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金黄昏回来,不满地嘟嚷了一句:“去那么久……”

    金黄昏连连道歉,谭光业的脸色才好看一些。四人收拾了一番,过了小桥,来到路边,等公车的到来。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那公车才姗姗来迟。四人上了车,找了座位坐下,脑袋昏昏沉沉,不知不觉竟是打起了瞌睡。

    直到吱呀一声,金黄昏猛地惊醒过来,喊醒了三人,回了学校。

    “老金,我困死了,我先回去睡会儿。”高汉平打了一个哈欠,说。

    金黄昏挥挥手,笑骂:“去吧,去吧,就你累,好像我们不累似的。”

    他说完,转过身,问李小雨:“李小雨,我们三个一起吃个饭吧。”

    “别预我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谭光业连连摇头,一边说,一边往前面走去。一下子,只剩下李小雨和金黄昏了。

    李小雨看了金黄昏一眼,说:“还是不了,我想先回去洗澡,下次吧。”

    “那就依你。”金黄昏无奈一笑。

    李小雨也走了,金黄昏觉得一个人吃饭没有意思,于是打算去超市买包方便面应付今晚的晚餐算了。

    “金黄昏,你给我站住!”金黄昏看见了沈慕晴,正怒瞪着他,还拦住了他的去路。

    金黄昏吃了一惊,沈慕晴是发了什么神经,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么不雅的行为。

    他面色铁青,走了过去。

    “沈慕晴,你干嘛!”金黄昏呵斥一声。

    沈慕晴柳眉一挑,紧紧盯着金黄昏:“金黄昏,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金黄昏听了更是疑惑,他可记得最近没有得罪这个小魔头吧。

    “我哪里知道你发什么神经啊,别挡着路了,我还要去买方便面去充饥。”金黄昏不耐烦了。换做是谁,都会觉得憋屈,不明不白被人挡住去路,还要被质问,这是什么世道啊。

    “哼,我就不让,看你能怎么办!”

    “你让不让?”

    “不让!”

    “好,我从这边走。”金黄昏才不和她胡搅蛮缠,一转身,就要往另外一个路口走。

    “金黄昏,你除了知道欺负我,你还可以干嘛!”沈慕晴嘴巴一扁,带着哭腔。

    金黄昏马上慌了,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如果被有心人听去了,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喂,你别哭了,好不好,有什么不能好好说。”金黄昏走了回来,将一张纸巾递给沈慕晴,小心地看了沈慕晴一眼,低声说。

    “哼,你刚才不是很凶的吗?你有好好听我说了吗,你一上来就咄咄逼人,就会欺负我!”沈慕晴是得理不饶人。

    “行了,行了,有什么直说,我肚子真的很饿。”金黄昏无奈地说。

    “我干嘛要说,我要你猜!”

    “我怎么猜得到。”

    “猜不到就算了。”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啊?”金黄昏苦着脸,无奈地耸了耸肩。

    “不要你怎么样,就要你这样。”沈慕晴拉过金黄昏的手,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金黄昏很快将手缩了回来,沈慕晴的手指似乎有着魔力,接触了后,连手都变得酥麻起来。

    “不行!”金黄昏想也没想,当场就拒绝了。他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原来叫他做她的舞伴,他可是有肢体障碍的人,别说跳舞,平时做操都成问题,开什么国际大玩笑。

    “金黄昏,你就不能帮帮我?”沈慕晴睁着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金黄昏。

    “沈慕晴,你是不是存心要我出丑才来找我的?”金黄昏一摊手,愤愤说。

    “好了,这里人多,不好谈,我们去个安静地方聊吧。”沈慕晴扯着金黄昏的衣角,拖着他走。

    金黄昏苦笑不得,任由沈慕晴拖着。

    “行了,这里人少。”沈慕晴放开了金黄昏的衣角,展颜一笑。

    金黄昏说:“沈慕晴,我突然发现,你很像魔女!”

    沈慕晴听了不但没有发火,还笑眯眯地说:“如果我是魔女,一定第一个对你施咒,让你什么都听我的。”

    “我才不要。”金黄昏做了一个呕吐状,说,“你刚才真像一个无赖!”

    “没你那么无赖!”

    “我哪里无赖了?”

    “全身都无赖!”

    金黄昏不得不佩服沈慕晴的强词夺理。

    “舞伴我做不来,你另请高明吧,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沉默了片刻,金黄昏说。

    “我才不管,我就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