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路有酒:

    “很开心,见不到的时候会……想……你……”后面的他说的小声且含糊。

    楚冰月已吃完,她优雅的擦了嘴,起身回房换衣服,不一会,她穿着一套时尚的刺绣套装出来。

    路有酒傻傻的看着她。

    楚冰月撩了撩散落的头发,突然问:

    “是我好看,还是她好看。”

    “你。”

    “所以说,你这么殷勤是因为我的皮囊咯。”

    “是,也不是,更多的是一种言语不能完全形容的感觉,姐姐……”

    “嗯?”

    “我可以抱抱你吗?”

    楚冰月板起了脸:

    “不可以。”她拿了抱抱用眼神示意路有酒。

    路有酒收好东西,乖乖的跟她乘电梯下楼去,他恋恋不舍的看着楚冰月上了车。

    今日一到学校,路有酒引来了不少的侧目,到达教室的时候还没有人来,接近上课时间,班里的同学陆陆续续的到了,他们看到路有酒的时候不禁多看了两眼,果然,人靠衣装诚然没错。

    这节课,音乐欣赏。

    课后,有女同学向他走来:

    “一起去食堂?”

    “不了。”他收拾东西离开教室。

    女同学惋惜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甚至有人还问贝凝香:

    “后悔吗?”

    贝凝香不想多事,她打算到琴房去堵人。

    路有酒下课之后就直接回家了,他给楚冰月打电话。

    “喂?”

    “姐姐。”

    “嗯。”

    “中午有空吗?”

    “做什么。”

    “约你吃午饭。”

    “午间得在公司加班。”

    “那我可以去你公司吗?”

    “来吧。”

    “好。”

    挂了电话,路有酒便去做午饭,做好之后他把饭菜都装好到食盒里叠放得整整齐齐,然后,换衣服出门。

    ***

    楚冰月才刚开完会,还没回到办公室就接到路有酒的电话:

    “我下去接你。”她又转道去乘电梯。

    秘书十分好奇,高冷女王竟也有温柔的一面,她想看看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过了一会,楚冰月领着路有酒进了办公室,她的秘书们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偷偷的看。

    楚冰月看着路有酒一道一道的把饭菜摆好。

    路有酒自顾的介绍自己的菜品:

    “蜜渍梅花,莲藕羹,蟹酿橙,素蒸鸭。”

    单是看这些菜品,便知他是有多用心。

    楚冰月感到有些吃醋:

    “你对你喜欢的那位也如此吗?”

    路有酒摇头:

    “我没给她做过饭。”

    “哦?”

    “她喜欢去有情调的餐厅消费。”

    楚冰月问完感到有些后悔,她干嘛要提那种连自己都讨厌的问题,一向理智高冷的自己呢。

    这时,秘书敲门进来:

    “楚总,文总来访。”

    楚冰月叹气:

    “让他进来吧。”

    文知我进来时便看到,路楚二人并肩坐于沙发,沙发前的茶几上已摆有精致的午餐,他不知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道:

    “两位,介意我一起吗?”

    路有酒摇头:

    “不行,。”

    文知我怒目而视:

    “我没问你。”风度尽失。

    楚冰月:

    “找我何事?”

    文知我:

    “与你一道共进午餐。”

    楚冰月:

    “只能抱歉了,我已有约。”

    文知我:

    “我不介意多一个第三者。”

    第三者路有酒:

    “姐姐,我饿了。”

    楚冰月对文知我道:

    “如你所见,今日不便再约。”

    文知我深深的看了一眼肌若冰雪的路有酒,转身走了。

    路有酒:

    “他看我的眼神好凶。”

    “怕了?”

    路有酒摇头:

    “没什么好怕的,那个人肾虚得很严重。”

    楚冰月盯着他。

    路有酒:

    “我没胡说,他走路脚步虚浮,还有……”

    两人边吃饭边聊着奇怪的话题。

    饭后,稍事休息,路有酒便被赶回家了。

    出来时,文知我拦住了他:

    “聊聊。”

    两个男人寻了一家咖啡厅坐下,文知我要了一杯美式,路有酒要了一杯温水。

    文知我开门见山:

    “你配不上她。”

    路有酒看他。

    文知我:

    “想要多少钱?”

