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里,路有酒紧紧地抱着她。

    楚冰月低声道:

    “我们回家吧。”

    “好。”路有酒吩咐司机开车。

    楚冰月抛却所有的俗事,拉着路有酒一直陪她睡得天昏地暗。

    醒来时,母亲电话传唤她回家吃饭,今日她设宴招待文家的人。

    楚冰月拒绝了。

    楚夫人冷冷地道:

    “今夜,你若不回来,今后楚家的一切都与你不再相干。”

    楚冰月挂了电话,泪流满面。

    路有酒心疼得几乎要裂开了。

    楚冰月伏在路有酒的怀里哭了很久,她哭,路有酒也陪着她哭,他是默默流泪的那种,她说:

    “小佑,以后我只有你了。”

    路有酒的亲吻落在她头顶的发梢:

    “我一直在。”

    这一句话,两人今日皆一同说过,都是他们彼此心里的定心剂。

    楚夫人雷霆手段,解除了楚冰月的职务,家族基金也停止发放,楚冰月一下子变成了一个闲人,她不用再穿着严谨的西装一会坐在会议室里开会,一会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各样的事情,一会还得与人洽谈业务,她彻底的清闲了。

    路有酒给她穿上白衫和牛仔裤,牵着她的手带着她一起去上学。

    楚冰月在学校里引起不少狂蜂浪蝶的侧目。

    他带着她,去琴房。

    琴房里干净整洁。

    楚冰月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她暂时忘却了心中的恢意。

    路有酒抱着她。

    25

    楚冰月在学校里引起不少狂蜂浪蝶的侧目。

    路有酒带着她,去琴房。

    琴房里干净整洁。

    楚冰月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她暂时忘却了心中的恢意。

    路有酒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楚冰月一边摸着他的脸一边看着他:

    “好了,不要那么担心我,没事。”

    路有酒:

    “我知道啊,可我就想时时刻刻的黏着你嘛。”他低头蹭蹭她的鼻子。

    楚冰月咯咯地笑着躲开。

    琴房门这时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他们亲密的姿态完全落入来人的眼中,是贝凝香,三人目光相触。

    贝凝香眼眶瞬间红了,曾几何时,路有酒也曾经那般看过这样的场景吧,真是风水轮流转,如今到她了。

    路有酒没有放开楚冰月:

    “有事?”

    贝凝香抓着门把久久不说话,琴房的门开着也引来了路过的同学围观。

    路有酒叹气:

    “若无事,莫要再打扰我们。”

    贝凝香受不了这样的画面,她最终还是关门走了。

    中午的时候,文知我找楚冰月。

    楚冰月带着路有酒一起来赴约。

    安静的咖啡厅里,三人坐在一起,文知我不满路有酒的出现,却又无可奈何,他道:

    “你还好吗?”

    楚冰月:

    “很好。”

    文知我沉默了一会,他一直看着她。

    楚冰月现在一切都无甚兴趣除了路有酒,她半低着头抓着他的手玩。

    路有酒眼里只有心疼,他知道她的恢意并非是来自物质与钱财的一无所有,而是至亲给予心中的那一刀,他轻声的哄道:

    “喝点水好不好。”

    楚冰月抬头看他不说话。

    路有酒拿出自带的保温瓶喂她喝了一杯:

    “还要吗?”

    楚冰月摇头。

    文知我看得甚为嫉妒:

    “冰月,莫要忤逆伯母。”

    呵,又是一个来逼迫她的,稍有不合他们的意,轻则恶语相向,重则断绝关系,罢了。

    楚冰月看着路有酒:

    “累了,想回家。”

    路有酒:

    “好。”

    家里,楚冰月的眼睛跟着路有酒,她去哪跟到哪。

    路有酒看着她那小鹿一般又圆又大的眼睛随着自己的身姿而动不禁笑开了,他过了坐到她身旁:

    “等会我教你抄经文好不好。”

    楚冰月点头,她现在极乖。

    路有酒带她去书房:

    “我给你磨墨。”

    楚冰月看着他。

    路有酒:

    “想试试?”

