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森林神色又是一变,酸溜溜地说:“那要恭喜你了。”

    “恭喜我干嘛?”金黄昏疑惑不已,但一见徐森林那副沮丧的模样,马上心里雪亮,这家伙,大半是吃醋了。

    “哦?你是怕我和你争沈慕晴是吧?”金黄昏挪揄说。

    徐森林脸色更红了,心事突然被人说穿,慌得连连摆手:“哪有,哪有了,是你想多了。”

    “还说没有,你拿个镜子照照自己的脸,都快变成红苹果了。”

    “有吗?”徐森林一惊,摸了摸自己脸,果然烫得吓人。

    金黄昏搭着徐森林的肩膀,笑着说:“我们两兄弟就别计较那么多了,我知道你喜欢沈慕晴,放心,我不会和你争的,我保证。”

    徐森林听了金黄昏这句话,如同吃了定心丸,说真的,他也看出了沈慕晴对金黄昏似乎有那么一点意思,如果金黄昏非要和自己,那自己是半分胜算也没有的。

    “好了,别在这发愣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金黄昏拍了一下愣着的徐森林。

    于是,两人往超市走去。

    一路上,无数的目光往两人射来,金黄昏泰然自若,徐森林却有些吃不消了,悄悄地与金黄昏拉开了距离。

    “老金,你这个头这吸引了不少的眼球啊。”徐森林半是玩笑半是认真说。

    金黄昏抚摸着自己的头,心里也不免有些黯然,长了那么久的头发就这么没了,还真是不习惯。都是那个李小雨,如果不是她,自己哪里用得着剪这样一个头。上午还假惺惺地来安慰自己,实在太卑鄙了。但很快,金黄昏却有些茫然,上午李小雨的神情不似作假,难道她说的都是真心话,是自己冤枉她了。

    这般想着,金黄昏心里突然变得难受了。

    金黄昏的沉默让徐森林摸不着脑袋,他今天是怎么了?

    两人很快就在超市买了东西,在回去的路上,徐森林因为有事先行回去了。

    金黄昏一个人慢悠悠地走着,自然又吸引了无数的眼球,他浑然不觉。

    但很快,他停了脚步。

    说曹操,曹操就到,刚刚才说到李小雨,李小雨就出现在了金黄昏的面前。

    李小雨从很远的地方就看到了金黄昏,马上走了过来,金黄昏以为李小雨只是恰巧经过,还没看到自己,所以停下来,打算等对方走远,才离开的。

    但他想错了,直到李小雨已经来到他不远处,想要开溜已经迟了,只得硬着头皮迎上去:“你好,李小雨。”

    此时,他可不想见李小雨。

    “怎么好像很怕我的样子,是不是我长得很吓人。”李小雨甩了一下刘海,语气咄咄逼人。

    金黄昏连忙说:“怎么会呢?”

    “才怪!”李小雨撇了撇嘴。

    “没事了吧,那我先走了。”现在金黄昏时浑身都不自在,恨不得立即离开。

    话一说完,金黄昏就要离开。

    “等等!”李小雨喊住了他。

    金黄昏停住:“还有事?”

    “对不起……”金黄昏一惊,却听李小雨又说,“天气这么冷,你光着头一定不好受,我明天送你一顶帽子吧。”

    金黄昏傻眼了,送他一顶帽子,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他不敢置信地望着李小雨,想要开口,却不知说什么。

    “总之,你的头发,因我没有的,我会负责的。”这句话怎么听就怎么别扭,金黄昏暗暗想,你又不欠我感情,干嘛对我负责。

    但不等他将这句话说出口,眼前早已没了李小雨的身影。而之前李小雨说送他帽子的事,他也只是当开玩笑而已。

    但他却没有想到,第二天他一打开抽屉,就发现里面有一顶黑色的帽子,静静地躺着。

    还真的送了,金黄昏吃惊不已,本来以为是开玩笑的,原来真的要送,他拿起帽子,样式新颖,还挺好看的,将手放到帽子里,犹有余温,一股淡淡的香气传来,十分好闻。

    他将帽子轻轻戴到头上,刚刚好,那冷冷的气息马上被阻隔开来,暖暖的感觉袭来,让人惬意。

    他嘴角带笑,正想拿出书来进行早读,眼角却被抽屉最里面一个紫色的物件吸引住了。他手一伸,将那物件拿出,一看,又是一顶帽子。

    那顶帽子做工精细,在帽子的前面是一个笑容可掬的泰迪熊,静静地看着金黄昏,似乎要诉说些什么。

    这又是谁送的?金黄昏是一头雾水。他摇摇头,将那顶紫色的帽子随手放回抽屉,专心念起书来。

    他却不知,此时,沈慕晴的目光正紧紧注视着他,见他将那顶紫色的帽子放回了抽屉,脸色马上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