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手中长剑倏然挥动,剑气横展,剑意凛冽,一股凌厉气息直扑对方面门。

    那道剑气逼得众人连连后退,直到数十步外才勉强站稳。

    黑白无常面面相觑,再看向苏清风时,眼中已满是惊疑。

    “怎么可能?你的实力……”

    苏清风听罢,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那平静的笑容却让二人感到一阵寒意。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神情间流露出些许无力。

    “你到底是什么人?”

    见他们终于沉不住气发问,苏清风嘴角笑意微深,而后缓缓吐出三个字:

    “苏清风。”

    苏清风这副模样让那两人脸色骤变,他们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汹涌的剑意仿佛自天外而来,一道玄妙气息撕裂长空,令在场众人心神俱震。

    苏清风单手持剑而立,目光扫过众人,一片冰冷。

    磅礴的剑气直接将黑白无常震退到藏剑山庄门外。

    两人被剑气冲得踉跄倒地,模样狼狈可笑,四周传来一片嗤笑。

    他们刚要起身,便见一人已至跟前,剑尖直指喉间,二人顿时面无人色。

    苏清风握剑冷眼望去,拳头攥紧,一字字道:“怎样?还有何话可说?”

    他神情淡漠,周身煞气骤然升腾。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眼中尽是不甘,望向苏清风的目光里满是阴狠。

    “小子,这次算你厉害!但你别太嚣张,若真敢动我们,日后必叫你悔不当初!”

    二人怒目圆睁,死死瞪着苏清风,杀意渐渐弥漫。

    苏清风见状,嘴角却浮起一丝冷笑。

    “我会后悔?好一个后悔!那你觉得……我怕吗?”

    话音未落,他随手挥出两剑,剑光闪过,直接削断两人肩头,惨叫声顿时撕裂空气。

    下一刻,那两人额上冷汗密布,脸色惨白,望向苏清风的眼中只剩恐惧。

    “你……你竟敢这样!”

    苏清风身形一闪,再度逼近,剑锋抵住他们咽喉,寒声道:“我就敢这样,你能拿我怎样?今日饶你们一命,立刻滚!否则,杀无赦!”

    他语气冰冷,周身杀意轰然荡开,笼罩四周。

    黑白无常看着自己被斩断的手臂,心知他不会下**,却也绝不会轻饶。

    两人咬牙冷笑,狠狠瞪向苏清风,嘶声道:

    “好……很好!今日之辱,我们记下了!山水有相逢,将来……”

    话未说完,苏清风又是两脚踹出,两人摔得尘土飞扬,狼狈如狗啃泥,引得庄中门客哄堂大笑。

    众人见此情景,心下明了:这位剑仙果然如传闻所言,是个无所畏惧的狠角色。

    黑白无常挣扎起身,断臂处鲜血淋漓,却再不敢口出狂言。

    其中一人咬牙低头,哑声道:“今日……是我们冒犯了。

    剑仙若要赔罪,我们……认。”

    苏清风收剑而立,衣袂随风轻扬,仿佛方才一切未曾发生。

    他淡淡瞥了两人一眼,只吐出一字:

    “滚。”

    声音不重,却似惊雷炸在耳边。

    黑白无常不敢多留,搀扶着踉跄离去,背影仓惶。

    庄内渐渐安静下来,唯有风声掠过檐角。

    苏清风转身,望向远处层云,眼中深邃,无人能懂。

    “方才我已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话太多,让我又不痛快了。

    今日若不向叶庄主行三拜九叩之礼,你们怕是走不成了。”

    苏清风脸上掠过一丝冷淡的笑意,目光里透着几分漠然。

    黑白无常听完这番话,脸色发青,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神情里满是不忿。

    “你说什么?你怎敢这样?你可知我们是什么人?”

    苏清风随手一拂,袖中涌出一股磅礴气息。

    他缓缓向前迈了一步,逼近两人身前,抓住他们的衣领,一把拽到面前。

    “我再说一次,我不管你们是谁!今天不照我说的做,我就让你们认清我是谁!”

    两人互相对视,望向苏清风的眼神里充满恐惧,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剑仙大人请息怒,赔礼道歉便是……今日我们认了。”

    说完,两人扑通跪倒在地,朝着叶天龙的方向叩了几个头。

    “叶庄主,先前是我们行事不当,还请叶庄主息怒,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我们二人一命!”

