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上就兴奋地缠上极极极极品的,帅到没良,妖到罪恶的小浪浪,与他一起上天堂。

    “啊啊……”我要死了要死了,我眼前有刹那间的空白,这是极致啊,天杀的让人疼的小浪浪今天贼拉生猛啊,就跟吃了威尔刚似的。

    “我一定要比他们先怀孕。”

    丫跟自己较劲呢,明白,咱接着享受。

    不过不过,小浪浪,你最后干啥用颤抖的双手给偶蒙上眼,难道你想s,咱不干啊,竟然连嘴也堵上了,这肯定是要s啊,你丫别想再碰老娘了。

    有小老弟进入,但不是偶家四少任何一个的,这是谁呀,这么神秘。

    看不见,听觉触觉更敏感,这丫铁一生手,第一次很快就射了,喘息平复了一会儿,第二次就坚挺了起来,一气做了很久很久,然后无力地软在我身上。

    丫别走,睡了老娘不让老娘知道是谁,老娘会抓狂的,这跟强暴有啥两样,丫敢走……丫没走,丫解开了我蒙眼的布条,但是偶却差点晕厥。

    摧残祖国幼苗啊,偶竟然老牛吃嫩草了,这孩子看起来最多十五岁啊,老娘都二十有二了说,欲哭无泪。

    “小弟弟……”我对不起祖国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和团教育我这么多年啊。

    “我二十八了。”

    嗯?二十八?

    长的这么幼齿,这么地水灵,娘咧,上天你太不公平了,俺也想要娃娃脸啊。

    “你是……”

    “风驰。”

    偶的老脸一红,刚才他的动作倒跟名字满相像的,风驰电掣一般的猛。

    “她们都把我当小孩子,不肯要我。”

    明白,真可怜的孩子,一直得不到发泄。

    “浪说你可以。”他害羞地低下头。

    偶也低下头,嘴角拼命往下压,我当然可以。

    “可以吗?”

    都做了才问,这不扯蛋么。

    “来吧,让我们面对面再做一回。”偶一脸严肃的说,狼手直袭他的小弟。

    于是,偶张狂地蹂躏了一下看起来十分幼齿的老处男,滋味很棒,不信你丫找一试试去。

    想不到偶的后宫不用自己去找,就纷纷闻名来投啊,七仙女指日可待也!

    闭门造“?”

    幽暗的光线从右上角的一排小孔射下。

    石床,石凳,轻纱幔,蚕丝锦被。

    檀香袅袅,一派宁静详和。

    狗屁,什么檀香袅袅,根本就是催情香,偶已经在床上足足淫荡了三天三夜了,连吃饭都是某无良的人用嘴喂食的。

    “嗯……”好热,体内那把火怎么也扑不灭,浇不熄,只能死抓着唯一的解药——陈玉溪吃不停。

    “小梨,我要。”

    “我也要。”这几天我们尝试了许多体位,体验了许多不曾享受过的欢愉,简直放荡到穷凶极恶的地步。

    “你好甜。”抽动,疾速的抽动。

    “啊啊啊……”颤抖颤抖,尖叫连连,春药果然不可抵挡,感觉好美妙。

    以为丫要射,丫居然就是不射,连续不停,不断变换体位,折腾很久很久才软下来。

    “我也要怀孕。”

    对了,这就是我被丫抓进密室的原因——偶家小浪浪怀孕了,丫果然就是强悍的证明。

    而小溪溪就不乐意了,所以才冲动的抓偶到这里闭门造人,号称不成人誓不罢休。

    暴寒!

    “溪。”

    “小梨。”丫还是觉得委屈。

    “你这么想怀?”

    “嗯。”羞答答。

    “可你这样太自私了,他们怎么办?”

    丫像做错事的小孩低下了头。

    “这样好了。”心念转动,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嗯?”

    “每天你最后侍寝,想做多久都行,这样机会也更大,他们也不受委屈。”我这样雨润大地容易么我。

    “好。”甜滋滋的笑了。

    真好哄,伸手拽过,偶的火太旺了。

    “来吧,好好爱我。”偶骑上千里马,纵横驰骋,听溪仔在身下破碎的呻吟不断。

    后来,那石室就成了偶做爱的专用房间,隔音效果贼拉好,吼破嗓子都没问题,而且为了一视同仁,在那间房里,偶跟四位帅哥共同享用了同样时间的催情香,那段日子真t淫荡,整天满脑子就是做爱做爱拼命做爱。

    浪浪怀孕了,初期要安胎,侍寝暂不做安排,于是其它几个的时间多了。

    为了照顾新进的兄弟,长的幼齿的帅哥风驰允许每星期多一天侍寝。

    而丫竟然后来居上,不久后第二个造人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