    楚冰月点点头。

    路有酒抓着她的手带着她:

    “这样正着磨,磨墨即磨心。”

    楚冰月叹气:

    “我心不静。”

    路有酒亲亲她的脸颊:

    “不要紧我不骂你。”

    楚冰月看他:

    “你挨骂过?”

    路有酒:

    “当然,开始磨不好,祖父罚我扎马步,久了,自然也就认真了,便能磨好墨了,哈哈,主要是从此不再挨罚。”

    楚冰月抱住他的腰埋首到他的怀里蹭蹭:

    “我还磨不好,你不能罚我。”

    路有酒摇头:

    “那不行,教不严,师之堕,你可要有心里准备哦,为师一向治学严格。”

    楚冰月小小声:

    “我站不了马步。”听起来还有那么一丢丢的小委屈。

    路有酒听得哈哈大笑:

    “我怎么舍得。”

    之后,路有酒教她怎么握笔怎么写字。

    楚冰月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字:

    “活了那么多年才发现原来自己不会写字呢。”

    路有酒抚摸着她的发丝:

    “很不错了。”

    楚冰月不太信:

    “你不许哄我。”

    路有酒很认真:

    “是实话,来,”他拉起她:

    “得睡午觉了。”

    楚冰月有点不舍:

    “我还想再写一下嘛。”

    路有酒:

    “午觉醒了再写好不好?”

    午后,秋风习习。

    路有酒把笔墨纸砚都搬到了庭园里。

    楚冰月伏在案上,严肃而认真,路有酒拿着一本书,静静地坐在她身旁。

    楚冰月写得累了,就会靠在他怀里休息一下,路有酒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楚冰月翻着他的书看:

    “对我来说简直是天书。”

    路有酒道:

    “你的文件对我来说也是。”随即他即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对不起,我……”

    楚冰月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我又不是豆腐做的,哪那么脆弱。”

    路有酒的手不仅吃着人家的豆腐,嘴角还笑得贱贱地:

    “谁说不是?啊!”紧接着他惨叫一声。

    楚冰月:

    “别以为弱女子就好欺负。”

    路有酒揉着自己的腰侧,眼神挺委屈的。

    楚冰月才不上他的当呢,她继续写字。

    这时,门禁响。

    路有酒起身去看,一个书生样的小胡子,此人,他不认识啊:

    “你好,请问你找哪位。”

    那人道:

    “我找楚冰月。”

    路有酒赶紧给人开门,然后去门口迎接。

    楚先生到了的时候看到他在门口等待,心中很宽慰。

    “怎么那么久呀。”楚冰月等久了便出来寻他,然后,她也看到了楚先生一愣:

    “爸,你怎么来了。”

    楚先生笑:

    “来看看你。”

    路有酒赶紧把人迎到屋里,焚香泡茶。

    楚先生仔细的端详着路有酒,彬彬有礼,举止文雅。

    路有酒专心泡茶。

    楚先生看向女儿:

    “不介绍一下吗?”

    楚冰月才反应过来:

    “爸,这是我男朋友路有酒。”

    路有酒:

    “伯父好。”

    楚先生点头,喝茶。

    路有酒有些忐忑,楚冰月握住他的手以示安抚。

    喝完茶,楚先生道:

    “不用紧张,我不是来兴师问罪,只是来看看女儿。”

    楚冰月眼眶红了。

    楚先生接着说:

    “爸爸说过,只要你喜欢,爸爸不反对。”

    路有酒为楚先生添了茶,脸色喜悦,也为女朋友有一位好爸爸而感到开心。

    楚先生:

    “看来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小白脸。”此处当是揶揄之语:

    “传言果然不可信。”

    父亲探完女儿,知她没有吃苦也就放心了,他嘱咐了年轻人几句便回去了。

    26

    楚先生走后,楚冰月伏在路有酒怀里。

    路有酒轻轻拭去她的泪水,不住的轻拍她的背。

    果然有人爱就会特别容易矫情。

    稍后,恢复了理智的女王捂住路有酒的眼睛:

    “你,把刚刚的那个忘了。”她依然还是那个冰冷的女王。

    路有酒笑:

    “哦。”一看就不是真心的。

    楚冰月:

    “你今晚睡客厅。”

    路有酒即刻讨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