    叶天龙见苏清风如此处置,心中那口恶气总算出了——长剑山庄的牌匾被人砸了,任谁都难以咽下这口气,如今苏清风算是替他讨了回来。

    叶天龙听他们说完,眼中闪过一抹冷意,随意摆了摆手。

    “罢了,既然你们已认错,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你们速速回去,替我向游龙庄主问好。”

    叶天龙一挥袖,黑白无常立即跃身而起,朝着远处疾遁而去,一刻也不敢多留——方才的事,实在让他们丢尽了颜面。

    叶凌宇此时走到苏清风身旁,嘴角扬起一抹浅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眼中带着几分戏谑。

    小主,

    “不错嘛,身手确实可以。”

    苏清风听了,挠了挠头,淡淡一笑,朝叶凌宇瞥了一眼。

    “不是我多强,是那两个家伙实在太弱,不值一提。”

    游龙山庄。

    游龙望着面前两个断臂之人,握紧拳头,另一只手中的茶杯倏然碎裂,被他的真气震成粉末。

    黑白无常看见这一幕,额上冷汗密布,连抬头看游龙一眼都不敢。

    两人神情惊恐,悄悄抬眼打量了一下游龙,低声开口:

    “启禀大人,请您息怒,这次实在是……”

    话音未落,一股淡淡的气息从游龙身上弥漫开来,两人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大人,这次确实是那人太过可恶……但若大人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

    游龙缓缓站直身子,忽然笑了出来。

    他朝两人随意扫了一眼:“你们俩确定什么?”

    黑白无常咬了咬牙,脸上掠过一丝决绝,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我们一定替大人想办法,除掉那小子!”

    游龙听完,又感受到他们话里的坚决,这才显得满意。

    他轻轻点头,随意摆了摆手:“有这份心就够了。

    这回也算难为你们了,但我还是那句话——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明白吗?”

    黑白无常听后连连道谢,不停叩首。

    游龙只是随意挥了挥手。

    两人见状,便知趣地退下了。

    等他们离开,游龙朝远处冷冷瞥去,沉声道:“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不敢露面?”

    他的目光投向屏风后面,语气平淡。

    屏风后的人听了,慢慢走了出来。

    “哈哈哈,不愧是游龙山庄的大庄主,果然不一般,竟能发现我!”

    一个身穿黑袍、胸前绣着白色莲花的男人出现在游龙面前。

    游龙看着他,冷冷说道:“我游龙山庄就算再不如从前,也绝不会与邪道为伍。

    阁下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

    他话音冰冷,嘴角带着一丝讥讽。

    那男人听完,脸色也阴沉下来,冷声回应:

    “游龙庄主,这话您可要真想清楚再说!”

    .

    游龙听罢白莲教左**的话,周身顿时漫起一股杀气。

    他一步步朝对方逼近,嘴角挂着淡淡的冷笑。

    “我倒不太明白,我有什么需要想不清楚的?你今日不妨把话说明白些,如何?”

    左**见游龙步步紧逼,被他身上的气势慑得向后退了退,脸上露出几分罕见的惧意。

    “这……”

    游龙见他这般模样,不由得放声大笑,随后随意摆摆手:“罢了,逗你也没意思。

    其实与你们合作也不是不行,但我总得看到你们的诚意。”

    他说完,目光定定落在左**身上,神情淡漠。

    就在这时,半空中一道雄厚气息骤然涌现,剑气划破长空,令所有人心神一凛。

    游龙似乎也隐约察觉到了那道剑气。

    “看来那小子是在向我挑衅。

    有意思,头一回见到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简直找死。”

    游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身上的杀气渐渐明显起来。

    左**听了,慢慢走到游龙身旁,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神情漠然。

    “所以如今庄主究竟如何决定,想必您已有打算了吧!”

    听完左**的话,游龙摸了摸下巴,缓缓转过身,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不紧不慢地开口。

    “该怎么打算?我这会儿还真有点拿不准,不如你仔细讲给我听听?”

    说完,游龙便一步一步向左**靠近。

    左**仿佛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强烈的气势,不由得连退几步,勉强站定后瞪圆了眼睛。

    “你这是做什么?”

    游龙放声大笑。

    他之所以步步紧逼,无非是想牢牢把握对话的主导权;眼下目的达成,心中自然舒畅。

    “我只是让你明白,现在这场谈话该由谁说了算!”

    游龙的目光紧紧锁住左**,眼神里透出几分寒意,眉宇间隐隐带着杀气。

    左**见到这情形,不敢再有任何轻举妄动,下意识又往后退了退。

    “好,既然庄主都这么说了,其实我这次来,只是想和庄主谈谈剑神西门吹雪的事。

    如果庄主没兴趣,那就算了。”

    左**以退为进,说完便作势要走。

    这时游龙却伸手拦住了他,随即笑了笑。

    “等等,你说剑神西门吹雪?怎么,他打算出手了?”

    左**听游龙这么问,嘴角轻轻一扬,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游龙,眼中掠过一丝玩味。

    “你说呢?”

    游龙此时也不由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嘴角浮起一抹浅笑。

    “这样说来,自然是再好不过。

    既然如此,确实该好好谈一谈。”

    说着,游龙慢慢向前走了几步,逐渐靠近左**。

    左**下意识后退,看向游龙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惧怕,脸上露出些许苦笑。

    “好好谈便好好谈,可阁下这副架势,恐怕不像是要好好谈的样子吧!”

    左**盯着游龙,冷冷一笑,随手一挥。

    “当然不是。”

    两人相视一笑。

    接着游龙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打量了左**一眼,冷声道:

    “其他不必多提,我只说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