    路有酒起身走了,真是话不投机。

    ***

    晚上,楚冰月又被叫回家。

    文知我坚决走父母的路线,他坐在沙发上哄得楚冰月的母亲频频开怀而笑。

    楚冰月不禁在想,文知我究竟是在追她还是在追自己的母亲,现在已不是父母媒妁之言的时代了,他的想法怎还会如此迂腐。

    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她悄悄地溜走了。

    路上接到母亲的电话,又被责备了一通。

    想不到,成年人的身不由己处处都是。

    她直接吩咐司机开去路有酒那。

    路有酒接到她电话的时候是飞奔出来的,跑得一头的汗。

    楚冰月失笑:

    “那么急做什么。”边说边抽纸巾给他擦汗。

    路有酒傻呵呵的笑:

    “想快点见到你。”

    楚冰月发现他脸颊边上有一道黑线擦不掉,她打开车顶的等端着他的脸瞧了瞧:

    “你这弄到什么了。”

    “嗯,什么。”

    “脸上黑乎乎的一条。”

    路有酒想了想自己一直在写字,可能是不小心沾到了墨水:

    “应该是墨水,姐姐,我们今晚喝酒吗?”

    楚冰月看他:

    “你想喝?”

    “嗯,艾蕾岛的泥煤味搭拉氏弹奏的拉三。”

    简单干净,这是楚冰月想在疲惫工作之余的归处。

    路有酒牵着楚冰月进家里,发现她还穿着工作时的套装,歪歪头:

    “姐姐要换衣服吗?”

    楚冰月睨他:

    “你想干嘛?”

    路有酒带她去自己的衣帽间,拿出了白t和短裤递给她后说道:

    “我先去把香篆打出来,”走出门了又回头:

    “姐姐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

    “哦。”

    楚冰月看着手里的衣物,小东西真是越来越有那份自觉了,待她换好衣服出来,客厅里已有一股特别的清幽香气,博山炉中流烟升腾,罗汉床上的小几有一瓶酒两个杯,路有酒正等着她,她坐到他的对面。

    他们品香喝酒听音乐。

    12

    拉三号称最难钢协,可是它在拉氏本人的指下却易如反掌的飞舞,拉三结束后,是琴箫的江湖,梅花三弄,鱼樵问答……

    楚冰月睡在路有酒的腿上,她越发的喜欢这种微醺的感觉:

    “我要听木兰花。”

    “好。”

    时间晚了,早晨醒来,楚冰月发现自己在路有酒的床上,下床出来寻他,他依然在厨房。

    路有酒:

    “早,睡得好吗?”

    楚冰月:

    “嗯。”她站在厨房门口一直看他。

    路有酒:

    “去洗漱吧,粥快要好了。”

    楚冰月朝他张开双臂,路有酒疑惑,她道:

    “你抱我去。”

    路有酒一怔,然后走过来,楚冰月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结果,两个人就在厨房门口抱了好久。

    楚冰月轻轻地说:

    “我要迟到了。”

    路有酒抱她去浴室,给她拿牙刷挤牙膏:

    “我去关火。”

    之后,两人一起享用温馨的早餐。

    楚冰月穿了路有酒的衣服,宽宽大大的,她瞅着镜子里的自己,真是全新的体验,很有意思:

    “好看吗?”她问路有酒。

    “好看。”路有酒点头。

    “我也觉得。”她似乎很满意。

    楚冰月拿了包包,司机已经在下面等着了。

    路有酒和她一起出门。

    两人挤在玄关里,路有酒蹲下给她穿鞋。

    突然,两人谁都不想离开谁了。

    路有酒越抱越紧,楚冰月轻轻地推他,抱怨道:

    “太用力了。”

    今天,楚冰月破天荒的迟到了,路有酒也是。

    开会的时候,楚冰月走神了无数次,回到办公室,她揉揉眉心,她发觉自己的心太失控了:

    “都怪你。”她发信息抱怨路有酒。

    偷偷看信息的路有酒一脸茫然:

    “怪我什么?”

    “自己想。”

    过了好久,路有酒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