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路上伤势反复发作,飞着飞着就“咔嚓”

    一声身躯裂开,只得停下来疗伤。

    这样来回折腾,耽误了他大量时间。

    “也不知我义子现在如何了。”

    他沉重地叹了口气,心中焦急不已。

    石之轩他自然不放在眼里,但对苏清风来说,却是难以企及的强敌,若是自己不能及时赶到,石之轩岂不是要肆意妄为?

    想到这里,他身形一纵,再度化作一道流光疾射而去。

    片刻后,只听“咔嚓”

    一声,尹仲又一次跌落下来。

    这次,他掉进了一座城池中。

    疗伤完毕,他听见四周的人都在纷纷议论着关于苏清风的事情。

    “邪帝舍利?对抗石之轩?!”

    尹仲双眼一瞪,满脸诧异。

    难道已经打完了?

    我义子拿到了邪帝舍利?

    还正面和半步天人境的高手交锋?

    我义子真是了不得!

    他心情激动,欣喜万分。

    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赶到,苏清风居然就能和石之轩周旋了!

    但仔细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

    邪帝舍利虽然是宝物,可光靠它就想和半步天人境的高手对抗,恐怕还是不太够吧?

    接着他又听到:

    “本来还以为清风大侠要遭难了,谁知道半路杀出个邀月宫主!”

    “邀月宫主那脾气可真够大的,一上来二话不说就跟邪王动起手来,而且是往死里打,逼得邪王只好用偷袭这种下作手段。”

    “可惜到最后也没得逞,反而被清风大侠一连串凌厉的剑招给逼退了,真是厉害!”

    听到这些,尹仲更加惊讶了。

    邀月?这丫头!

    怎么还和移花宫扯上关系了?

    他对苏清风的底细很清楚,不是独自下山的吗?

    不过也没关系。

    邀月实力也不弱,以她的天资,迟早会踏入天人境。

    如果我义子能和她结缘,倒也是件好事!

    想到这里,他越发兴奋起来。

    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他立刻动身前去查看!

    杨公宝库现世以来,各路豪杰纷纷前去争夺,已经过了好些日子。

    整个武林因此沸腾,人人情绪高涨。

    先不提那些高不可攀的天人较量,单是苏清风几次显露身手,就足够令人惊叹。

    自从石之轩败走,不少门派都从中捞到了好处。

    像是嵩山派的左冷禅。

    这位**在苏清风一行人离开后,也跟着人群冲进了宝库,得到诸多机缘,实力因此大增。

    他回到嵩山便雷厉风行地行动,把图谋已久的五岳合并之事强行推动成功。

    凭借骤然提升的功力压制其余四派,用激烈手段促成五岳合一,自己坐上了盟主之位。

    另一方面,天下会势头正盛。

    虽然雄霸帮主当天没有亲自到场,但会中**却来了黑压压一片,看完苏清风与邪王交手后,立刻闯进宝库大肆搜刮。

    有雄霸的名头镇着,天下会**无人敢挡,所到之处几乎扫荡一空,收获极丰。

    武当派由七侠亲自带队,慈航静斋则由师妃暄引领,两派也在宝库里找到不少机缘,满载而归。

    而得到最多好处的,还要数阴癸派。

    那天邪王石之轩退去后,阴癸派掌门祝玉妍赶到,凭九品大宗师的修为**全场。

    尽管慈航静斋掌门梵清惠匆忙前来与她交手,终究还是晚了一步,阴癸派早已从宝库中取得大量珍宝,收获丰厚。

    当然,苏清风也不能不提。

    众所周知,杨公宝库吸引无数武林人士前来,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邪帝舍利。

    这枚凝聚了历代魔君精元与功力的结晶,能满足江湖人“一步登天”

    的渴望,是人人向往的武林至宝。

    即便是强如半步天人境的邪王石之轩,也不例外。

    而邪帝舍利,最终落在了苏清风手里!

    即便其**力已被他用尽,众人仍相信它另有用途。

    江湖向来不缺亡命之徒,哪怕知道有移花宫大宫主邀月这样的高手在,他们依旧对邪帝舍利虎视眈眈,甚至暗中寻找苏清风的踪迹,蠢蠢欲动,企图抢夺。

    毕竟,正如邪王石之轩所说,“邀月护不了他一辈子”

    。

    在这些人看来,邀月事务繁多,不可能时刻守在苏清风身边。

    只要苏清风自己还没突破到大宗师或天人境,身怀邪帝舍利就难免招来灾祸。

    至少,邪王石之轩绝不会轻易罢休。

    他曾在众人面前不顾身份偷袭苏清风,连一代邪王的颜面都不顾,可见怨恨之深。

    当然,这只是少数不怕死的人的想法,大多数江湖人还是有自知之明,觉得即便没有邀月出手,自己也敌不过苏清风。

    无论如何,那可是能和半步天人正面交锋的狠角色!

    除了对邪帝舍利的贪念,也有许多人对邀月的现身感到震惊,对两人的关系猜测纷纷。

    “听说苏清风并非移花宫**,他真正的身份可能是邀月宫主故人的后代,甚至就是她自己的私生子!”

