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生手,绝对的生手,我无力的望天,看来古代的性教育真的很失败啊。

    不管了,抓过帅哥用力吻上去,好不容易碰个帅哥,这个机会绝对不能错过,先上了再说。

    扯,扯,我再扯,靠,忘了古代的衣服我是外行啊。

    好在帅哥恩人很快自己动手褪去了衣物,然后将我压倒在柔软的草地上——粗重的喘息代表他情绪激动,可惜他有点摸不着门路。

    这种时候还管什么脸面,我直接抓住他的小弟送到门口,喘着气颤抖着对他说,“这里。”

    撕裂般的疼痛蔓延四肢,这一刻我有些后悔,太t痛了。

    帅哥似乎被我纠结的眉头吓到了,一动不动,td这时候你不动,不是要我命嘛,于是我我用力掐他的胳膊,“动啊你。”老娘再也不要跟童子鸡做了。

    很快他就尝到了甜头,犹如开闸泄洪一般势不可挡,差一点儿淹死我。

    满天的星子很漂亮,我的腰可差点折掉,这家伙一点儿不懂得怜香惜玉,就算我这块玉的质地差了点,好歹也是块处女玉啊。

    他将我抱在腿上,拿披风把我们两个裹到一起,声音沙哑中带着微微的情欲,“我很抱歉。”

    我累得不想理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你就想……”

    那是因为你很少被这么视觉冲击。

    “我会负责。”

    随便,暂时赖上你也不错,至少有张饭票。

    “那……”

    婆婆妈妈,有话不能一起说完么,我好累。

    “可以吗?”

    我一个激凌清醒过来,眼睛缓缓对上他的,那里燃烧着熊熊大火。

    “大哥,您的精力……”也未免太好了吧,都折腾大半夜了,您不累哦。

    “可以吗?”

    我实在很难拒绝一张帅的宇宙无敌的求欢小脸,只能牺牲小我,成全他。

    “就这样。”我拒绝再去跟草地亲近,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

    他冲我桃花似的一笑,我马上晕头转向。

    感觉到他的进入,我不由呻吟了一声,随着他的律动起伏,感觉好像骑上了一匹千里宝马,那叫一个舒服,一个爽。谁说女人是生来被骑的,老娘就要骑他们。

    四唇相吸,恨不能融为一体,互相啃啮着,蹂躏着,纠缠着……紧紧锲合的身体,满足的喟叹与呻吟,两具胴体在月下放荡地交媾着,让星儿也羞红了脸躲进了云层。

    大开眼界

    猛男兼帅哥叫陆小双,唉,你说他怎么不叫陆小凤呢,我很喜欢小凤仔啊。

    跟着免费钱包进了一个热闹的小镇,这时候我正趴在酒楼二楼的窗户处向下张望着。

    软磨硬泡,外加牺牲奉献把自己当拜拜的猪头洗好摆床上让陆大爷享用,他才在下山前把“佳国”的风俗习惯告诉我,这丫贼拉欠扁欠踹,整一个“食色性也”的最佳形象代言人。自从开荤成功就把床上运动当成每日必做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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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爽,我也爽,可是,这样辛苦劳作很容易出问题的了,所以我很苦恼。

    “陆哥,药店在哪儿?”我一路走一路看,实在没看到有像药铺的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问这里唯一的熟人。

    “你生病了?”

    摇头,你丫真乌鸦。

    “那找药店干什么?”

    “你管我。”

    “对面。”

    “啥?”我傻眼,对……对面?我这不骑着驴找驴吗?

    啥也别说了,我直接撩起裙摆往楼下狂奔而去,药店我来了。

    药店开着门,但是……没有人当值。

    本着入宝山断无空手而返的道理,我咬咬牙直接杀入后店,找老板。

    这家莫不是在唱空城计?大白天连个鬼影子也看不到。

    就在我打算放弃的时候,突然一丝异响传入耳中,我精神大振,马上冲了过去。

    “啊……快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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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门莫闯啊,真理!

    人家不是没人在家,而是正在忙造人大计,我满脸黑线站在小柴房外,进退不得。

    手指摸上下巴,摩梭着,眼珠转了又转,这种事可遇不可求,既然遇上了,就观摩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于是,我无声的奸笑,蹑手蹑脚的走近窗前,偷窥。

    精壮的男人,臃肿丑陋的中年妇女。

    这这……简直夭寿哦,这男人光看侧面也知道年纪不大,这是典型的老牛吃嫩草。佳国的风俗果然让人大开眼界,女人果然比男人骠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