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小姐,你不用担心,我并不是反对你们在一起。”

    我没担心,因为我一直就觉得我跟他不合适,自卑也好,啥也好,总之我从来没想过我跟楚帅的将来,潜意识里一直觉得会是个悲剧,所以也就一直忽视。

    一个成功的男人身后就算没有一个伟大的女人,也会有一个能跟他旗鼓相当的女人。我一不伟大,二没能力,就算嫁了他,估计下场也只有“离”。既然这样,我折腾啥呀,干脆不想这事算了,把红本蓝本的工本费省下呗,也别给自己整个x婚的头衔破坏行情了。

    “我没担心过这个,因为我跟学长的关系似乎还不到能担心这个的程度。”实话实说。

    估摸着楚父没碰到过我这样的人,难得犯了会难,不过,等他思考了一下再开口,就立马把我当场震那儿了。

    “你们已经上过床了吧。”

    要不怎么说人家是成功人士呢,这话一般人他不会说,尤其在我充分表明立场之后。

    “我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

    大哥,您别给我长脸了,虽说如今厚度有增加,但还远未刀枪不入啊。

    “所以不要等出了人命再亡羊补牢。”

    得,楚父还挺潮流化,人不说未婚怀孕,直接说人命了,我的脸更红了。

    左手握右手,右手捏左手,我咬牙,豁出去了,“马上要准备毕业论文了,我想我跟他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好在没有出人命的机会,不会节外生枝。”我的大姨妈昨晚刚来省亲,倍感亲切啊。

    “荣蓉——”

    完!

    这个语气,这个表情,我不会拔了老虎牙了吧?

    眼睛迅速地探察了一下距离大门的距离,打算随时夺门而出。

    妈呀,小命要紧。

    这年头,拒绝一有才兼有财的男人咋也成罪过了呢?

    我不懂啊我不懂。

    小老百姓真没法活了!

    “我想我应该跟伯父伯母打个电话了。”

    “不要。”我脸上的温度顿时降到零度以下了,老爸老妈是很传统的人,要知道我在外面追赶潮流跟人试婚了,我不死也半死。

    “你毕业后我上门提亲,还是我现在就提前拜访,你选择吧。”

    根本是没得选择,结果是一样的。

    楚父笑了,很放松的表情,这个时候他算明白他儿子是完全掌控局面的人了,而我则郁闷了。

    “楚帅,我人懒,不上进,我们真的不合适。”由俭入奢易,由奢反俭难啊。哪天被人甩了,我从资产阶级一下回归无资阶级,落差太大会适应不良的。

    “我早清楚了。”

    也对,同校两年,后来半同居也快一年,我所有的坏毛病他都见识过了,主要我也没遮掩过,但他还能坚持把我留在身边,说实在的,我也有点佩服他的涵养了。

    “我这样的就一典型败家女的。”

    “凭你懒成那样,要败也败不到哪儿去。”

    “你不用这么bs我吧。”我怒了。

    楚父却不厚道的笑了。

    “跟我在一块这么久,从来没朝我要过衣服首饰或者任何小礼物,给你个金卡你还连用都没用过。”

    我又不缺钱用,老爸老妈给的零用还常常有剩呢。

    “给你买点衣服吧,你也就对家居服跟睡衣情有独钟,还老喜欢死穿一件。”

    听起来他很有无用武之地的感慨,我恋旧啊,没办法,而且旧衣服穿着比新衣服舒服啊。

    “周末我要不去学校接你,你打死都不会主动去找我,给你一把钥匙你都当摆设了,我倒是不怕把钥匙锁家了。”

    是哦,我这儿有备用的啊。

    “还有你……”

    越听我就越想徒手从水泥地上刨个坑把自己人道销毁了。

    活了二十几年,头一次感觉不会花钱,不懂享受它是罪不可赦的,呜……“懒成你这种程度的女人也是可遇不可求了,我就当奇货可居收藏了,也算是为社会和谐做贡献了。”

    偶红着眼睛瞪他,跟我一块久了,他越来越会寒碜人了,不晓得是不是口水吃太多的后遗症。

    “瞧你委屈的,不知道的还当我怎么迫害你了呢。”

    “我当初就不该去参加那个见鬼的毕业欢送宴会。”要不是那时年幼无知,不知狼心险恶,就不会有今天这一幕。

    “躲得过初一,你躲得过十五,凭你——”

    赤裸裸的bs啊。

    偶毕业之后就嫁人了,成了众人眼中羡慕不已的富家少奶奶,天天幸福的被人当猪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