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恐怖系统当boss》作者:鸯弦

    文案:

    宁缺毋滥的宁缺老是做噩梦,各种恐怖对她来说就是so easy,于是她就成功任职了恐怖系统,然后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还收了一个负债千百万的破烂游乐场。

    我后悔了,好吗?

    于是开始在恐怖系统花式接单揍?,宝贝,咸鸭蛋吃过了吗?那你换个品种的腌制过了要不要品尝一下。

    宝贝,我这蛇身美吗?

    宝贝,到我这独一无二的游乐园了玩一下吧,求你了。

    宁缺看着自己,为何世道这么艰难。

    ......

    女主:花式虐鬼,偶尔会被打

    内容标签: 幻想空间 科幻 无限流 现代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宁缺 ┃ 配角:无 ┃ 其它:无

    一句话简介:作者尽量日更

    立意:物理打鬼,社会主义光芒

    ☆、第一梦

    昏暗的过道里传来吱呀吱呀的脚步声,黑暗的角落像蹲着一个噬人的怪兽。

    宁缺站在房间面前,被这氛围搅得心一上一下的。

    原本少有人经过的安静的过道里突然有一丝丝的声音,好像由远及近传来拖沓的脚步声,慌得她在包里翻找钥匙的手也越发慌张和颤抖。

    怎么就找不到了呢?明明早上放进去了。

    耳边的脚步声越发近了,宁缺手上不停的翻找,但是余光却不住的往后瞟,视线中出现了一只干枯的手,手背上是一层又一层堆积在一起的皮,上面的粗粗的汗毛像有生命一样在那里扭动着,不知为何让她想起夏日里布满蛆的烂肉。

    这只手越靠越近,近的让她头晕目眩,鼻尖隐约闻到腐烂的味道,令人作呕,手最后重重的拍在右肩上,让她浑身抖了个儿激灵。

    这时原本就高高提起的心就开始忽上忽下,牙齿也不住的发颤,宁缺的头不住的往那个方向扭去,关节发出年久失修,吱呀呀的声音。

    终于看到是谁了。

    宁缺在看见着脸的前一秒,脑子里飘着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什么单身女子深夜被尾随遭害的悲惨新闻,第二天的新闻头条上是自己打满马赛克的尸体,,以及乱的堪比狗窝的房间

    “小宁”,熟悉的破风箱声音让宁缺不经缓了一口气。

    宁缺脸上堆起客套的笑容,“张阿姨呀。”

    “没啥事,看你这个点了没回来,就看看。”张阿姨笑了笑,就转回去,“我锅里炖着老鸭汤,等下给你端一碗来。”

    宁缺回了一句,“不用啊,谢谢了”。

    张阿姨也不知道听见了没有,絮絮叨叨的走了。

    最后宁缺在羽绒服的内兜里掏出找了许久的钥匙,一边骂着自己的鬼记性,一边快速的整理完自己后奔向柔软舒适的床。

    时间过了很久,不知道为何床摇摇晃晃的,宁缺爬起来看了看,嘟囔的一声又趴下了,睡意一阵阵的向她袭来,她的眼皮慢慢的合上,意识浮浮沉沉的。

    突然宁缺被一阵心悸惊醒后,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拿起手机后趿拉着拖鞋去开门了。

    没几步路就到了房门口,宁缺看着像石油一样的流动的黑色液体已经从门缝里渗过来,有生命的蠕动着。

    这时黑色液体好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渗进来的液体瞬间聚成一股,直直的朝着宁缺抓来。

    这时敲门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剧烈,像鼓槌敲在鼓面上。

    门哐哐哐的剧烈抖动着,门缝也越来越大,感觉外面的人要破门而入。

    宁缺还没反应过来,就冲过去,用身体把门死死的压住。

    脑子还没回过神来,古旧的门把手开始上下的松动。

    宁缺咬紧牙关,恐慌开始蔓延全身后,还是哆哆嗦嗦的把双手握上门把手。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我还在梦里吧。

    这时门外的撞击力度慢慢的弱了下来,宁缺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这一定是梦,这一定是梦!这么荒谬的事应该结束了吧!

