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切地问:“那人现在去了哪里了?”

    “回去了。”

    金欣儿一听,失落起来。

    金黄昏转而说:“不过,老妈你的儿子我可精明着呢,我悄悄地跟着他到了他的家,看到他进了门我才回来的。”

    “原来你刚才是忽悠我的啊,好啊,舸儿,你好大的胆子。”金欣儿假装生气。

    金黄昏小心看了老妈一眼,见她根本没有生气,他说:“老妈,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我们要不要去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欣儿迟疑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老妈,怎么了?”金黄昏很奇怪。

    金欣儿说:“我想还是算了吧,如果打扰到别人那怎么办?”

    “老妈,我们就是问几个问题,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金黄昏说。

    金欣儿拗不过金黄昏,只得和他去了他口中所说的那个奇怪的人所住的地方。

    渐渐地,金欣儿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奇怪,她眉头也是越皱越紧。

    等到她看到那破败的门时,已然脸色苍白得吓人。

    “老妈,你怎么了?”金黄昏奇怪地问。

    金欣儿摇了摇头,表示她没事。

    “有人吗?有没有人在里面。”金黄昏去拍门。

    过了好久,才有一个人打开了门。

    那人低着头,嘶哑着声音说:“你找谁?”

    金黄昏见出来的人正是刚才见到的那个奇怪的人,他笑了笑问:“请问你知道古奇柏吗?”

    那人浑身一震,说:“不认识,就要关门。”

    却在此时,金欣儿却猛地大喝一声:“你敢不敢抬起你的头!”

    那人顿了一下。

    “古奇柏,你是不是男人?”金欣儿快步走上前去,拉住那人的手,说,“你敢说你不是古奇柏,你敢不敢看我?”

    “老妈,他是老爸,怎么可能?老爸不是死了吗!”金黄昏被金欣儿这番话吓了一跳,老妈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他就是古奇柏,他的声音虽然有了很大变化,但他的身形我却再熟悉不过!”金欣儿哭着说。

    她接着说:“事到如今,你还要瞒着我们吗?”

    那人这才缓缓回头,金欣儿脑海轰然一震,再也说不出话来。

    “欣儿,没想到还是让你认出了。”那人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一直从眼角延伸到脖子,极是吓人。

    那人与金黄昏有几分相似,金黄昏定定地望着他,问:“你是我爸爸?”

    那人看了一眼金黄昏,脸上露出一丝恋爱,他点了点头。

    “古奇柏,你不是死了吗,你怎么还在这里?”金欣儿不无幽怨,心里是又喜又怒。

    那人,不正是金黄昏那个传言已经死了的爸爸古奇柏吗?

    古奇柏脸上带着怜惜,深深地看了一眼金欣儿:“欣儿,对不起。”

    不料,金欣儿一听,突然扑到古奇柏的怀里,不住地捶打着他,嘴里说着:“古奇柏,你为什么那么狠心,为什么要瞒着我们,为什么,为什么,你说,你给我说清楚。”

    古奇柏看了看四周,脸上露出苦涩,他皱了皱眉说:“我们先进去好不好。”

    金欣儿害羞得点点头。

    屋内的设施很是简单,没有几件家具,而且一片昏暗,古奇柏打开灯,才好了一些。

    “奇伯,你现在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吧?”金欣儿刚才那一副柔弱的样子没有了,又回复了女强人的本质。

    古奇柏叹了一口气,说:“这件事说来话长。”

    “那你慢慢说。”金欣儿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这还得从那一场大洪水说起。”

    “快点说正题,别啰啰嗦嗦的。”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古奇柏还是以前那副婆婆妈妈的性格,金欣儿有些不满。

    古奇柏苦着脸说:“我不正是要说到正题吗。你先别着急,我这就说。”

    “那你快说。”

    “那一年大洪水,我随着屋子被洪水冲到了很远很远,我以为这一次我一定是死定了,却没想到,我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里了。我后来得知我被解放军战士从洪水中救出,辗转送到医院,大难不死,捡了一条命回来。”

    “那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们,明明活着都不回来找我们母子?”金欣儿瞪了古奇柏一眼。

    没想到古奇柏却突然变得一脸痛苦,他深深地望了一眼金欣儿,说:“欣儿,我虽然保住了一条命,但我这个人却是废了!”

    “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金欣儿刚进门时候就发现古奇柏脸上的伤疤了,根本没他说得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