    小主,

    “这算什么消息?不就是张进酒那老酒鬼胡扯吗?说是故人之后还勉强可信,私生子谁信?”

    移花宫内。

    怜星听到下属禀报,满脸惊愕。

    “什么?!”

    “姐姐那天急着出宫,竟然是为了苏清风?!”

    “还直接和石之轩动起手来,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怜星眼眸轻颤,深深吸了口气,神色中尽是无法置信,心中惊讶难以言表。

    她觉得自己最懂姐姐。

    姐姐向来冷若冰霜,气质孤高,平时总是一副不近人情、严厉淡漠的样子。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为了一个外人那么拼命?

    别说苏清风,就算她自己或是花无缺遇到危险,姐姐恐怕也未必会这样出力吧?

    那么,苏清风和姐姐,究竟有什么关系?

    侍女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江湖上说法很多,奴婢觉得最有可能的,是说苏清风是大宫主故人的后代。

    只有这个理由,或许才会让大宫主亲自出手。”

    “故人的后代?”

    怜星皱起眉头,满脸怀疑。

    如果姐姐真有这样的故人,她怎么会不知道?

    确实有过类似的事——可那是花无缺啊!

    当年花无缺的生父江枫曾让邀月倾心难忘,后来江枫与宫女花月奴相恋私奔,令邀月深受打击,盛怒之下**二人,最终虽然江枫夫妇丧命,却仍难消她心头之恨。

    于是在怜星的提议下,她们带回了江枫双胞胎中的花无缺,在宫中严加管教,为的是日后让花无缺与他的兄弟小鱼儿自相残杀,以此报复死去的江枫夫妇。

    连这样的事她都清清楚楚,如果苏清风真是什么故人之后,她又怎会毫无听闻?

    “到底是因为什么?”

    怜星轻声自语,脸上写满困惑。

    正因为有花无缺的例子在前,她对“故人之后”

    的说法将信将疑,甚至不太相信。

    难道还有别的关系?

    那……又会是什么呢?

    另一边,花无缺的住处。

    “恭喜少宫主,重登天骄榜首位!”

    一名老仆正在详细禀报近来诸事。

    花无缺眉梢微动,疑惑道:“我最近并未有何作为,排名为何自己上升了?难道那个狂妄的苏清风出了意外?”

    老仆神情有些为难,低声说:“苏清风……已经突破至宗师境了!”

    “当真?!”

    花无缺眼中掠过一丝惊诧。

    苏清风不是才二十岁不到吗?

    这个年纪,竟然已是宗师?

    这是何等惊人的武学天赋?

    就连他自己,也自觉不及!

    老仆顿了顿,继续解释:“苏清风在杨公宝库里得了大机缘,拿到邪帝舍利,不但借此境界大涨,还依靠舍利功力与石之轩正面对招。

    虽然稍处下风,但后来大宫主赶到相助,两人联手重创石之轩,逼得他败走逃离。”

    “师父也去了?!”

    花无缺更为惊讶。

    邪王石之轩可是半步天人境的可怕高手!

    就算有邪帝舍利加持,苏清风毕竟只是宗师,能与之交手,他本身的实力该有多强?

    简直难以想象!

    老仆低声补充:“江湖上传言,苏清风是大宫主的秘密传人,不过真假无人能断定。”

    “难道真是师父私下收的**?”

    花无缺眉头紧锁,惊疑不定。

    他跟随邀月学武多年,深知她性情冷淡。

    能让邀月这样果断出手的人,天下间寥寥无几,这苏清风的来历,绝对不简单!

    花无缺暗自决定,无论是不是同门,他都得去见一见苏清风。

    随着杨公宝库**渐息,江湖议论却未停止。

    苏清风的事再次成为众人谈论的焦点,各种猜测不断。

    “苏清风未满二十便入宗师,这等天赋,实在惊人!”

    “不愧是刚出道就登上天骄榜榜首的奇才,还是罕见的武体双修,确实了不起!”

    “尤其是他在剑法上的境界,听说他用来对抗石之轩的两招叫‘一剑仙人跪’和‘两袖青蛇’,凭此竟能短暂压制石之轩,实在令人惊叹!”

    众人议论纷纷,语气中多是敬佩与推崇。

    以宗师境界迎战半步天人,放眼整个武林历史,也几乎找不出第二人了!

    “苏清风如今已是宗师境界,自然不再属于天骄榜了。

    那他第一次登上宗师榜,会排到第几名呢?”

    “这还真不好猜。

    苏清风天赋实在惊人,甚至能正面与邪王石之轩交手。

    光凭这一点,整个宗师榜上就没人能做到。

    就算他直接排到第一,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你这说法可真是口气不小。”

    “没错,宗师榜前列的都是宗师巅峰或半步大宗师的高手,哪个不是在江湖上声名显赫?苏清风才刚入宗师境,凭什么超过他们?”

    “我觉得他顶多排在五十名左右。

    苏清风虽然能和石之轩对抗,但那毕竟是靠邪帝舍利的力量。

    要是没有邪帝舍利,只凭他宗师初期的实力,别说榜首了,能不能进前五十都难说。”

    天机楼里。

    “头疼啊,真头疼!”

    一位阁老揉着额角,满脸愁容,正在为苏清风的事情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