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吧,抛开风景不讲,南一总觉得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有点不对劲。

    她知道,不管下午吃的很辣的火锅还是今天晚上摄入的奶茶的糖量,或者是晚上在小吃街吃的美食,都不足以让她感到现在这种,这种

    这种回味无穷不想结束的留恋。

    南一悄咪咪的瞥了一眼走在她身旁的仉余,她想,一定是荷尔蒙的作用。身旁的少年高大帅气,他站在她外侧,为她挡着来往的人群,她一路上都是这么不知不觉的被护着。

    南一不知道怎么的,老是想偷偷看仉余。平心而论,仉余是长的很帅,他的长相是那种青春阳光型的,但是他的气质却是很冷淡疏离的,这两种风格交织在一起,融在同一个人的身上,的确是,格外的勾人。

    南一继续偷看仉余,看着看着,忽的意识到,仉余今天哪里不对劲。

    仉余平日的穿衣风格都是简简单单,黑t恤或是白t恤,黑裤子或是牛仔裤,脚踩万年小白鞋,穿的衣服和他这个人都是一个样,简简单单,不外露。

    今天很是奇怪,他今天穿的倒是稍稍有些正式:白衬衫,西装裤,小白鞋。

    更奇怪的是,仉余穿这么一身,再配上他那张年轻的脸,竟然没有很浓的学生气。南一这才意识到,在这些日子她和仉余的相处的过程中,他鲜少有感觉到仉余比自己小的时刻。虽说他比自己小了四岁,可是却总是一副比自己更加成熟样子。

    这样的人在她身边,让她这个母胎solo单身狗,怎么能不心动?

    南一越想越脸红,动作也都有些惹人注目,这不,在她第不知道多少次偷看仉余的时候,被仉余抓了个正着。

    仉余坏笑,问:你偷看我?

    的

    南一赶忙否认:绝对没有!

    靠!

    仉余平时不笑,总是一副性冷淡的面瘫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扰的味道。

    和他熟识之后,虽然他身上那副冷淡气淡了许多,换作几分温和气息,但是那副死鱼脸依然没有变。

    南一很少见他笑的样子。更何况是坏笑的样子。

    仉余刚刚这一笑,可惊扰了南一这颗未经人事小心脏。

    砰砰砰砰砰砰。

    谁谁看你呀,少臭美。

    哦。仉余笑笑不说话,得意之情喜形于色。

    南一看他这幅样子,又羞又恼,不许笑!

    我没笑。仉余笑着说。

    南一:

    好了,仉余收住笑意,逗你呢,这么不禁逗,跟小姑娘似的。

    我本来就是小姑娘。

    嗯,仉余点点头,若无其事道:也不知道以后便宜了哪家臭小子。

    仉余这个话题转的南一一下子没绕过来,楞了三两秒才反应过来。

    嗯?什么意思?

    这话不是一般都是爸爸对女儿说的吗?

    你妄想当我爸爸的贼心还不死!

    仉余:

    仉余冷着脸道:从始至终都是你想认我当爹,谢谢。

    我从来都把你当未来媳妇看,哼。

    哦。

    天色已晚,两个人没多在奥森公园逗留,转了一圈,便离开了。

    仉余开车送南一到她家小区门口。车位紧张,大晚上根本找不到车位,于是南一在小区门口下了车,和仉余道完别,正准备离开,她忽然听见仉余喊她。

    你下车干什么?南一看着面前的仉余一脸吃惊。

    是你走的太快了。仉余说,我说要送你到你家楼下的。

    现在已经十点多了,有些晚了。南一说。

    没事,仉余笑笑,顺手锁上车门,我家又没有门禁,倒是你,这么晚,不安全。

    没必要了,小区安保还是挺好的。南一指了指那边坚守在岗位的保安大哥。

    安保是他们的职责,仉余笑笑,说着把南一的包顺手拿到手上,送你回家是我的职责。

    不冲突。说着,仉余不知不觉的就已经绕到南一的外侧。

    你跟我说实话,仉余同学。南一问。

    什么?

