于泽风气得咬牙。

    “亲爱的你在说什么呀?我是在帮你呀!”刘米的声音很是委屈,隔着电话仿佛都能看到她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