    呼,宁缺开始感觉到手脚发软,只能把全身的力气压在门上。

    不对,宁缺意识到整个房间安静的过分,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宁缺悄悄的摒住了呼吸,微微转了下头,环顾了一圈房间,顶住门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宁缺忽然想起来什么,缓缓的把头转向右边,骨头发出咯吱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无异于一记重弹。

    宁缺的瞳孔不自觉的放大,一阵凉意从脚底冲向天灵盖骨,脑袋一阵阵的发懵。

    她呆呆的看着一只黑色的手搭在她因为紧握而失去知觉的手,尖叫从喉咙里蹦出,但是被她硬生生的又吞了下去。

    她甚至能从那只黑的能吞噬一切光亮的手里,看出戏谑和嘲讽,笑她的恐惧。

    刹那间,那片刻的安静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瞬间门就开了,那黑色的“海”向她涌来。

    宁缺那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赶紧逃!

    可是又能去哪里呢?

    黑色向她脚边蔓延,宁缺不知能去哪里,在第一反应中冲向了床。

    凌乱的被窝中,只有一个瑟瑟发抖的少女。

    还没反应过来,宁缺就发现自己趿着一双拖鞋,站在光滑的大理石上。

    说实在的,着到底是什么情况,之前的都是做梦吗?

    那我现在又是在哪里,我要去哪里?

    “阿宁啊,你怎么站在这里?”宁缺看着前面那个因为她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过道里的中年女子一边碎碎念,“哎呀,现在虽然是夏天,但是快到秋天了,还是冷的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不注意身体了......”一边拉着她去厨房,“来来来,厨房里还炖着汤,给你暖暖身子。”

    宁缺在去往厨房的路上仔细想了想,只能抓住一点点熟悉的气息,但是她还是想不起来这个中年女子到底是谁,但是总觉得她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这时一个年轻的男子微笑着站在厨房门口时。

    一直感到不对劲,但是快要打消疑虑的宁缺见到那张熟悉的脸时,直觉告诉她这一切又问题,理智像一根弦一样绷断了。

    人类在面对未知时,唯一能做的只有逃跑。

    原本想要熟稔的搭上她的肩膀的男子被夺门而出的宁缺一撞就散了,而正好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的中年女子也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越扯越大。

    这走廊不对劲,这是宁缺在跑了有段时间后的第一个想法。

    我一定还在梦里吧,怎么有跑不完的走廊啊!

    这时身后传来桀桀的怪声,明明宁缺没有回头却可以看见中年女子端着碗追在她身后。

    宁缺明明感觉自己的体力应该还有,也拼命的提高自己的速度了,为什么还是不能跑的更快。

    宁缺背后跟长了眼睛似的看到一只干枯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抓住你啦!”

    宁缺感觉到从接触到的地方开始蔓延起一片片的鸡皮疙瘩和奇怪的瘙痒,她不自觉的转头,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中年女人的脸上男人的面孔和女人的面孔交替出现,像信号不好的闪着雪花的电视一样,覆盖着男子的脸,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扭曲的温柔,缓缓的伸出一只手摸上她的脸,“你为什么逃呢?我不会害你的呀。”

    宁缺腿一软,跌坐在被窝里,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男不男,女不女的不就是人妖嘛!

    她又回来了,房间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原本应该是天花板的顶部现在却变成了木制的阁楼的样子,并且开着天窗,可以看见没有月亮的天空和一些黑黑的枝桠。

    一只黑色的乌鸦站在天窗旁边叫着,是我啦,是我啦,这种奇怪的粗粝的叫声。

    乌鸦是这么叫的吗?宁缺不经疑惑起来,不过她很快就把心思从这种她从来没有听过真正动物的叫声中转移到从房间的各个角落里渗出来的黑色液体,最后汇集到她床正前方的有点人形的软体生物。

    宁缺环顾了下四周愣了一下,因为她发现原本开着的门现在是关上的,不过无暇顾及的她只是在不停的翻找着有什么可以用来防身的东西,可是什么也没有。

    她瞟见床头柜上的十字架和圣经时,看见黑色的人形聚拢的速度变慢后,毫不迟疑的拿了起来。

    但是黑色液体瞬间就朝着她的小腿抓来,宁缺一个箭步蹦上床,嘴里不停的念着。