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是不打?”肖邦手一挥,黄毛和另外一个跟班围了上来。

    金黄昏无动于衷,这里离保卫处可是不大十米,只要一有什么动静,校警马上就会出现,他可不怕。

    肖邦冲了上来,金黄昏退后一步,肖邦紧追不舍,跑了上来,抓住金黄昏,一拳打向他的鼻子。

    鼻子一阵吃痛,金黄昏哇啦啦地只想掉泪。

    他想挣扎,肖邦却不屈不挠,扭住金黄昏不放,转眼间,金黄昏就挨了肖邦无数的拳头,金黄昏可不是人高马大的肖邦的敌手。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蓦然间,有熟悉的声音传来,但两人都没有停手。

    来的是李小雨。

    “金黄昏,你给我住手!”

    “肖邦,你住手!”

    两人都无动于衷。

    李小雨急的冲了上去,带着哭腔:“你们到底停不停啊,有本事朝我打啊,打我啊。”

    “小雨。”金黄昏一脸灰尘,黑着脸,停住了手。

    而肖邦,也拂了拂身上的灰尘,不善地看着金黄昏。

    “你干嘛又要找他麻烦,我上次不是说不要找他麻烦的吗?”李小雨对肖邦说。

    肖邦脸一沉,说:“我哪里找他麻烦了,我们是闹着玩的,金黄昏你说是不是?”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表哥,你是不是想我将这件事告诉姑妈怒!”李小雨说。

    肖邦听了立即耸拉着脑袋,哀求说:“表妹,你千万别啊,老妈知道了,还不得揭了我一层皮啊。这是误会,是误会。”

    说话时,他假装亲热地拍着金黄昏的肩膀,金黄昏痛得龇牙咧嘴。

    被李小雨瞪了一眼,肖邦马上放了手,表情很是尴尬。

    “表妹,这里没我什么事,我可先走了。”肖邦说,他最怕就是这个表妹了,没法子,家里重男轻女,老妈又疼表妹,而他,只能被欺负的份了。

    “去吧……”李小雨打发着。

    “还有一件事,”肖邦又折了回来,“下周,表姐要从法国回来,你知道了吧。”

    王珊珊要回来?金黄昏马上愣住了,而李小雨更是一副吃惊的表情,两人你望我我望你,一脸的诧异。

    她为什么突然回来,难道是因为我们的事,金黄昏心里想,现在他怕见到王珊珊,比任何时候都怕。

    “我们该怎么办?一定不能让表姐知道,就是知道了,也坚决否认。”李小雨似乎打定了主意。

    金黄昏当然赞同。

    ……

    有时人太好心,总会给自己惹上些不必要的麻烦,特别是感情方面的。

    那边,金黄昏正在烦恼王珊珊回来时,该怎么应对,这边,他收到了一封情书。

    对,是一封情书,用信纸写的。

    为这事,谭光业还取笑了他。

    此时,他正拿着那封情书,一筹莫展。

    “老金,你的桃花运可不浅。”谭光业打趣着,那双眼睛还不忘偷偷瞅着那封情书。

    “你那么想看,给你看好了。”金黄昏将那封情书塞到谭光业手上,谭光业马山眉开眼笑。

    “我也要看。”正在看书的高汉平也插嘴说。

    金黄昏走到一边,耳边还是传来了谭光业那可恶的笑声:“老金,老金,这一句很有意思‘你的温柔让我冰封的心一下子就融化了’。没想到老金你也是个中高手,真是佩服啊。”

    “去死!”金黄昏真想一个板子敲死这唯恐不乱的家伙,没见到他正烦着吗。

    谭光业笑嘻嘻地说:“你不正是单身吗,我看你就接受她好了。”

    “你也是单身,你怎么不去?”金黄昏回击道。

    “那样的人我可承受不起,再来一次跳楼怎么办,我可是会有心脏病的。”谭光业连连摇头。

    往往有些事,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就比如说,那个叫黄雅的女孩居然给他写情书。

    以前他也不是没有收过,但那都是初中的事了,年少时候总是有很多新奇的想法的,他没想到高三了,居然还收到,实在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而且,他与黄雅虽然是同班同学,但两个人在一起接触的时间可是不多,而且对她,他可没什么印象,而唯一印象深刻的一次,还是上次她要跳楼时,他去劝她时。

    他去了零点地带,那里还很冷清,唯一的一个包厢早早的就被金黄昏包下了。

    他鬼鬼祟祟地进了去,却见李小雨已经在里面悠闲地躺在那柔软的沙发上,惬意地喝着奶茶。

    一见金黄昏进来,她露出欣喜的表情,说:“你可来了,这里环境不错嘛,以前我怎么没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