    你真的没谈过恋爱?

    没有啊,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南一心里想,就是有点太会了

    他刚刚说的话,自觉帮她拿包的动作,还有每次都很自然的把她护到内侧的举动

    这些小小的暖心的行为,和仉余一张死鱼扑克脸倒是反差很大。

    南一想,她还挺受用,更喜欢了

    仉余想了想,小心翼翼问道:你刚才的问题,是在夸我绅士吗?

    仉余小心翼翼措辞,最后还是选了绅士这个词,不轻浮,应该不会出错。

    南一点点头:算是吧。

    南一心里想:更应该说是会撩。

    仉余心想:我果然是机智过人,就连谈恋爱都是一点就通一学就会,他果然是王者。他本以为自己太过直男,追求路上怎么都会有不顺,谁能想到,条条大路通罗马!

    南一心想:就算对方有些许直男,都是撩自己这么个直男足够的了,两个人都是青铜,一技能就能把我杀残血。

    而小区的保安大哥们,在刚刚南一指着他们的时候就认出来了他们。

    这不就是前几天骑着卖抄手的三轮车经过的那小两口吗?

    保安大哥们一脸凝固的停在那里的仉余的三叉星标志的小汽车。

    保安室一阵沉默。

    年轻人还是会玩。

    物质财富过于丰满果真会导致精神世界空虚。

    过家家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

    保安大叔抽了根烟,不想说话。

    两个人心怀鬼胎,一路沉默的走到了小区楼下。

    仉余正准备道别,南一突然喊住了他:

    你刚刚说,你家没有门禁?

    仉余倒是第一次被南一的提问搞得一愣,摸不着头脑。

    仉余想了想,觉得自己好像没有说错什么话,这才回答:是呀。

    那南一手指了指楼上,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听到这,仉余老脸一红。

    抄手还在家里我,今天一天没遛他,你要不要陪我遛会儿狗呀?

    听到这,仉余老脸由红转黑。

    哦

    好的呢。

    乐意至极。

    ☆、他终于表白了

    仉余看着身旁的南一,南一手里牵着抄手。

    仉余心里五味杂陈。

    一想到这傻狗以后会成为他们家的一份子,他就头疼。

    这傻狗成天对他们家雪白高贵的丸子图谋不轨,要是他和南一在一起后,这傻狗想趁机亲上加亲怎么办?

    唉,想远了想远了。

    追南一这事儿,还八字没一撇呢。

    仉余瞥了一眼南一,她手上牵着牵引绳,绳的那头是抄手。

    仉余这个气哇!南一她牵狗,但是不牵自己。

    嗐,人不如狗。

    没关系,欲速则不达,慢慢来。

    总有一天,能牵到的!

    两个人绕着小区走了两圈,最先累的是抄手。

    南一骂了一句:懒狗!

    抄手:汪汪!狗随主人。

    南一:再叫明天没有狗粮!

    抄手:呜呜(┯_┯)

    仉余:傻狗(¬¬)

    溜完狗,两个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回到家,南一躺到床上,回想着今天一天发生的点点滴滴。

    事情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有些奇奇怪怪。

    算了,南一大手一挥,不再多想,倒头就睡。

    南一睡得香甜,仉余确实睡不着。

    他很忙,忙什么?

    忙着复盘自己今天晚上的表现,忙着预备接下来几天带南一在北京玩的事项,还有忙着教导丸子,好不让她以后被抄手那条傻狗欺负!

    总之,他很忙,忙着追老婆。

    接下来几天,仉余带着南一逛遍了北京大大小小的景点。

    最后一天,他们去的是故宫。

    为什么把故宫放在最后一天去?

    故宫周末人太多,周一不开门,一来二去,就拖到了最后一天。

    对于故宫,南一就一个字的评价:大!

    故宫辣么大,走的她腿都要断了。诺大的园子,除了御花园,其他地方竟是没有半点花草。

    好看是好看,宏伟是宏伟,瑰宝是瑰宝,但是,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