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家狼狼众多,但成亲以来唯有小八仔始终不能珠胎暗结,丫甚是气苦。

    由于偶最近频繁临幸,密集轰炸,丫终于喜脉暗结,惊喜莫名。

    我想丫应该属于那种精子存活率很低的人,不过,哈哈,在偶李梨不知疲倦,辛勤不缀的努力下,再低的存活率都有上升的趋势,这不,偶的小八仔肚皮有喜了。

    令人郁闷的是即使狼狼众多,被偶这段日子疯狂的造人运动之后,已经全部阵亡鸟……偶再次怀揣众狼赞助的庞大金银,踏上漫漫寻芳之旅。

    凄苦啊……

    两眼绿闪闪。

    鬼使神差的偶溜到了京城重地,流连于各大青楼妓馆之内,专破青倌处男,很快艳名满京华。

    人怕出名,猪怕壮,这不,有人重金上门请偶了。

    kao!

    有钱了不起啊,咱也有钱,只不过若是出钱的人卖相很赞,小鸟喜人的话,偶也可以马马虎虎的收钱办事了。

    偶是在深夜被蒙着双眼领进一间房间的。

    进到房里时,似乎听到一声低低的惊呼,一定是偶听错了。

    当眼罩被解开后,偶有片刻的不能适合,然后终于看清出钱的人。

    石化g……

    偶暗恋的人

    继续石化……

    看到偶呆愣,他笑起来,简直回眸一笑百媚生啊。

    偶下意识的捂住小心肝,不能骚动啊,咱要立场坚定。

    “我出钱,你出力,我们的关系就这样单纯简单。”

    “出力?”偶一点儿都没往床上想。

    “我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他一边微笑,一边开始宽衣解带。

    于是偶华丽的囧了,纯洁的,男女,关系,重点——床上。

    亲娘啊,这怎么纯洁的起来?

    偶挣扎,偶犹豫,偶沸腾……

    偶t太色情了,人家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换个外衫而已,偶就已经淫液横飞,急不可耐了。

    “跟我来。”他伸手按下了床角的一个暗格,一道队梯出现在床下。

    关哦,兴奋,会不会也是像偶那间石室的调调?热血沸腾中……不……不……不是吧……左转右转之后进入的密室有个人,一个男人,一个非常正点的男人。

    要脸蛋有脸蛋,有气质有气质,有身材有身材,当然鸟的长势是否喜人还需要先把他剥光光。

    他竟然是拉皮条的吗?偶愤怒了。

    偶暗恋的他冲那男人点了下头,然后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躺到了室内的床上。

    这到底是在唱哪出?偶有些昏了。

    “跟我行房吧。”

    电闪雷呜,狂风大作……

    难道今天美梦成真,他真的这样要求偶啊,但是眼角余光瞥到另一个男人,偶皱眉,这是啥意思?

    “我们必须让他观摩。”

    现场a片教育?

    虽说偶对当人面跟人做爱并不忌讳,反正小双小溪常轮流站在一边看,习惯了,可是,被外人……还他娘的真不习惯。

    “不要让我改变主意。”

    这话说的,咱说啥也得扑上去了。

    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鸟势喜人啊。

    偶也顾不得先调情了,直接跨坐上去,晃动起来。

    偶的暗恋情人先前还忍着,最后激情难耐终于呻吟嘶吼起来。

    这种关系,真t“纯洁”,偶喜欢,让我们更纯洁吧……情欲一起,我们渐渐忘了身边一切,“纯洁”的他忘乎所以地颠鸾倒凤,反受为攻,疯狂律动。

    床上玉体横陈,淫液交缠,淫声浪语不断,着实地把看片的人刺激到了,最后竟然在“纯洁”的他正激情挺进时,一把拎开他,自己肉搏上阵……偶家“纯洁”的情人啊,贼拉可怜,可怜没人爱……原来如此

    偶不再心痒难耐了,因为偶吃到了,但偶没有弃如敝屐,“纯洁”的他还是很不错的,偶愿意跟他这样继续“纯洁”下去。

    “亲爱的。”

    “嗯。”他额头的汗珠在阳光的照耀下光闪明亮,白里透红的皮肤上密密地冒着水气,他那卖相惊人的鸟儿正展翅在偶的幽谷中自由敖翔,奋力搏击。

    “你叫啥?”这对话真没创意,偶经常干这种事,总是在身体熟烂之后再问人尊姓大名,以后要改啊。

    “张杰。”

    亲娘啊,天雷圣母啊,“纯洁”的他叫张杰,张洁洁,西门大妈……恶寒透骨。

    “你经常这样纯洁吗?”看丫怎么回答。

    丫抿了抿唇,摇头。

    果然纯,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